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眼睛一亮,“两只狗狗,妈,我要这只。”她指着滚在床上的银灰色小团子,又一脸嫌弃地看着另一只,“这只好丑,我不要这个,我就要这个。”说着就去抓。
小女孩用她自己的经验去抓灰团子,许是手劲没控制好,灰团子吃痛,扭头就朝小女孩的手咬了一口。
“啊!”小女孩立即松开缩手,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被咬红的手背。
女人也吓了一跳,赶紧检查女儿的手,发现只是有牙印子和红了些,没有破皮,这才放下心来,“你怎么回事,叫你别伸手别伸手,狗会咬人的你不知吗?”
小女孩被咬了一口后,心里对灰团子的喜受已经荡然无存,她擦掉眼泪,扭头恶狠狠瞪着灰团子,“我敢咬我,我打死你。”说完抢过女人手里的饭盒,举饭盒就往灰团子身上砸。
灰团子灵巧的避开,棕团子却没那么好运,被砸了个正着,痛的呜呜直叫。
“你们在干什么?”清亮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女声在母女俩身后响起。
母女俩扭头,看见一个年轻女人拿着饭盒站在他们身后,让人惊艳的美丽脸庞上满是怒色,眼神更是冰冷如霜。
女孩被这种冷厉的眼神吓到,缩了缩脖子,随即躲到女人身后,“妈,她好吓人。”
女人护着女儿退开一步,目光警惕地看着来人,心里嘀咕,怎么是个女的,看这军装,应该是军官。
宋芸先上前查看两只狼崽子的情况,好在没什么事,就是屿宝受了点惊吓,缩着一团瑟瑟发抖,灰宝则是愤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动手砸狼的小女孩,呲着牙,一副要冲过去报仇的架势。
她拿起被砸在床铺上的铝饭盒,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饭盒立即扁成一块铝板。
“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翻我的包,打我的狗,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立即报公安。”
出门在外,狼崽的身份都是主人给的,说你是狗你就是狗。
女人看了眼地上已经变成铝板的饭盒,心尖抖了抖,护着女儿退了两步,“我们没有翻你的包,你别胡说。”
宋芸不信,抬头看向上铺位置,躺在上铺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也是去京市的,之前她们聊了几句,宋芸还帮她拿过行李,算是有点头之交。
女孩见宋芸看她,开口说,“我看见她扒翻你的包。”女孩指着被女人护在身后的小女孩说。
宋芸点头,“谢谢。”说完又看向女人,“看来你没有说实话,既然这样,那就直接报公安吧。”
听到宋芸说要报公安,女人脸上并没有多少慌乱之色,只是蹙着眉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接着开口,“小孩子的无心之失,你也不要太斤斤计较了,她做的确实不对,这样,咱们私了,我给你赔偿行吗?”
女人嘴里说着她女儿有错,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多少认错的诚恳,似乎只是想快些了结这事。
宋芸偏不如她的愿。
“我没有私了的打算,做错了事,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说着看向被她护在身后的女孩,七八岁的年纪,也不是完全不懂事,却能做出在火车上扒人家包的举动,可见平时是个多么跋扈的性子。
宋芸扫了眼母女俩的衣着,这么光鲜,怕不是一般的家庭。
越是这样,她越要较真,总以为自己有几个钱,有点身份地位,就不把普通百姓看在眼里,四处行使所谓的特权,这么小的年纪就敢做这种事,还拿饭盒砸狗崽,不仅嚣张,愚蠢,且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