陈喻洋没有参与,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他们的讨论。

    刚坐了一会,龙湖区公安分局局长娄刚回到了煤矿,并在会议室找到了陈喻洋。

    陈喻洋看见他回来,便和他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你昨晚上也没有休息,这个时候过来干啥?”

    “陈书记,情况有些不妙,这个煤矿的账户上没有钱,我们在他们开户行查了,这个账号偶尔有一笔资金到账,但不会超过三天,就会被全额转走,目前账户上只有几百块钱。”

    “钱呢?”

    “大部分的转给了一个叫董汉明的人,我分析这个人就是陶永利口中的董总。”

    “陶永利和他妻子账户上有多少资金?”

    “陶永利妻子账户上的资金不多,只有几万块钱,而陶永利的账户上的资金也只有不到五十万。”

    “据我所知,这个煤矿已经开了三年,你相信陶永利只有这一点钱吗?”

    “肯定不相信,但陶永利说了,他开这个煤矿的时候借了很多的钱,到现在还没有还完借款。”

    “也就是说,那个董汉明就是他们的债主了?”

    “据陶永利说是的,而这个煤矿的负责人也说是。”

    “那他们的财务呢?”

    “据他们交代,没有财务,连账目都没有。”

    “如此说来,他们连税都没有交过吧?”

    “这个我还没有问,我想应该是的。”

    “行,先把情况弄清楚,等事情结束后,将有关线索移交给税务局。”

    “那董汉明怎么?”

    “先暂时不动,等救援结束,看情况再说。”

    “好的。”

    “另外,昨天晚上我让汪中阳安排两个干警送孙俊回医院,他们没有向你汇报什么吗?”

    “我也正准备向您汇报这件事情呢。”

    “哦,说说看。”陈喻洋说道。

    “孙俊昨天半夜到这里来向您和市长说的是假话,我局两个公安干警将他送到市里的时候,问他在哪家医院,他一会儿说第一人民医院,一会儿说中医院,一会又说第二人民医院,到最后干脆说自己记不起来在哪个医院了,让我们的两个公安干警将他送回了家。”娄刚说道。

    “我就知道他在撒谎,如果真的是得了心脏病抢救过来,医生是不会让他下床的,更别说他自己跑到煤矿来了,他这么做完全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企图掩盖组织上对他的调查。”陈喻洋嘲笑道。

    “是的,我们的干警将他送到他们家楼下的时候,他就不让这两个同志送他上楼了,我们这两个同志没有急着走,就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结果楼上就传来了他老婆骂他的声音,隐约听见他老婆骂他在哪个骚娘们的被窝里,听见两个干警的汇报,我严重怀疑孙俊昨天是喝完酒嫖娼或者找相好误事的。”娄刚汇报道。

    “想办法查清楚孙俊昨天的行踪。”陈喻洋说道。

    “好,我安排人秘密调查。”娄刚犹豫了一下说道,毕竟对方是一名副区长,如果公开调查一名副区长的话,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以,另外,王贵夫妻被害以及熊远失踪案的怎么样?”

    “进展不大,我们重点监视的王忠友以及那三个年轻人的家人最近都没有什么异动,至于熊远,也没有一点动静。”

    “那就继续监视怀疑对象吧,只要做了,他们总会露出马脚的。”

    “请陈书记放心,我们绝不会放弃王贵夫妇被害案的侦查,也不会放弃寻找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