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意被打得眼冒金星。

    她看到女人拿着手机,和狰狞的嘴脸,看到男人站在床边,手正解着皮带,露出猥琐的笑容和一口又黄又黑的牙齿。

    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陆知意瞥见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在男人俯身准备脱她的衣服时,她抓起烟灰缸,死命的往他额头上砸了下去。

    “啊!”男人痛呼出声,龇牙咧嘴的捂着自己的额头。

    女人放下了手机,大骂一声,就上前把陆知意从床上扯了下来。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打人!我看是该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女人抓着她的衣领,骑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扇着巴掌。

    不一会儿,陆知意的嘴角就被打出了血,又红又肿。

    男人用纸巾擦了擦额头,龇牙咧嘴的走过来,“老婆你让开!我来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婊子!”

    男人上前就狠狠的踹了她一脚。

    陆知意捂着肚子,痛得脸色惨白。

    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又是一脚踹了过来。

    一脚又一脚,犹如巨石一般砸在她的身体上。

    打到她蜷缩在地无法动弹了,他才停了下来。

    “臭婊子!我看你这回还老不老实!”男人喘了口气,把她重新扔回了床上。

    ……

    程青青回到别墅,给傅时砚打了个电话。

    “咳咳咳!时砚,我有点不舒服……”

    傅时砚眉心一拢,“怎么了?”

    “可能是感冒还没好,头好晕,我好像发烧了,时砚,你能回来一下吗?”

    “好,我马上回来。”

    傅时砚挂完电话就回去了。

    程青青看准了时间,用提前准备好的热水袋捂在额头上。

    不一会儿,她听到了外面响起汽车引擎声。

    傅时砚走了进来。

    她虚弱的道:“时砚,你摸摸我的额头,我是不是发烧了?”

    傅时砚走过去用手背探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是很烫。”

    “最近怎么这么容易生病?”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刚回国,水土不服。”

    傅时砚心里微微有些烦躁,“必须尽快把身体养好才行,姑姑那边等不了太久。”

    程青青咬了咬唇,“我也不想生病的。”

    “我去给你找药。”

    “好,时砚,你能帮我煮一点姜汤吗?我感觉很冷。”

    “好。”傅时砚二话不说就起身去楼下给她熬汤。

    二十分钟后,傅时砚端着姜汤上来。

    傅时砚又找来药给她吃下,“你先在家里休息一会儿,公司还有个会议,我得回去一趟。”

    “时砚,你能别走吗?”程青青咬着唇委屈的说:“我觉得头很晕,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晕倒似的,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怕自己万一出什么事情,姑姑那边……”

    傅时砚抿着唇,神色严肃,“你睡吧,我在楼下。”

    “你可以就在房间里吗?我不会吵到你,你可以在房间里开视频会议。”

    傅时砚想了想,微微点头,起身去拿来了笔记本。

    开完会,天已经快要黑了。

    傅时砚看了看时间,拿出手机给陆知意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