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认真的问他。
陆宸宴微微一笑,略微思索后回答道:“最近还真挺忙的。”
闻言,女人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好吧,既然陆少董您贵人事忙,那我就只好自己一个人去喽!”
“哦,不,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林夷光突然想到这一点,忙补充道。
虽然陆宸宴做的都是正事,可不能陪伴她,林夷光心里还是非常难受的。
她将头转向自己那一边,心情郁闷的要睡。
耳旁突然传来男人的低笑,林夷光只觉无比讨厌,捂住耳朵。
“林夷光,谁跟你说,我明天不能陪你烧香拜佛?”
闻言,林夷光突然转过身子来,目光中全是喜悦之色,“你的意思是,可以陪我去佛寺?但你的工作不是很忙吗?”
林夷光瞥嘴,忽然意识到了一点,“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耽误公司的事,那可就大大的不值。陆宸宴,你其实也不用太在意的,我难受一会儿就好了。”
听她这番话说的委屈巴巴的样子,陆宸宴失笑,“公司的事情秦北年能帮我处理,就算有处理不了的事情,我远程指导他也是可以的。当然了,比起我最亲爱的老婆,公司的事又算什么?简直是九牛一毛。”
陆宸宴此刻分明是在向林夷光表忠心。
这番话深得林夷光意,她不自觉挑了挑眉毛,“心意姐姐就收下了。”
“姐姐?”陆宸宴玩味的说着这两个字。
林夷光心里有些害怕,但面上却强撑着说道:“嗯,你叫我一声姐姐,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老娘辛辛苦苦的在这为你怀孩子。”
“好,好,姐姐就姐姐,好姐姐!”在林夷光跟前,陆宸宴难得的放松和肆意。
“我天,你这人不嫌害臊,还真的叫啊?”他真叫出来,林夷光哭笑不得。
试问谁敢想象陆宸宴居然真的像只小奶狗似的叫她姐姐。
面对林夷光的反应,陆宸宴有些无奈,“我不叫你埋怨我,我叫了你又觉得我不害臊,林夷光,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嗯?”
说着,陆宸宴的手就不安分了。
“哎呀,你放开我,今天好累的。”林夷光最近脾气不是太好,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好,好,谁让芸芸众生,我偏偏就遇见你了呢?”从遇见林夷光的第一眼,陆宸宴就认栽。
陆宸宴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问她,“还要不要再从老宅里调一个育婴师过来?”
这事情是几天前提出来的,陆宸宴工作忙这才想起。
后来林夷光也没提,便一直搁置着。
林夷光仔细想了想,这几天,心心明显乖巧懂事了不少,跟阮雪云相处的也算是和谐。
思考了半天,林夷光突然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得请一个育婴师过来,不为心心,也要为我们的孩子。不过这事情也不用着急,等明天礼佛后再慢慢办。陆少董,意下如何?”
“我都听我老婆的。”陆宸宴面部表情淡淡的,却说着最诱惑人的情话。
林夷光听后心里暖融融的,瞬间没有怼他的心思,只道:“快睡觉,不早了。”
可是,现在才八点多啊。
陆宸宴特意看了一眼手机,无奈的说道。
待林夷光睡着之后,生怕打扰她休息,陆宸宴蹑手蹑脚的去书房工作。
这些,睡着的林夷光都不知道。
她还以为,陆宸宴也在他旁边睡着了。
一小时后,陆宸宴回来房间,掀开被子,突然听到女人的呓语。
“啊,景珩,不要走!”
睡梦中,女人明显很害怕,额头上满是汗。
尽管陆宸宴心里不舒服,可第一个动作仍旧是细心的帮她擦去汗水。
他知道在林夷光心目中,这个叫景珩的人很重要,可心里还是难受得要死。
陆宸宴一夜辗转反侧,他总觉得,林夷光虽然人睡在她身边,可心却压根不在他身上。
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第二日,林夷光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后看到男人正看着她,笑着问好,“早上好啊,陆先生。”
没想到,傲娇的陆少董不回答就算了,还特意转过头去。
林夷光:“......”
你他妈未免也太狗了吧!
好端端的陆宸宴还生气了?
林夷光脑海里浮现出一百个问号。
呵,他不想理自己,林夷光还不想理他呢。
以为是什么恩爱情浓的人设吗?不过就是最直观的互相嫌弃罢了。
林夷光不觉哼了一声,然后起床,面不红心不跳的换上自己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她下床去洗漱间洗漱没有半点在乎床上男人的意思。
偏偏陆宸宴像是跟她杠上了,明明睡着了却也不动弹。
林夷光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时髦的词。
做恨夫妇。
是了,他们之间可不就是做恨夫妇吗?
肚子里还有一个娃。
这可真是比电视上演的还要有趣。
待林夷光离开后,陆宸宴才起床,不经意的与她错过一个步骤。
厅,林夷光刚下楼,心心便笑着跟林夷光打招呼,“姨姨,为什么我感觉好久没见你了呢?”
林夷光笑了,捏了捏女孩软软的脸颊,哄道,“那是因为你想我啊,我们在一个家里住着,天天见面,只是太熟悉你感觉不到而已。”
心心实在太乖巧了,乖的林夷光都想生个跟她一般的孩子。
这时,陆宸宴从楼上下来,看着这一幕心弦触动。
他也想,未来的孩子跟心心这样漂亮,懂事。
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过日子,那该多好。
可惜,想法总是美好的,命运齿轮才开始转动。
阮雪云见陆宸宴下来,问好。
听到陆宸宴下来,林夷光立刻与他擦肩而过,上楼去,“我吃好了。”
阮雪云不知道他们闹矛盾,单纯的关心林夷光,“林小姐,可是你还一口没吃呢!”
林夷光脚步直接顿在原地不动。
陆宸宴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仍旧像餐桌走去,对阮雪云说的话恍若未闻。
“我昨天晚上吃的多了,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