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霁的手触摸到辛知遥的睡衣时,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脸色涨红地压住了他的手。
不是,就这样水灵灵的开始了?
周教授他都不会害羞的吗?
看他一脸正色,辛知遥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他们父子(女)交流感情,踌躇了一会,她嚅嗫开口:“我、我先躺下。”
周霁收回了手,看着辛知遥红着脸乖乖地在床上躺了下来。
她掀开衣服的手好像都在抖,小心翼翼的,不敢掀得太开,免得暴露。
随着衣服一点点被揭开,她那纤细的腰身逐渐展现在眼前。
那腰身依旧纤细,犹如初春新抽芽的柳枝般柔软而婀娜多姿,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竟好似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光。
隆起的腹部呈现出一种柔和而圆润的曲线,光滑细腻,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周霁喉结滚动,漆黑的目光沉着了几分。
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心无杂念的,毕竟跟孩子培养感情不是假话,跟老婆培养感情也是真的。
可他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如今光是看到眼前这画面,就让他身体升起了一股燥热。
可那小姑娘,对自己毫无防备。
暗暗吸了一口气,周霁开口:“我开始了。”
辛知遥紧张地看着,看着他将精油倒在掌心,然后揉搓至温热。
当他的手掌贴向她的肚皮时,辛知遥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我刚刚在网上现学了一下,”周霁边涂抹边说道:“以肚脐为起点,顺时针方向不停画圈按摩,由小到大向外扩散……”
周霁好像按摩师一样开始教学起来,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肚皮,因为有精油的润滑,他的动作很顺畅,也很轻柔。
而躺在床上的辛知遥就像只煮熟的虾,全身红得彻底。
天哪,好害羞。
此时她在周霁面前有种赤裸着身子的感觉。
谁知周霁突然出声:“你很紧张?”
妈妈咪,以为谁都跟你这么淡定,不紧张才奇怪吧。
辛知遥涨红着脸没说话,手紧紧攥着衣摆,关节泛白。
“还是害羞?”
能不能别问了。
辛知遥恨不得关上自己的耳朵。
周霁从她红温的脸蛋看出了什么,他轻笑一声:“一回生二回熟,很快你就会适应了。”
辛知遥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毕竟从今天开始,这个属于我们的睡前运动。”
喂喂喂,周教授,你知不知道睡前运动这四个字很引人遐想。
许是周霁的目光令人沉溺,又或者说辛知遥害羞归害羞,内心也是非常愿意的。
“嗯。”只听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辛知遥害羞的情绪缓和了一些,视线不自觉落在周霁身上。
他目光专注,手中的动作不停,好像在做什么郑重的事情。
辛知遥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待遇,平时被伺候地像祖宗一样就算了,现在连涂抹精油这种小事都不用自己动手。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时常让她天马行空——她是不是已经死了,这些都是她临死之前臆想出来的。
“好了。”
周霁的声音将辛知遥的思绪拉了回来,突见周霁突然俯身,在她隆起的肚皮上亲了一下。
这一幕可以说用惊骇来形容,她呆若木鸡。
又听周霁的声音响起:“宝宝,在妈妈肚子里乖乖听话,爸爸和妈妈等待你的到来。”
周霁的声音真的太温柔了,他的话又让辛知遥内心非常触动。
鼻子一酸,她的眼眶又红了。
周霁抬眸,看到她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怎么哭了?”
周霁倾身上前,将她发丝捋在耳后。
像辛知遥这样的人,在得到幸福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她会反复问自己。
她配吗?她值得吗?
她的内心从未真正的认可自己,所以她会担心,万一哪天周霁认识了真正的自己,会不会就不喜欢她了。
当周霁问她时,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看看,她连自卑都不敢坦露在他面前。
辛知遥没说话,发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明明她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眼睛好像又说了很多。
周霁像有所感应,突然凑上前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
辛知遥对他的动作始料未及,眨了眨眼。
两个人距离很近,辛知遥甚至都能看到他棕色的瞳仁、
“看来是因为我只亲了宝宝,没亲妈妈,所以不开心了。”
两人的气息缠绕,辛知遥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可以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吗?”
周霁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目光潋滟,好像要把她的魂勾走。
他吻了上来,微凉的嘴唇含住了娇嫩的唇瓣,细细勾勒,就像是羽毛拂过嘴唇,带着淡淡的清香。
辛知遥本以为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可没想到周霁却突然加深了这个吻,渐渐陷入了更加深入的探索,唇齿交缠,舌尖轻巧滑入。
辛知遥笨拙地回应着。
她很害羞,但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周霁她对他的喜欢。
这一吻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激烈,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辛知遥脑子一片空白,本能闭上眼睛。
敏感的人需要一个耐心的爱人,一遍遍地告诉她他的爱。
炙热的吻无声地给了她一种安全感。
分开的时候,两人脸上都带着潮红,安静的房间里仿佛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周霁与她额头相抵,胸廓微微起伏。
不知道是不是辛知遥的错觉。
她总感觉周霁的身体比之前滚烫,连脖子都泛着红,紧挨着的躯体能感觉到他炽热的温度。
“你、”她刚要开口说话,周霁已经直起了身体。
“我去个洗手间。”
周霁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说完之后头都不回就离开了,背影颇有点落荒而逃。
很快浴室传来水流声。
周教授不是洗过澡了?
辛知遥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耳根都红了。
不是、
周教授不会在浴室里手动挡吧?
想想平时斯文正经的人做那种事,不自觉脑补的辛知遥羞得不行。
她遭不住,一下掀开被子把自己埋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