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距离时,骑兵们使用步骑枪进行射击;近距离时,则挥舞着马刀进行劈砍。
经过一番殊死搏斗,孙德胜的骑兵终于突破重围,来到了358团一营的团部。
“砰砰砰”
“突突突”
团部内依旧传来激烈的枪声,但显然已经不如之前那般猛烈。
楚云飞依靠在掩体后,对着围攻自己的358团一营士兵大声喊道:
“我是358团的团长楚云飞!
你们的营长钱伯钧和营副长要去当汉奸,你们难道也想跟着他们一起背叛国家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继续说道:
“现在他们已经逃跑了,把你们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你们还要继续执迷不悟吗?只要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投降。
我楚云飞既往不咎,保证不会追究你们以下犯上的罪过!”
“外面的八路军特种团已经杀到了,钱伯钧和他的营副长都跑了。
如果你们继续冥顽不灵,等战斗结束后,所有人都将受到军法处置!”
楚云飞的声音在团部内回荡,充满了威严与力量。
不得不说,楚云飞在358团上下心目中的地位极高,他的也非同一般。
在他的喊话之后。
那些358团一营士兵纷纷面面相觑,射击的动作也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嘶!!!”
就在这紧要关头,团部外传来一阵响亮的军马嘶鸣声。
358团本没有骑兵,这显然是特种团的骑兵营及时赶到,为战场带来了转机。
随着钱伯钧和营副长的逃离。
那些团部残余的士兵仿佛失去了主心骨,纷纷放下武器,停止了对楚云飞的进攻。
这时的战斗,就这样出人意料地结束了。
楚云飞从掩体中挺身而出,将手中的mp38冲锋枪递给副官。
随后整理了一下军装,大步流星地走出团部。
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可言喻的气场,令人敬畏。
几乎在同一时间。
孙德胜率领着骑兵营的战士们冲进了团部,同样没有遇到太大的抵抗。
副官看到孙德胜的出现,不禁一愣,随即惊叹道:
“团座,您真是神了!怎么知道特种团会伸出援手增援我们的?”
楚云飞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对林枫的信任:
“林枫早就察觉到钱伯钧的问题,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王家镇紧邻特种团的防区,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必然会出兵干预。
更何况,林枫的性格刚正不阿,一心抗日救国。
他绝不会允许钱伯钧这样的败类存在,必然会第一时间将其消灭,以绝后患”
副官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慨道:
“幸亏有林枫的特种团出手相助,不然团座您可就危险了!”
楚云飞轻声自语,语气中既有庆幸也有无奈:
“看来,我楚云飞又欠下林枫一个人情了”
他迎上前去,对孙德胜拱手道:
“孙营长,感谢你们骑兵营的及时援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孙德胜爽朗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楚团长气了,这都是我们团长料事如神,他早就预感到王家镇会有变故。
因此提前部署了我们骑兵营和两个步兵连作为前锋。
一接到命令,我们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他关切地问道:“楚团长,您没受伤吧?”
楚云飞摆了摆手,神色坚定:“我没事,不过,孙营长,能否借您的马一用?
我要亲自去收拾钱伯钧那叛徒!”
孙德胜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可以,楚团长请便”
“多谢!”
楚云飞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团部,翻身跃上马背,朝着河原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钱伯钧已经叛国投敌失败。
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逃往河原县,寻求平田太君的庇护。
其他地方,他们已无处可逃。
因此,楚云飞决心亲自追杀这两个叛徒,以正军纪。
正如楚云飞所料,钱伯钧和营副长在得知林枫的特种团介入后。
深知带着一营两千多人叛逃已不可能。
于是仅带着几个心腹士兵匆匆撤离了王家镇,逃往河原县。
钱伯钧与营副长如同丧家之犬,四处逃窜。
唯一能指望的避难所便是河原县城的平田鬼子。
他们率领着20余名心腹士兵,策马狂奔。
朝着河原县城的方向疾驰,生怕被楚云飞追上,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在这条通往河原县的必经之路上,林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静候多时。
林枫的智谋并不逊色于楚云飞,他早已洞察了钱伯钧的逃亡路线。
此时,山谷小道上,林枫率领着警卫连的战士们。
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赫然拦在了钱伯钧等人的去路上。
“吁——”随着一声响亮的马嘶。
钱伯钧与营副长等人猛地拉紧缰绳,战马前蹄腾空,随后稳稳停住。
他们定睛一看,前方拦路之人竟是林枫,心中不禁怒火中烧。
钱伯钧怒视着林枫,咬牙切齿道:“林团长,你这是何意?莫非真要赶尽杀绝?”
他心中满是怨恨,若不是特种团横插一脚。
他钱伯钧早已得逞,带着一营人马投奔平田太君,享受荣华富贵。
如今却落得如此狼狈下场,这一切都是拜林枫所赐。
然而,钱伯钧也深知此时并非与林枫硬碰硬的时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必须忍辱负重,寻找机会东山再起。
因此,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故作镇定地问道:“林团长,你究竟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