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黑夜中,陆宸宴抱紧了怀里的女人。
这一刻,他仿佛拥抱着全世界。
在他的怀里,林夷光渐渐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得不说,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林夷光确实很依赖陆宸宴。
第二天天还没亮,主卧突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
“噔噔噔瞪~”
一大早上,被闹钟吵醒,林夷光忙睁开眼睛坐起,她下意识的拿手揉了揉眼睛,这才换衣服。
身边睡着的陆宸宴也被她给吵醒,伸手打开床头灯,语气仍旧带着一抹浓浓的睡意,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夷光回道:“今天说好了见你爸妈,我当然得重视,特意设置的闹钟。”
陆宸宴失笑,看了一眼身边的手机,无奈的说道:“宝贝儿,你是不是太紧张了?现在才五点。”
林夷光顺势靠在男人强劲的肩膀上,说道:“我这不是怕给你丢人嘛。”
“傻夷光,我只是带你,让我父母看一下。让他们知道,我陆宸宴有媳妇了。”
林夷光听到他说的话,耳朵边不由得发红。
如果要细想的话,陆宸宴这句话这反应,她还是非常满意的。
陆宸宴还没说完,继续说道:“不论你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给我丢人。你就是我的脸面。”
这话听得林夷光直接笑出了声儿,她道:“我以前竟然不知道,你居然油嘴滑舌至此,哄女人水平我看是一流的。”
“我只愿哄夫人一人罢了。”陆宸宴向林夷光表忠心。
林夷光听得很高兴,必须要承认,陆宸宴哄人是绝对的一把好手。
陆宸宴抱住女人,十分小心她的身子,说道:“夷光,天还早呢,这才五分钟过去,我们再睡一会儿。”
说完,陆宸宴就已经关掉了他旁边的小台灯。
林夷光坚持,打开了自己这边的小台灯,说道:“要睡你睡,我还得化妆,收拾东西呢。”
言外之意就是她忙得很。
“你不用紧张的。”陆宸宴劝道。
可林夷光哪里肯听?
她现在心里像是在敲鼓一般,放心不下。
离开时,林夷光特意关了身边的小台灯,语气羡慕的说道:“还是当个男人好,不用化妆,不用应付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
“害。”陆宸宴不以为意,一不小心,竟然把实话给说出来了。
“其实是很公平的事情,你现在见我爸妈,肯定会有一天我去登门见你爸妈。”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林夷光梳头的动作一顿,忍无可忍的提醒他:“陆宸宴,我是孤儿,哪里会有家?”
这话平白让人听了只觉凄凉无比。
这话听了,陆宸宴残留的一点点睡意顿时全无。
一不小心触碰了老婆的逆鳞,这可怎么破?
陆宸宴忙走到她身后,真心的劝道,“夷光,不瞒你说,我总觉得你父母就在身边。”
“那我也不认。”林夷光自有其傲骨。
“当初既然能把我给扔到孤儿院,那就是彻底不要我了。它日就算他们上门求我认祖归宗,我也不要。”
面对林夷光的倔强,陆宸宴无法劝,想了想,最好闭嘴。
时间是最好的灵药,林夷光又是心软善良的人,事情一定往好的方向发展。
看着镜子里打扮的女人,陆宸宴眼睛不禁一亮。
女人本来就是绝色坯子,稍加打扮,只化个淡妆,都美得不似凡间女子。
陆宸宴看了在心中暗叹:夫人如此绝色,怕是他那还不知道在何处的丈母娘,容貌必定绝美。
透过镜子,林夷光同样看到看痴呆的陆宸宴。
她心中冷笑,呵,陆宸宴,不就是贪图我的好颜色吗?
牡丹花下死,不知他可听过?
待林夷光梳妆打扮好后,陆宸宴也已经换上了一身西服。
林夷光不得不感叹陆宸宴的细心,那西装的颜色,分明是为了配她的衣服。
等两人出卧室门,已经是早上七点。
阮雪云早就摆好了早餐,看见两人今日盛装出席,眼里划过一抹惊艳。
“先生早,林小姐早。”
陆宸宴轻声咳嗽一声,阮雪云和玲珑唤他没有争议,可是唤林夷光时,却有时会唤太太,有时会唤林小姐,倒是很难统一。
陆宸宴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道:“以后称呼林小姐为太太。她会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听罢,林夷光心底有暖流经过。
她不自觉的脸上荡漾笑容。
早饭很丰盛,但也很平常,有粥,包子,油条,鸡蛋等。
陆宸宴和林夷光都喜欢吃中餐。
吃完饭后,两人对视一眼,陆宸宴主动向林夷光伸出手,说道:“请把,陆太太。”
林夷光倒也不矫情,将手放在男人手上,被男人拉着走。
这一刻,幸福在两人身边蔓延。
待走到市中心时,林夷光朗声说道:“陆宸宴,把车停在前面,我要给伯父伯母买点东西。”
“不用。”陆宸宴坚持。
林夷光抬眼看去,道:“我这新媳妇初次登门,不带东西,怕是不好,会让你爸妈多想的。”
陆宸宴道:“这点你无需担心,昨天我已经吩咐玲珑去买了一些我爸妈喜欢的东西,都放在车后箱里,不信你下去看看。”
“陆宸宴,我当然相信你。”
听到陆宸宴的话,林夷光不觉一阵好笑。
林夷光郑重的说道:“但这东西都是你准备的,并没有看到我的心意。绝对不成,这礼物当然要我自己亲手准备了。”
看林夷光坚持的模样,陆宸宴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只好由她而去,“我陪你。”
“好!”
陆宸宴居然这么缠人。
林夷光哭笑不得。
到了里面一家高级超市,林夷光买了一个果篮,许多种类都有,林夷光很满意。
当然,这个果篮也很贵。
就在陆宸宴要拿卡出来的时候,林夷光忙替他塞回去,“这既然是我的心意,怎么能让你替我买单?”
对于林夷光而言,这是原则性问题。
陆宸宴懂这一点,便道:“我们之间,还分的这么清楚干嘛?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