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全便宜那个克父克母的煞星,还有那只凶悍的野鬼了。
然而陶桂芳再气得要吐血,也不敢出去。
她后悔了,后悔死了。
早知道,就不该给她儿子娶姜二丫这个扫把星,现在好了,招了只野鬼进屋,以后她还怎么活啊?
赵有财也后悔死了,但他觉得是陶桂芳的责任。
他怕赵峥这个大逆子,更怕姜二丫这野鬼,只能把气洒在陶桂芳身上。
没一会儿,两人就在屋里大战了起来。
姜昕听到动静,只看了一眼就不管了。
那两个老东西要是能打死在屋里头,她只会开心地买挂鞭炮来放。
乡下没什么娱乐活动,天黑了,大家为了省煤油,都会早早就睡了。
赵峥见天色彻底黑了,就打算在这里凑活一晚,明早再走。
姜昕不是原主,自然不会委屈自己,推开赵鉴那间屋子,看向赵峥,“家里就只有两个房间……”
“你睡吧,我去睡后面杂物间就行。”
“我睡那里都快挤死了,你是打算坐一晚吗?”
姜昕指了指赵鉴的房间,“我记得里面有两床被褥,你要不就来跟我凑活一晚吧。”
“噗!”
正在喝水的赵峥直接把口里的水喷出来了,呛得直咳嗽,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她、她说什么?
他们凑活啥?
赵峥古铜色的皮肤都泛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咬牙切齿,“弟妹,你今晚也没喝酒!”
说什么胡话呢?
姜昕眨着无辜漂亮的桃花眸,“大伯哥,你想什么啊?我是让你去房里打地铺,你难道还想跟我睡一张床吗?”
赵峥:“……”
他深吸口气,“那也不成!”
哪有大哥跟弟妹睡一间屋子的?
少女嘟嘟嘴,“咱们又不是什么有钱的阔绰人家,计较这些干什么?”
赵峥头疼地扶额,“这跟有钱没钱、阔绰不阔绰没关系。”
“哦。”
“……你把被子枕头拿出来给我,我在大厅打地铺也一样。”
“行吧。”
姜昕边走进去边嘀咕,“陶桂芳说我跟赵鉴没去登记,都不算夫妻的,说不定很快你的弟妹就是人首都大官千金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赵峥垂了垂眸,他在外闯荡多年,自然更清楚现在的婚姻法。
她和赵鉴只在村里办了酒席,确实不算真正的夫妻关系。
他猛地一拍额头,觉得自己是不是昨天救她的时候脑子进水了?
明天还是早点办完事情,早点离开这地方吧。
以后他怕也不会回来了。
姜昕抱着凉席枕头出来给他,又给他拿了一把蒲扇,“热可以扇,还能赶蚊子。”
“嗯,谢谢。”
“没什么,该说谢谢的是我,那大伯哥,我先去睡了。”
看着她要走进屋子里,赵峥薄唇微抿,忽然道:“你明早跟我去趟镇上吧。”
姜昕不解地看向他。
赵峥心里想,再帮她一次,最后一次了。
“你不是说想换个身份吗?我带你去迁出户口,更改身份证信息。”
姜昕眸光亮了亮,户口迁移没那么简单。
但不管哪个时代,有关系,什么事情都很容易办。
显然,赵峥就是有关系的那个。
“明早几点?”
“不着急,九点之前出发就可以了。”
“好!”
姜昕眼眸弯成月牙,“大伯哥,谢谢你,你这次回来可真是我的幸运。”
“……”
赵峥没敢多看她明媚漂亮的笑容,“去睡吧。”
……
隔天一早,赵峥就起来做早饭了,还给她烧了热水洗脸。
就算现在是夏天,但女孩子大清早碰冷水也不好。
姜昕有被这男人暖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