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书记对我的理解,只是方腾飞该怎么安排?”陈喻洋感激过后问道。

    “我听说你们前段时间出了事故,有一个县领导受了伤,是他吗?”盛荣问道。

    陈喻洋听到盛荣的问话,没有任何的意外,毕竟县里发生了安全事故,他们是会上报到市里主管部门备案的,况且受伤的又是一名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市委领导知道也是正常的。

    “对,受伤的确实是他,当时,他的事情发生后,因为是在安居工程招标的时候收的钱,我就让他这段时间专业负责安居工程的质量建设,听项目部的同志反映,他基本上天天都要到工地去看一看,哪怕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他犯了错,已经没有权力,他仍然坚持这么做,我想除了感谢我没有把他交给市纪委,还有就是他对自己错误的认识,担心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导致质量事故。”陈喻洋说道。

    “你的意思呢?”盛荣听见陈喻洋的话问道。

    “书记,我有个请求,我想请求组织上保留他的副县级待遇,毕竟他也是受过伤的人,在我们县里去年的‘扫黄’和反腐的过程中,都是做过贡献的。”陈喻洋恳求道。

    盛荣听见陈喻洋的话,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以他受伤不能从事繁重的工作为由,将他调到市里来吧,市政协刚好还有一个副县级的位置,如果让他继续在你们县里人大或者政协工作,他就只能在岗位上得过且过了,并且家里人也有可能会受到白眼。”

    陈喻洋听见盛荣的话,知道他是在给自己的面子,连声感谢道:“谢谢书记,我想方腾飞一定会感谢您的。”

    “感谢就不必了,他也是付出了权力和前途的代价,在我的印象中,方腾飞只有四十来岁,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还是有进步的机会,不过现在的处理,相对于他犯的错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真正要感谢的人是你。”盛荣说道,如果不是陈喻洋将县纪委的线索压下来,又是他到自己这里来说情,降职处理是最轻的处分了。

    “那还是要感谢书记,毕竟到市里来工作可比在我们那一个偏僻的小县城要好的多,刚好还可以照顾他们在市一中上高中的儿子。”陈喻洋真诚的对盛荣说道。

    盛荣没有在这方面继续说下去了,而是问道:“常务副县长你们有人选吗?”

    “书记,我们肯定有人选,但我不敢再推荐了,毕竟,推荐方腾飞还不到一年,他就犯错误了。”陈喻洋说道。

    “你推荐他本身没有错,你推荐的时候,说明他是一个很不错的干部,只是到了更加有权利的位置,他或者他的家人把持不住,从而犯了错误,所以不要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要观的对待这件事情。”盛荣对陈喻洋说道。

    “书记批评的对,我虚心接受。”陈喻洋笑了笑说道。

    “说吧,你们推荐的人选是谁?”盛荣摆摆手,说道。

    “是我们县今年才上任的副县长朱博文同志……”

    陈喻洋将朱博文的情况向盛荣做了简单的汇报。

    “叮铃铃……”

    陈喻洋刚说完朱博文的情况,盛荣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盛荣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便接了起来。

    “刘书记,结果出来了吗?”

    盛荣问完以后,就专心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听着听着还露出吃惊的表情,同时还不自觉的瞟了瞟坐在他对面的陈喻洋,让陈喻洋觉得这个电话和他有关系,可他想不明白,和自己有关的什么事情会把电话打到盛荣的办公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