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是贺沧澜十分关键的一年。
经历了一年多的沉淀,他开始把在m国积累的多年管投经验,大刀阔斧的用在国安管辖下的半死不活的企业里。
所谓的半死不活,只是因为里面很多的人习惯了安逸,不求进取。
只愿意拿着不菲的薪资享受安稳生活,却不想着怎么能让企业更有活力,怎么能为社会创造更大的价值……
国安的总当家贺沧澜,位子稳固后,便开始抓典型,杀一儆百。
那段时间,蓝蝶经常十天半月见不到他的人。
她的沧澜,是一个要干大事的男人。
而这样的男人,是生活在事业的舞台的,在各种会议场合,各种接待现场,他永远是绽放着光芒,最闪亮的那个。
而对于自己的小家来说,到底幸与不幸,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有体会。
蓝蝶至今不忘的,便是在自己出差了快一个月,终于回到京市的时候,得知贺沧澜即将随大哥去日内瓦参加某峰会的消息。
在首都国际机场,得知那个消息的小姑娘,拿着手机,再也抑制不住思念的情绪,泪流满面。
她来不及和一起出差的同事说一声,一个人,快速的向那个有他在的专属候机厅跑去。
身后的同事大喊她:“蓝蝶,蓝蝶,你去哪?”
她完全没有时间回应,只想跑的更快一点,那样就可以多点时间好好看看他。
那个候机厅戒备森严,根本不是她这种普通人可以靠近的。
小姑娘靠在离得远远的冰冷的墙壁,拨出电话:
“贺沧澜,我回来了,也在机场,你能不能出来看我一眼再出发。”
候机厅的男人听出了电话里强忍的哭腔,正在谈话的他马上便站了起来。
贺挽澜眼神探寻。
贺沧澜走到他身边:“大哥,我去见见她。”
贺挽澜大概知道两个人忙着事业,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了,温和地点了点头。
再也不顾周围有没有猎奇的目光,贺沧澜快速到了蓝蝶身边,抱起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
像每一次事后哄她的缱绻温柔,贺沧澜竖抱着她,手臂箍紧了她的身子,另一手轻轻顺着她的背:
“宝贝乖,你哭的我难受。”
蓝蝶把头乖顺地埋在他宽阔的肩头,只是胳膊牢牢地缠绕在他的脖颈,无限贪恋她的港湾。
“这次出差顺利吗?”贺沧澜试着转移她的情绪。
“嗯。”只说了一个字,蓝蝶便不再开口。
贺沧澜心里其实非常的愧疚,今年只想着忙事业,版图太大,自己的社会身份又多。
说是从s,作为贺家的儿子,他从来都没有真正脱离过舞台。
“瑞士那边手表不错,蓝蝶喜欢表盘里放什么颜色的钻?”
蓝蝶知道,他在变着法的哄自己开心,这是要计划着给她定制手表呢。
可她不想要这些。她只想要他多一点点的陪伴。
只是,她自己明白,说了也没用。就像贺建波,一年到头,在家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足一个月。
“蓝蝶,跟了我,后悔了?”他半是调侃,也有无奈。
小姑娘坚定的摇摇头:“没有。就是,会很想你,有时候,想你想的也难受。”
一句话,让堂堂七尺男儿,红了眼眶。
他说:“沉住气,等着,等我坐稳了,就……”
蓝蝶适时地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没有影的事,她不想听。
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也不急于这一时的口头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