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临知道明健的脾气,如果自己不告诉他原因的话,他会继续没完没了的问自己,闹得自己一直不会安生,想了想就道:
“你知道他待在京城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到下面来挂职吗?还指名点姓到山南来挂职,明明知道我在山南省,这不是在挑衅我吗?刚刚往上走了一步,就想着为金家出头,派出自己小舅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说伸过来的脸我不打,我还姓江吗?”
“那你把他随便安排在哪个地方,让你其他的亲信去收拾他,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派到喻洋他们那里,以喻洋的个性,他应该要吃亏的。”
明健听到江一临的话,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就是不放心陈喻洋去跟别人对着干。
“你还知道他的个性啊?他是陈仁贵和我妹一手带大的,陈仁贵又是老师,从小教他的都是如何做君子,遇到事情要如何谦让,如何隐忍,再加上又是在山区农村长大的,有一些自卑心理,即便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又娶了秦千紫做老婆,从邱恩重跟我的汇报来看,他在工作中,有原则,有思想,这些都是好事,可他还存在着遇事犹豫,不敢果断决策的问题,所以我这次把邱恩重调离,就是要让他单独去面对一个不怕我的人,认为江家已经没落了的人,更是一个对江家来说是仇人孩子的人,从而去锻练他,激活江、明两家在他身上的血性,从而去打败敢于挑衅的人,用我们的第三代去战胜他的第二代,这样岂不快哉?”江一临说到后面激动了起来。
“可是万一他敌不过怎么办?”明健还是担心的问道。
“你不是一直想让他回去继承你的明昊集团吗?如果连这么一个废物都收拾不了,那他也就不用从政了,合了你的意回去继承明昊集团,否则的话,等我们都老了,没有人给他助力了,他怎么去和别人斗,怎么走更远的路?当然了,我也不会看到他们斗来斗去影响到他们县里的工作,在这方面我已经做过安排了。”
明健听到江一临的话,觉得自己想的也多了,金宝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清楚的,从小就是一个纨绔,不学无术,工作之后,在单位里也是各种的混,在大姐夫的关照下,一步步的走到了现在的副司级的位置,如果说不是他的姐夫,他根本就是一无是处,如果陈喻洋和他真枪真刀的比试,完全可以碾压他。
再说了,他们这次完全是在找事,你想让他到下面去丰富履历,何必找到山南省呢?你以为江一临就不敢把他怎么样吗?
“那好吧,只要不让他受委屈就行,这事需不需要给老爷子和秦老大说说?”明健明白之后,就问江一临。
“不需要,你最好都不要给秦长艳说,她知道了,秦老大也知道了,那到时候别人一纸调令就把他弄走了,我又得给喻洋再找一块磨刀石。”
明健听到江一临提到磨刀石,在电话中就大笑都说道:“哈哈,对,他就是磨刀,磨我儿子这把刀,那我还担心什么?”
在江一临和明健打电话的时候,陈喻洋他们这边的欢迎宴会也正在热烈的进行着。
此时的陈喻洋已经坐到了一边,他和蒋庆德两个人都把身边的位置让开了,方便其他人员过去给金宝敬酒,他们两人则坐到了副县长的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