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妾室娇软 > 第206章 出城遇险
    一直以来贺煜璋都觉得自己生长的这个家庭整体上来说还算是通情达理。

    父亲身为当朝侯爷,位高权重,不管做什么事情,总是能够三思而后行,在衡量利弊之后再行动,算是比较稳妥且深思熟虑的一个人。

    而自己的母亲又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尤其是在手工刺绣方面,也有一定的造诣,为人情商很高,在处理侯府内部事务的事情上,一直都拿捏的相当到位且精准。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贺煜璋开始感觉到一切正在悄然的发生改变。

    原本在自己的印象当中深思熟虑,办事稳妥的父亲,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结党营私,让自己其他的官员同僚上奏折弹劾宋丞相的自私者!

    而原本在自己的印象当中,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情商极高,且通情达理的母亲,现在却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独断专制,打着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的幌子,而不断的对自己进行道德绑架的人!

    这一切到底怎么了?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改变?

    贺煜璋气的浑身发抖,内心当中原本对于这个家庭最后一丝的眷恋,也在此时烟消云散。

    现在这个家带给他的已经不再是心灵可以休憩的港湾,反而变成了让他感觉到无比压抑的囚牢。

    自己现在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却连自己的终身大事的对象都难以自我控制。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这件事情说出来,还是让贺煜璋感觉到无比的讽刺。

    “娘,实在不行您就先回去吧,我今天有点累了,我想先休息一下。”

    贺煜璋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在和宋老夫人多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摆了摆手,便转身向着里间走去。

    看着儿子一脸落寞转身的模样,宋老夫人的眼神当中也闪过了一丝不忍,但是这种情绪也仅仅只是短暂的一闪而过,接着又再次被他的一脸欣喜所掩盖。

    “儿子,我是你娘,是生你养你的人,也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你要相信娘不会害你,更不会坑你。”

    “我这次为你物色的这个嫡妻,一定会彻底冲散你对于那个女人的所有期待,因为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你也要拿出时间试着去接受。”

    见自己的话并没有得到来自于贺煜璋的回应,宋老夫人也只能够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京城南郊,

    夜色正在逐渐的笼罩大地,宽敞的官道之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在路上不慌不忙的走着。

    路两边传来一声声的虫鸣,将这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衬托的越发空荡深邃。

    两辆马车的前面已经挂上了两个来回摇晃的灯笼,用来作为在行进路上的照明。

    “阿姐,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前面就要到达一个城郊的镇子,不如今天晚上就在镇子上随便找一家栈先行住下,明天再赶路吧?”

    贺晋之转头征询着姐姐的意见。

    宋菀凝点了点头:“我当然没什么意见啊,你还是要先问一问柳姨。”

    这一路上形成枯燥,柳大夫原本坐在后面的那辆马车上,也因为闲着无聊,早就已经和宋菀凝和垚垚骑到了一辆马车里。

    听到了贺晋之问出来的问题,柳大夫笑着说道。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咱们要不要随便找一家人家敲门去画点缘呀?瞧你这话说的,天色晚了肯定是要找栈休息的,这个还用多问?”

    贺晋之尴尬的笑了笑。

    “我这不也是在充分的征求你们的意见吗?”

    几个人又简短的交谈了几句,现场的气氛特别融洽。可是就在这时,突然之间贺晋之敏锐的察觉到道路的两旁的灌木丛中似乎有什么动静,仿佛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正隐藏在黑暗里,悄悄的向马车所在的位置接近。

    出于本能,贺晋之立刻将手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之上,驱赶着马车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行进。

    只要马车能够在短时间内到达附近的镇子,镇子当中有那么多的人,对方应该也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吧。

    可是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

    贺晋之这边刚刚让马车提了速度,那边立刻就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伴随着声音的动静越来越大,紧接着几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凌空飞起,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两辆马车冲了过来。

    “柳姨,你快带着阿姐和垚垚躲起来,有歹人!”

    贺晋之连忙转头叮嘱了一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就赢了上去。

    一阵刀光剑影,双方的攻击居然互有攻防,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办法能够轻易地解决得了谁。

    这也让贺晋之立马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似乎并不在自己之下!

    贺晋之在山上苦学多年,为的就是能够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一般人以上的境界,只有这样才能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尽力护得解决周全。

    可是却不曾想,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武功居然也如此之高,甚至和自己不相上下。

    更何况对方的黑衣人数量还远远不止一个,这让贺晋之心中立马就交集起来。

    又和对方一阵交手,贺晋之借着对方撤退的机会闪身来到了马车前,密切的观察着周围另外几个黑衣人的动静。

    “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里面传来了垚垚刚刚睡醒后的呢喃,显然此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没什么事,怎么会突然之间冒出歹人来?这里可是刚刚出了京城的地界,不应该会有那么大胆的歹人吧!”

    马车的里面传来了柳大夫有些疑惑的声音,但贺晋之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只能够无奈的叹了口气,并没有接话。

    “这位公子,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只不过是想要些散碎的银两作为盘缠,为其他几个兄弟们找条活路混口饭吃,你可不要以命相博,反倒弄的最后自己生离死别的,那我们可就成了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