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守墓人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之所以不敢擅自行动,是因为不知道两边目前的情况。
但是,如果敌特有行动,他们就可以动了。
井上一郎没有想到,他的想法却被守墓人看出来了,十一个守墓人死死的盯着井上一郎和彭俊。
一旦两个坏人想干坏事,他们立刻杀了他们。
他们的孩子都死了,活着对于他们,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刚刚失去一位守墓人,他们没有太多的悲伤,不久,他们也会死去,就能再次相见了。
但是,身后的这些孩子,既然是国家的人,是华夏的孩子!他们一定不能让外国贼得逞。
夏安安其实在等着铃木东动手呢,这样,她就有借口,直接弄死这些杂碎了。
夏安安想反正已经进入墓穴了,不需要他们的藏宝图了。
留着他们也是一个祸患!
可是,国安部是一个“正经”的部门,他们不会先出手对付敌特的,就算出手,也是出去后,抓捕他们!
这样君子的做法,实在不适合这样危险的时刻。
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她是女子,偷偷除掉这些敌特,应该是可以的吧!嘿嘿嘿……她在心里猥琐的笑。
于是,她一边帮助战友杀白衣人,一边偷偷拿着石头,打敌特的人,敌特刚想砍了白衣人的头,腿一软,一个趔趄,白衣人趁机砍了他的头,薛浩然当然看得到夏安安的小动作,他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打暗器的动作。
五分钟内,敌人又折损了三人,铃木东简直气愤到飞起了。
接着,他的膝盖也遭受了重击,他摔倒在地,白衣人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肩膀处。
白衣人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不符合死人的得意之色。
铃木东开枪了,可是子弹对白衣人根本不管用,子弹入体,他们就像感受不到似的。
这人敌特开始冒冷汗了,枪不管用,武力值有些力不从心,于是,他们动用了他们为数不多的脑容量,开始思考:刀砍断脖子可以,用枪打爆他们的头不是也可以的吗?
想到这里,铃木东拿着枪对准了其中一个白衣人的脑袋。
守墓人看见了,正准备冲去出去营救,一旦脑袋被爆了,这个法阵就永远无法过去了。
结果有人比他快,夏安安一直关注着敌特那边,一看铃木东的动作,就知道这混蛋没有拉好屎,她一个助跑,飞起一脚,直接把铃木东给踹飞了。
同时,守墓人也开口了:“不能爆头,如果打爆头,这个阵法就彻底过不去了。”
夏安安得意的擦了擦鼻子,她打人的正当理由有了。
都不用她麻烦给出理由了。
井上一郎气的“八嘎八嘎……”的狂叫,后面的路封了,前面如果无法过去,就死在这里了。
这铃木东想谋杀他啊,关系到了他自己的小命,能不激动吗。
井上差点为刚才的小个子鼓掌了。
夏安安要是知道,井上一郎在心里喊她小个子,她铁定想办法把井上一郎的心挖出来。
用夏安安的一句至理名言说,就是:“老娘不打你,你都不知道老娘文武双全。”
铃木东直接摔在坚硬的石头上,半天没有缓过来气,白衣人可不好给他缓气的时间,就近的一个白衣人,直接飞了过去,铃木东咬着牙,在地上来了个丑陋的三百六十度的驴打滚,堪堪躲过白衣人的刀锋,还好,他的队友及时过来挡住了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