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山头上其实没什么羊毛可薅,也没见到什么野鸡野兔,就是鸟雀多,她交易了几只鸟雀,几种以前没见过的野草,一棵结果小粒红果子的树,赚了一千三百星币。
看了眼余额,现在余额是八千九百星币。
还不错。
回营地的路上,她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只以前在西秦山猎到的野兔,时间过去这么久,当时收进储物格时是什么模样,现在就是什么模样,野兔的身体甚至还有点温度,就像刚死的一样。
快到山下时,正好遇上上山来找她的齐墨南。
齐墨南目光幽怨地看着她,“上山也不叫我。”
宋芸干笑,“刚刚看你们在忙嘛。”
齐墨南一手接过她手里的野兔,一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下次再敢不叫我,我就——”
宋芸好奇,“就干嘛?”
齐墨南不说,不管宋芸怎么问,他就不说。
到了山下,齐墨南让宋芸去棚子下歇歇,他去湖边收拾野兔。
收拾出来的内脏除了打窝,还给白书亭做了饵料,很快就钓上来两条鱼,把白书亭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午饭很丰盛,烤兔肉,炖鱼,烤红薯,烤鸡蛋,宋芸还烙了些饼,大家吃的都很满足,关键在野外,满满的野趣,滋味更不浓。
下午子奕拿出他自制的牌,分了两桌玩,一直玩到下午四点,他们才恋恋不舍的收拾东西回家。
回去的路都熟,宋芸让齐墨南自己先回去,不用刻意放慢车速等他们。
骑车经过下弯坳时,宋芸看见路边一个女人牵着个孩子,一瘸一拐的走着,路过女人身边时,她看清了女人的模样,立即停了车。
“王慧同志,你这是?”她注意到王慧身上背了个包,脚上的鞋子明显不合脚,这才走路看起来不自然,像是一瘸一拐。
牵在手里的孩子明显刚哭着,眼睛还是红红的。
宋芸记得王慧的孩子应该有六岁了,可眼前的孩子个头明显没达到六岁年纪的身高,看起来就像是四五岁的小孩子,面黄肌瘦,显见是营养不良。
她真的想不明白,李卫刚口口声声说孩子是李家的命根子,他跟王慧结婚就是为了留下这个命根子。既然是命根子,怎么就不好好照顾呢?
“宋医生。”王慧认出宋芸,很高兴,又有些局促。
“你这是怎么了?要去哪?”宋芸问。
王慧抿着唇,摇头,眼睛里蓄着泪,没说话。
想到上回去下巴村时的情景,王慧嫂子那嘴脸,根本不可能容得下王慧,尤其现在还多了个孩子。
“你娘呢?”她记得王慧的母亲是很护着王慧的,加上有她小儿子寄来的津贴,根本不用吃大哥大嫂的米粮。
王慧眼里打转的泪水在听到娘这个字时,再也控制不住了,哗哗往外流,哽咽不成声。
被王慧紧紧牵着的男孩朝宋芸说,“我外婆跌了一跤,撞到头。”
宋芸一惊,忙拉住王慧,“伤得重吗?快上车,我跟你过去看看。”
王慧摇头,哭得更伤心了,“人当时就没了,昨天已经下葬了。”
啊?
宋芸想到那个中气十足,护女心切的老太太,很是不敢相信。
“节哀!”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能拍拍王慧的肩头。
过了一会,王慧抹去泪,平复心情,“谢谢。”
宋芸问:“你现在带孩子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王慧摇头,“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哥嫂容不下我,婆家那边更不可能回去,我——没有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