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县县衙。
李贵和往常一样走出县衙,上了牛车准备去不远处的酒楼吃饭。
其实以李贵的地位和财富,完全可以坐马车。但是李贵却更偏爱牛车,因为他觉得牛车虽然慢,但是胜在平稳。
自从和安平县的官员和地主豪强们做起奴隶生意之后,李贵可以说是一夜暴富。
随着拥有的财富变多,李贵自然也享受了起来,平日里更是酒楼的常。
车夫缓缓驱使着牛车前行,在牛车的两旁,三十多名县衙的衙役也随同前行着。
这些人说是衙役,其实都是李贵的手下,也是李贵的护卫。
自从开始做奴隶生意之后,李贵就十分重视自己的安全,所以每次出门都会有这些人随从保护。
李贵坐在牛车内,思考着目前的局势,以及之后该怎么对付四皇子赵立才能万无一失。
不知为何,今日的牛车没有以前的平稳,以至于李贵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
他皱了皱眉头,朝着前方的车夫问道:“老王,慢一点,我不是很着急。”
前方传来车夫的声音:“哎,好的大人。”
牛车很快驶入一个巷子之中,随行的衙役们都面露疑惑之色。
在他们的记忆中,这条巷子似乎不通往任何一个酒楼吧?
正当他们准备上前询问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影突然拦在众多衙役的面前,他们手持神臂弩,没有丝毫犹豫就发起了攻击。
咻咻咻——
一根根箭矢射向衙役们,突然遭到攻击,衙役们根本没反应过来,一瞬间便有十几人当场被射死。
“大人不好了,有刺!”
车夫走进牛车,一边靠近李贵一边说道:“大人,你随属下先走吧!”
李贵面露焦急之色,慌张的说道:“好好好,老王你快带我走。”
车夫点着头,当他来到李贵面前的时候,脸色神色一冷,直接朝李贵发起了攻击。
然而,李贵却比他更快。
噗嗤——
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入了车夫的心脏,李贵冷笑着看着车夫,甚至还拧了拧手中的匕首。
“咳,你,你……”
车夫指着李贵,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了。
李贵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你有问题的?我的车夫根本不姓王,而且他的车技没有你这么差!”
听到李贵的话语,蛟龙卫伪装成的车夫不甘的倒了下去。
李贵看了看车外的情况,那些蛟龙卫依靠着手中的神臂弩,一时之间竟然压制住了那些衙役。
不过,这些衙役毕竟是李贵精心挑选出来护卫自身安全的,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很快便稳住了脚步便开始了反击。
为首的蛟龙卫看了眼牛车的方向,这么长时间那边还没有动静,想来应该说是出问题了。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冒险去查看牛车上的情况。
为首的蛟龙卫看了眼已经逐渐逼近的衙役们,挥了挥手说道:“撤!”
很快,蛟龙卫们便迅速的离去。衙役们想要追上前,却被从牛车中走出来的李贵拦住了。
“不用追了,他们估计早就找好了撤退路线,追上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李贵看着离去的那几道身影,目光阴沉。
刚刚扒开车夫衣服,在车夫身上发现了蛟龙卫的标记。很显然,这些人是四皇子赵立派来的。
只是,赵立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呢?
李贵目光闪烁,难道说,赵立已经发现了自己是其他皇子的手下?
还是说,赵立发现了自己和安平县官员,以及地主豪强做的那些事情了?
亦或者,这两件事情赵立全都发现了?
李贵越想越心惊胆战,他感觉自己现在似乎处于被动状态。
他看了眼一旁的牛车,心中不免有些庆幸。
如果不是他习惯了坐牛车,而是坐的马车的话,今天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毕竟牛车跑不快,所以这些蛟龙卫才找了个巷子动手。
如果是马车的话,伪装成车夫的蛟龙卫完全可以驾驶着马车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地方。
一旁的衙役们根本追不上马车,到时候几名蛟龙卫对付他一个,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李贵看着一旁的手下,突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四皇子赵立知道真相,又对自己动手了,那有没有可能赵立还对其他人动手了。
李贵脸色阴沉了下来,看向一旁的衙役说道:“你们几个去孙府,白府……看一看,看一下他们在不在府上,在的话告诉他们老地方集合。”
说着,李贵又补充说道:“告诉他们,事情万分紧急,必须第一时间过来。”
吩咐完手下,李贵也没有吃饭的心情了。他让一名衙役驾驶着马车,回到了县衙上。
县衙里不仅有衙役在,还有不少其他安平县官员和地主豪强的护院。
毕竟这么多人手,全放在李贵府上的话,实在是有点放不下,所有有不少人都被李贵安排在县衙里面。
李贵看着县衙里面数量众多的护院,心中的紧张感这才缓解了一些。
顺着通道,他来到熟悉的密室,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他却连一道身影都没有看到。
李贵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密室,这么长的时间都足够自己的手下通知那些人两遍了。
可是安平县和官员和地主豪强却一个都没有过来,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安平县官员和地主豪强全都背叛了他,不过这种可能李贵也只是想一想。
毕竟自己和那些人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做的事情一旦暴露出去,全都是死罪。
另一个可能,就是这些人恐怕如今都已经不在自己的府上,要么被蛟龙卫抓走了,要么已经死了。
李贵没有再等下去,他知道就算自己再等几个时辰,这些人也来不了。
他顺着通道回到了县衙之中,前去传信的衙役很快就来报。
衙役说所有人都不在府上,他们府上的人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去处。
李贵点点头,眼中却满是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