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桑面带喜色,一边走一边接听电话,“喂,厉城与,你有什么事吗?”
“宝贝儿,快点告诉我,你在哪里?”厉城与的语气带着迫不及待。
钱桑会心一笑,报了酒店的名字给他。
“我在恒大酒店。”
“好的,宝贝儿!”厉城与立刻回道,“你听我的话,现在酒店大堂兔找一个休息的地方,我马上就过去接你。等我。”
“好!”钱桑甜蜜的答应着。
此时她还不知道,她已经彻底被厉城与给卖了。
人性从来都经不起考验,所以,不要去考验人性。
十分钟时间,厉城与接到钱桑。
钱桑坐到她专属副驾驶座上,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希望陆酌言那人不要再缠着她了。
钱桑知道陆酌言停止了跟厉家的合作,是因为她,心里正过意不去。
她直接问道:“城与,你家里的生意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厉城与开车的手一顿,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他故作镇定的说道:“没有啊,我家生意很好。”
听到这话,钱桑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生意好就行,不然她还打算去给林夷光打个电话,让夷光姐帮忙向陆少董求求情。
陆总在公司的权力虽然大,但是陆氏集团做主的人还是陆宸宴。
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事情。
钱桑看了一眼前方,是她不熟悉的路,不理解的问道,“厉城与,你这是要去哪里?”
厉城与一愣,然后眼神不自然的避开女人,“我们感情这么好,是该早点结婚了。”
“是不是有点太急了?”说实话,钱桑此刻只想着事业上的事情,并不想结婚成家的事。
厉城与苦笑一声,说明自己的见解,“我觉得这已经很迟了。我们在大学生活里谈过四年恋爱,已经对彼此非常了解了。”
到一座别墅面前,厉城与这才停下。
钱桑率先开车门下车,他则是闭上眼睛,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你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厉城与。
把钱桑送出去,是你现如今最好的方法。
四年的感情,厉城与当然不舍得,可是这份不舍得与公司财产一比,简直太渺小了。
渺小到不值一提。
带钱桑进入别墅后,厉城与接了个电话,只好愧疚的对钱桑说道:“宝贝儿,不好意思,我公司临时有事,只能先回去办。你先在这儿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钱桑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腰带。
她道:“带我一起去吧!”
可是男人眉眼间很是为难,“都是男人们在谈生意,带上你怕是很不方便。”
钱桑低头,只道了一声,“好吧!”
厉城与叹了一口气,紧紧拉住钱桑的手,目光中盛满柔情,“阿桑,我希望你永远都可以记得,我永远爱你。你对我而言,比生命更重要。”
说着,厉城与眼睛一红,分明是剖心之语。
钱桑被动容,朝他露出笑容,“你也是。”
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厉城与瞬间抱紧了钱桑。
两人报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目送着厉城与的背影,钱桑总觉得再次她似乎离厉城与很远很远了。
呆呆的望着男人的背影,钱桑靠在门框上,叹了一口气。
厉城与,希望你能早点回来。
陌生的家里,钱桑正往里面走时,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差点吓到钱桑。
“钱小姐,好久不见。”
如恶魔一般的声音,钱桑转过头来看,惊讶的合不拢嘴,“果然是你。”
陆言酌。
这几天三番两次都不肯放过她的人。
陆言酌朝女人走近,目光中有些嫌弃,“刚刚才跟别的男人抱过,好脏,马上去洗澡。”
“不洗,我要离开这里。”说完,钱桑拔腿就走。
“宝贝儿,这次可走不了了。你的前男友就在门口等着你,但凡你出去,他就要抓你回来。”
“知道为什么吗?”陆言酌故意问道。
钱桑直接不给面子的说道:“没兴趣。”
陆言酌可不管她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那是因为,我已经做黄他家的生意。他走投无路,这才把你送给我的。”
“承认吧,钱桑,整个龙城,你无处可逃。”
这句话如魔咒一般,困住了钱桑。
寺庙的夜晚,清静安谧,可林夷光就是睡不着觉。
当然了,此时此刻她仍旧躺在陆宸宴的床上。
陆宸宴也没睡着,单只抱着她就已经觉得非常的满足了。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林夷光忙从床边摸出手机来接。
“陆宸宴,你先放开我。”说着,林夷光的脸还有些娇羞。
陆宸宴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别着急,慢慢来,若是时间来不及的话,我可以帮你的。”
“不用了。”林夷光忙喂了一声,问道,“桑桑,你那边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一起工作很长一段时间,林夷光很了解钱桑,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跟何况还是在大晚上。
是以,林夷光立刻警觉。
可是她没有听到女人的回答声,而是听到了一道熟悉的男人声音。
“你可真不听话。”
“钱桑,对面的人是谁?要不要我给你报警?”
对面钱桑声音明显带着颤抖,“不用了,夷光姐,我很好。”
可林夷光显然不是那么好骗的,“那你那边的男人声音是谁?”
钱桑一愣,看陆言酌胸有成竹的微笑,顿时起了作坏的心思,回答道,“是我爸的声音。”
“哦,这样啊!”林夷光这才放松警惕。
她殷殷叮嘱道:“钱桑,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出门在外,可一定要小心,有事情就跟我说,我一定尽我的能力帮助你。”
“好的,我知道的,夷光姐。”钱桑回道。
挂断电话,林夷光看陆宸宴也坐起来了,问道:“你怎么这时候起来了?”
“我听到了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
那道声音他至死也忘不了。
分明是他的小叔陆言酌的声音。
看来他是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