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那二位觉得我们现在应当如何行事呢?是直接夜闯,还是另寻他法?”
慕容复心中其实早已大致有了个计划,但他还是想听听这二人的意见。
夜闯自然简单,三人蒙面潜入,杀他个措手不及,然后抢了东西就跑,这不过是普通的杀人越货罢了。
而借力嘛,方法就多了去了。
最直接有效的,莫过于把消息散播出去,引起各方关注,借他人之手达成目的。
如今的江陵,依然汇聚着众多的武林人士,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怀揣着各自的目的和野心。
倘若让这些人得知清泉山庄竟然藏有一千两百斤黄金,恐怕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毕竟,如此巨额的财富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具诱惑力的,而这些所谓的武林侠士,平日里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仁义道德,但当利益足够大时,他们恐怕也难以坚守原则。
这些人或许会在夜深人静时,用一块黑布蒙住自己的面容,然后如同鬼魅一般潜入清泉山庄,将那黄金据为己有。
而一旦得手,他们便会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这种人在江湖上并不罕见,他们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违背自己曾经标榜的侠义之道。
相比之下,那些真正坚守江湖侠义的人反倒成了凤毛麟角,显得格外另类。
然而,就在这一天,一个惊人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江陵城——清泉山庄有足足十万黄金斤!
而且,据说天宁寺的宝藏大部分都已经被转移到了那里。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神经。
无论是江湖人士还是普通百姓,都对这一传闻津津乐道,议论纷纷。一时间,整个江陵城都被这个话题所笼罩,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们都在热烈地讨论着清泉山庄的宝藏。
“那北梁皇帝,死之前竟然还把这些财宝藏起来,真是可恶至极!”
“这些财富本就应该属于天下百姓。”
“没错!把那些宝藏抢过来,然后平均分给老百姓,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这个主意好啊,我举双手赞成!而且我看那个清泉山庄的主人,也绝非什么侠义之士。”
“就是就是,如果他真的有侠义之心,早就把那些黄金拿出来分给老百姓了,哪里还会藏着掖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仿佛那清泉山庄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土匪窝,而他们去抢黄金,则是在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然而,这些人心里其实都跟明镜儿似的。
他们都清楚,一旦黄金到手,又有谁会心甘情愿地将其送出去呢?
到时候,这些财富肯定都会落入他们自己的腰包,要么用来买田置地,要么就供自己逍遥快活。
毕竟,面对如此巨额的财富,又有谁能抵挡得住诱惑呢?
…………
清泉山庄,王轩也得到了消息,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而一旁的王语嫣等人更是觉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
“王公子,我代表表哥向你道个歉。”
王语嫣低着头,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和不安,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王轩看着王语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知道,这件事情与王语嫣并无直接关系,她只是因为慕容复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罢了。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江陵的传闻肯定是慕容复故意放出去的。
而且,他还特意夸大了黄金的数量,目的就是为了引起那些人的贪念,吸引更多的人来进攻清泉山庄。
“这事与你们没有关系,各位要不还是先走吧!”
王轩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众人说道。
他心里其实也在暗暗琢磨着,是否应该放弃这些黄金,趁早溜之大吉。
虽然江陵的武林人士大多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江湖小虾,三品以上的高手更是凤毛麟角。
但俗话说得好,蚁多咬死象,就算这些人实力不强,可他们人多势众啊!
据王轩所知,现在聚集在江陵的江湖人士,少说也有一两千人。
如此庞大的人数,即使是他这样的高手,也未必能够应对得了。
。。。。。
按理来说,一个三品高手的实力确实能够击败两到三个四品高手,但这也并非绝对。
毕竟,品数之间的差距越大,所能发挥的实力优势就越小,因为在人数上会形成明显的劣势。
比如说,二品高手虽然能够战胜三个三品高手、九个四品高手、二十七个五品高手以及八十一个六品高手,但要面对两百多个七品高手时,情况就变得复杂起来。
这些七品高手一拥而上,其数量之多确实不容小觑,尤其是他们还可能使用各种暗器和阴招,这无疑会给二品高手带来巨大的压力。
更不用说现在这里有一两千人之多,如此庞大的人数,即便是二品高手也会感到棘手。
就在这时,风波恶突然站出来说道:
“王公子,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公子所为,实在是有失厚道和公义。”
“按常理来说,我们本无颜再见王公子,但此次,我决定与王公子一同进退,权当是替我们家公子赎罪了。”
风波恶平时很少说话,但他的性格却是个嫉恶如仇之人,对于慕容复这种行为,他显然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紧接着,包不同等人对视一眼后,也纷纷表示:“我们也一样!”
然而,面对众人的表态,王轩却并未立刻应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其实,他的内心正盘算着如何开溜。毕竟,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没有必要再为了一些钱财而让自己身陷险境。
他暗自估量着,以他和水笙的能力,每人背上几十甚至上百斤的黄金应该不成问题。
有了这些财富,他们日后的生活必定会过得非常舒坦。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冒这个险呢?王轩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