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1977,赶山打猎娶女知青 > 第185章 大妹子,你心咋这好呢?
    人家公安同志问的没毛病,见过那师徒四人没有?

    可听到张红旗耳朵里,下意识就想到了取经团队……咋滴,靠山屯也算一难啊?

    这时候可不敢扯这些有的没的,张红旗和赵铁柱哥俩态度端正着呢,连连摇头,没见过。

    也确实没撒谎,哥俩在山里碰上的,是更难缠更危险的花狐貂嘛。

    两名公安同志见状,倒也没啥意外的,交换了个眼神,由其中那个稍显面嫩的同志说:“那四个人里头,花三姑受伤被抓了,两个男的死了,还有一个女徒弟,逃跑了。

    如果你们再见到那个女徒弟,务必尽快联系派出所,或者民兵。

    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千万别打草惊蛇。”

    赵铁柱一脸茫然,但不妨碍他老实点头答应。

    张红旗愣了一下子,主动举起右手:“同志,我知道那女的叫啥,他们都管她叫苗子!”

    俩公安同志对视一眼,年长那个点点头,年轻那个露出了笑:“这个情况我们已经掌握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有什么发现,记得及时联系俺们。

    对了,柳条屯子的事,不要外传。”

    “嗯呐,一定!”

    要是按照后世的办案流程,张红旗和赵铁柱这属于和老吴家、花三姑这两边都有过接触的人员。

    排查起来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更不会让他俩这么容易过关。

    但是眼巴前儿毕竟不太一样,再加上张红旗和赵铁柱那也是曾经帮助抓捕过境外间谍的有功之臣。

    瞧他俩那样子,明显也不知道苗子逃跑了的消息,所以,才会轻易放过。

    这里头还有一个后世不咋在乎的关窍,就是成分。

    虽然早就说了,不能唯成分论,但是张红旗和赵铁柱太根红苗正了。

    贫困农民出身,抓捕过间谍和特务,天然的己方阵营,说句不太好听的,手腕子剌开,流出来的血都比普通人红。

    又和老支书四爷爷气了几句,两名公安同志这才离开了靠山屯。

    张红旗和赵铁柱回家的路上也偷偷犯嘀咕,屠了老吴家的那帮人里头,究竟有几个跑出来了?

    苗子他们见过,真就论本事,肯定算不上出挑的,估摸着是运气好,才跑出来了。

    花狐貂那娘们,一瞅就不是善茬,要不是张红旗一直小心谨慎,她在山里的时候,未必不会冲小哥俩下手!

    连柳正骨都说她疯了,那样的人,杀人抢吃的和枪支弹药啥的,估摸着不会有啥心理负担。

    其实单听她这绰号就知道是个啥样式儿的主儿了,花狐貂啊,封神榜里头老霸道了,一放出去就要人命的神兽,一般人哪能得到这诨号啊?

    全特么是狠人,今后还是不见面的好。

    ……

    周彩莲领着儿子在县城住了有段日子了,表姐给她说那锅炉工,她没去见。

    虽然彻底对张旺财一窝子寒了心,但周彩莲还是拗不过自己心底的那股劲。

    不管那锅炉工咋样,自己个肚子里还揣一个,真去了,还能坑人家不成?

    即便是愿意坑人家,可真能瞒过去吗?

    更何况,还有张建设呢。

    筒子楼住的这段时间,周彩莲也摸熟了不少情况。

    城里干啥都要用钱,用钱就算了,好些东西还得用各种票,粮票糖票啥的,花销可不小。

    对别人来说,从乡下屯子里猛一进了县城,想要活下去,肯定困难。

    可对周彩莲说,这个难度要小不少。

    毕竟她来的时候,身上揣着三百八十块钱呢。

    这些钱,放在眼下,俨然就是一笔巨款,能办成很多事,甚至用到正确的地方,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轨迹。

    太多的大道理,周彩莲也说不清楚,但她心底隐隐约约明白,自己用好了这笔钱,今后就再也不用指望男人过日子了!

    女人在这世上,难道就非得靠着男人才能活吗?

    凭啥啊?

    结了婚,给人家生儿育女,受婆婆磋磨,自己个儿这样的还算好的,好歹婆婆和公爹偏心自家,那要是和大嫂一个样,难道说,一辈子就那么没指望的活吗?

    周彩莲发现,人人都想要的正式工作,并不是那么难划拉到,最起码,有钱的话,不难整。

    在筒子楼里住这些天,她就听说过两回有人花钱买到了工作,成了正式工。

    有了这个新发现,周彩莲反倒不咋着急在县城买个工作了,虽然她并不清楚,买工作需要花多少钱,但是在她想来,三百八十块呢,咋整也够了吧?

    如果,咱就是说如果,自己个儿带着建设,去更大的地方,真正的城里,到那买个工作,会咋样?

    那自己是不是,就变成了比老王家那闺女还金贵的大城市娘们?

    还是大城市有工作的娘们!

    真到了那时候,张旺财那一窝子瞅见自己,是不是也得巴结,也得花心思谋算?

    你看,我还是我,周彩莲,张建设的娘,刚和张旺财打完离婚的娘们,肚子了还揣着大伯子的种……可真成了,我又不是我了,我是个大城市有工作的好娘们,男人们抢着要,偏偏还排不上号那种!

    蹲在走廊里,盯着不大的煤炉,周彩莲怔怔的出神,锅里煮的苞米面糊糊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大妹子,能,能给口吃的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凑过来一个身上埋汰的中年女人,看着不算瘦,可脸上那色儿不对,怕是刚从乡下进城,没少遭罪。

    周彩莲心里一酸,直接给那人盛了一碗。

    这个点正是做饭的时候,筒子楼里用煤炉做饭的人可不老少。

    那中年女人一路问过来,谁也没搭理她。

    眼下人人都不富裕,城里头也不好活命,家里有职工的话,日子还好过一点,但凡是那种没着没落的,活的还不一定有乡下屯子里头容易呢。

    “你可慢点吃吧,再烫着喽!”

    那女人估摸是饿急眼了,才从锅里冒着泡盛出来的苞米面糊糊,竟然唏哩呼噜吃的飞快,这样式儿吃,指定得烫坏!

    闹不好,还得整出人命来!

    “大妹子,没事,你心咋这好呢?”

    那女人把碗底都用手指头划拉干净,这才冲周彩莲挤出一个笑来,眼神还不停的超锅里瞟。

    “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一碗苞米面糊糊,能算个啥?

    大姐,剩下这点可不敢再给你了,家里还有个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