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一簪渡长生 > 第210章 恶人先告状
    陆文亭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幽幽说道:“是男是女又如何!凌一啊,无论你家主子选的那人是谁,他都永远是你认识的那个主子,是我陆文亭认可的朋友。”

    “可,主子似乎并不能接受......”

    主子清醒过后,也很烦恼。

    凌一满脸愁容,如果是主子心甘情愿的选择,他一定接受。可,他分明看得出来,主子并不开心。

    那一切,似乎并非他所愿。

    “主子的状态不对劲,麻烦公子还是替主子看看,是不是中毒了,还是被三公子下蛊了?”

    陆文亭无奈摇头,这个死心眼的傻子。

    他家主子是那么容易被控制的人吗?

    他萧靖川若当真不愿意,这世上又有谁能逼他做到这种地步?

    那一年内,他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下,都还能坚守一丝清醒,更何况现在。

    他难道没看出来,从一开始,萧靖川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师弟,态度就与别人不同。

    陆文亭看着夜空,心想:苏青禹,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能让萧靖川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小白站在墙角,看向陆文亭和凌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那厢,宋长夏任由萧靖川带着她四处乱走,她也好奇,迷糊的萧靖川到底想做什么。

    再者,此时也是最好的机会,方便她探一探怀瑾恢复的情况。

    宋长夏忽然停下脚步,反手扣住萧靖川的手腕,将他拉住,一把拽入旁边的黑暗之中。

    萧靖川一动不动,居高临下,低垂着眼,看着眼前的人,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折射出微弱的光芒,一闪一闪,想夜空的寒星。

    宋长夏知道此时的萧靖川不会阻止她的靠近,便将手放在他心口上,闭上眼,开始探查怀瑾的存在。

    怀瑾的气息实在是太弱,弱到根本无法回应她。

    宋长夏微微蹙眉,或许,还是应该让怀瑾待在骨簪之中,可能恢复会快一些。

    她抬头,伸手准备取下萧靖川头上的簪子,没想到萧靖川却突然握住她的手,下一步更是揽住她的腰,将她重重地推到身后树干上。

    紧接着,一股滚烫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容抗拒。

    像野兽般狂野!

    饥渴!

    又似饱含了惩罚之意,狠戾,暴力!

    宋长夏手腕被捏得生疼,腰肢更是被箍得无法动弹,几乎完全嵌入对方怀中。

    辗转缠绵之间,萧靖川的气息越来越重,力道更是无限加大。

    宋长夏心想:萧靖川与怀瑾果然不同!

    怀瑾是温柔的,萧靖川却太过霸道。

    其实,宋长夏若真想推开此时的萧靖川,也并非难事,可她没有。

    人啊,一旦有了奢望,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萧靖川就是怀瑾,怀瑾就是萧靖川,让让他,又何妨。

    所以,宋长夏至始至终既没有主动迎合,也没出手阻止,而是仍由萧靖川肆意发泄。

    只是,趁他意乱情迷之时,拔下了他头上的簪子,并扎破自己指尖,喂它喝下她的血。

    接下来,只要让簪子再吸一点萧靖川的心头血,她便有办法将怀瑾那缕魂魄强行抽离出来。

    可,她还未来得及实施,萧靖川却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猛地推开宋长夏,并且迅速后退,瞬间拉开两人的距离。

    萧靖川一直退到了月光之下,而宋长夏则依旧隐藏在黑暗之中。

    借着月光,宋长夏看清了萧靖川的表情,那是愤怒,厌恶,嫌弃,懊悔……

    他狠狠擦了擦嘴,眼神阴鸷地盯着黑暗中的苏青禹。

    “苏青禹,你到底给本王下了什么蛊?”

    宋长夏慢悠悠地收起骨簪,调整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淡淡地反问,“师兄,你觉得我会下什么蛊?”

    “你……”

    萧靖川刚要开口,却又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那个词,他说不出口。

    实在是太过羞耻。

    他一伸手,寒光一闪,破云剑稳稳地握在了他手中,剑尖指向黑暗中的宋长夏。

    宋长夏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胸,冷着脸质问,“师兄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师兄将我带到这儿,还对我行了诸多无礼之事,甚至...甚至差点毁了我的清白,现在却反倒怪罪到我头上。”

    “那不是本王!”萧靖川矢口否认。

    宋长夏故作疑惑地问:“不是师兄,那是谁?难道师兄之前的老毛病又犯了?”

    萧靖川沉默,收剑,冷冷说道:

    “今日之事,是个误会。待下山之后,本王会派人送你回苏家。”

    苏青禹已经不再适合待在他身边,送他离开,对双方都好。

    “……”宋长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你若不想回去,那便去寻师父。总之,不要再跟在本王身边。”萧靖川转身,背对身后之人。

    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一一记得。

    他竟然会去做菜,还要求跟苏青禹一起洗脚,一起睡觉,最后更是拽着他,来到这里。

    苏青禹说得没错,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强迫他。

    想到这些,萧靖川恨不得扇自己两下,他左手攥紧成拳,指尖深深陷入肉里,握着剑柄的手,同样青筋蹦起。

    他清楚的记得,刚刚的自己似乎比现在还要用力,死死地钳制着苏青禹,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那嵌入他怀中的身体,软得像水;那唇,更是如蜜一般香甜......

    该死!

    光是想想,他就又起了邪念,甚至想转身继续刚才未完之事。

    萧靖川脸色难看至极,忽然提剑一挥,剑风呼啸而过,四周立刻传来噼里啪啦断裂的声音。

    宋长夏看着萧靖川愤怒至极的背影,走出了黑暗,来到萧靖川身后,问道:“师兄是不是非常讨厌我?”

    萧靖川没有回答。

    “那师兄,讨厌现在的自己吗?”宋长夏再问。

    萧靖川猛然转身,一眼便看见苏青禹那水润肿胀的双唇,眼神更是阴郁,嫌弃之色更是难以掩饰。

    那是他的罪证,赤裸裸的罪证!

    “那不是本王。”萧靖川冷硬的语气,如一把利剑,将自己与刚才的萧靖川一刀劈开。

    宋长夏点头,“我就知道师兄绝不会是这样的人,定是被什么东西影响。师兄可否给我一点心头血,我有办法帮师兄,拔掉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帮师兄脱离这种困扰。”

    萧靖川本能地出口答应,“可以!”

    可心中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宋长夏见萧靖川毫不犹豫地答应,便拿出了那支骨簪,递给萧靖川,“师兄,用它取血,不用太多......”

    萧靖川正欲伸手接过骨簪,耳边传来利箭破空之声,“嗖嗖嗖......”

    “小心。”

    萧靖川身体比嘴还快,话音未落,他已经揽着苏青禹的肩,躲闪到一边。

    刚一站稳,宋长夏便主动离开萧靖川,拉开一步的距离。

    萧靖川眼神一暗,暗骂自己,他怎么忘记了,苏青禹的轻功比他还好。

    这些箭矢,根本伤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