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喻洋听到舅舅的话,震惊的同时,也明白了,在省里的斗争也很残酷,自己舅舅是堂堂的省委副书记、省长,山南省的二号人物,面对这样的污染都有些无措,可想龙公子在他父亲的庇护下是多么的嚣张。
“舅舅,难道就没有人可以管到他们吗?”陈喻洋问道。
“当然有人管,只是还不到时候,据说,在你们那里的两个记者回到了京城,将你们的治污行动写成了报道发了内参,中央高层也是很震动,一号首长已经签批了指示,要求从严查处,绝不姑息。”
江一临看了看屋里,小声的对陈喻洋说了上述话,最后补充道:“喻洋,我刚才说的一定要注意保密,这是你岳父今天上午打电话告诉我的,他们诬陷你的事情秦老大也知道了,让你坦然面对。”
“好的,舅舅,我一定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你那个存折是怎么回事?”
江一临说完污染的问题,想起昨天杜庆安向自己汇报的事情,问道。
“存折,什么存折?”陈喻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自言自语的说。
“就是纪委那几个人从你的房间翻出来的。”江一临见他不明白,提醒道。
“你说那个呀,就是当初我问你收的那些钱怎么处理,你让我存起来用到公益上头。”
陈喻洋经过江一临提醒,才想起来他所说的存折的事情,说道。
“那上面的钱你是怎么处理的?自己花了,还是用到了公益上?”
江一临听见陈喻洋的回答,紧张的问道,他生怕陈喻洋把那钱花了,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
陈喻洋看见舅舅紧张的神情,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把那钱花了,笑着说道:“我当然是捐给希望工程了,总共捐了三次,每次都是一万,最后一次我是连零头都捐掉了,所以存折上面是空的。”
“保留有证据吗?”江一临问道。
“当然有,我放在了临河市的家里。”陈喻洋如实回答道。
“这样就好,我当初真不该给你出这个主意的,真让你花掉了,到时候真的说不清楚,如果平时别人送你一些,不累积起来,单笔数字就是几百,最多上千,也构不成违纪,可听说有三万多当时真把我吓了一跳,现在听到你这么说了,我心也就安了。”
江一临听到陈喻洋的话,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那以后咋办?肯定还会存在这样的问题。”陈喻洋再次问道。
“你现在已经是副县级干部,我再不给你出主意了,其实,我告诉你的方法也有待商榷,当时主要是怕你刚入官场走了弯路,现在看来我操的心是多余的,你是不会因为钱财而自毁前途的,不是吗?”
“谢谢舅舅,我会有分寸的。”陈喻洋明白了江一临这段话的意思,对他说道。
江一临知道陈喻洋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下去,而是问陈喻洋。
“你们市委将鲁阳陷害你的事情以及所谓的你自己违纪的线索都上报到了省纪委,你知道吧?”
“知道,前天邱书记已经告诉我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哪怕到中纪委我也不怕,如果通过省纪委调查,能还我一个清白那是最好的。”陈喻洋淡淡的说道。
“你不害怕就行,目前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没有违纪,任谁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你,更何况这次是冯守道亲自带队调查,他的为人你应该是比较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