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那天人太多我没有记住,刚才见您只觉得眼熟。”

    陈喻洋听到他说参加过自己的婚礼,知道和秦家关系不一般,要不然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因为那天,秦长安只请了在省里和自己关系好的下属,一般关系的人,连知道都不知道。

    “没关系的,那天是你们最幸福的时候,也是你们最忙碌的时候,记不住我们这些人也属正常。”陈卫东听到陈喻洋道歉,连忙说道。

    “陈厂长应该跟我岳父关系很不错吧?”陈喻洋为了和陈卫东拉关系,把自己的老岳父抬了出来。

    “陈县长可能误会了,我和你岳父岳母是亲戚关系,我是你岳母的表弟,秦千紫见了我,得喊我表舅。”陈卫东道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啊,我想起来了,听秦千紫说过他有个表舅也在山南省工作,确实没有机会认识您。”

    陈喻洋听到他的话,恍然大悟,他确实听秦千紫说过自己的亲戚,其中就包括有个叫陈卫东的人,只是在孙维平那里拿到电话的时候他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不过这一想也就明白了刚才孙维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是秦千紫的亲戚当然愿意见到自己呀。

    既然认了亲,两个人说话就熟络了起来,也没有那种生疏感。

    “喻洋,你什么时候到台源县去任职的?”

    “刚去没多久,春节前孙书记到省里来工作,便把我安排到了台源县工作。”

    “孙书记?就是现在的孙副省长吗?”

    “对呀,在这之前我一直给孙书记当秘书。”陈喻洋说到这里,才明白陈卫东不知道自己和孙维平之间的关系。

    陈卫东当然也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孙维平要推荐他们到台源县去建厂,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渊源呢。

    陈卫东和陈喻洋在办公室聊到快下班才结束,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聊家里的事,中途他的秘书进来向他请示了几次工作,都让他给推了。

    陈喻洋本想下午谈完工作就回临河市,看到是亲戚,对方对他又热情,他也不能扫了别人的兴致,就在陈卫东的办公室,边喝茶边聊天。

    “喻洋,现在已经到下班时间,走,就让我这个当舅舅的尽一下地主之谊。”

    下班的时候,陈喻洋准备起身告辞,陈卫东说什么也不让他走,非要在外面吃一顿饭,陈喻洋当然不会拒绝,既然今天回不去了,就好好陪陪这个热情的表舅,虽然他们很少谈到工作,但陈喻洋明白,自己又为台源县立了一功,只要没有比陈卫东更大的官员干涉,一机厂新建设的农用车生产厂肯定会落户在他们台源县,这可是一个省管的国有企业,哪怕是一个分厂,行政级别也和他们台源县是一样的,建成投产后,不仅大量的税收,还会带动台源县,乃至临河市经济发展,农用车厂的衍生产业也将蓬勃兴起,所带来的好处将是无尽的。

    晚饭之后,陈喻洋回到了宾馆之后,看看还有时间,就给江一临打了个电话,把今天的情况向自己的舅舅说了一下。

    “孙维平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推荐到你们县,我们是有私心的,全省100多个县,为什么推荐到你们那里你心里有数就行,你今天下午去见陈卫东,会加快他们选址建设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