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忘了,孤儿院里还有一位难缠的爱心人士。
陆宸宴虽然比陆言酌好些,可他们留着相同的血脉,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温院长迈着沉重的步伐进入楼里,前往最热闹的教室。
打开门,她就看到林夷光周围围着一群小女生。
凑近去一看,但是所有女孩娇声喊道,“院长妈妈好。”
这边打招呼的声音成功吸引了男孩子们,他们转过头来,眼里十分喜悦,“院长妈妈好。”
温院长嘴角挂着笑容,和蔼可亲,“你们好啊!”
孩子们笑笑,然后又转头看大哥哥大姐姐在做什么好玩的事情。
林夷光用心的在画画,温院长凑近一看就知道画的是华心孤儿院。
只见白纸上画着一个橙红色的太阳,下面是孩子们热烈的笑容。
一个小女孩献宝似的说道:“温妈妈,你看夷光姐姐画的好吗?”
温院长点头,竖起大拇指,“她画的很好,你们也要向夷光姐姐学习。”
“好的,院长妈妈!”所有孩子们奶声奶气的回答。
温院长再看向小男孩这一边,只见男孩子们竟然将陆宸宴围得水泄不通。
凑近一看,原来是陆宸宴在用折纸叠纸飞机。
靠近他身边的男孩子们手里也用纸试着叠,可就是没陆宸宴叠的好。
男孩面色表情难看,见状,陆宸宴教了教他,三言两语就让男孩展开笑颜。
温院长看着这一幕十分欣慰。
她能看出来,陆宸宴的脾性比陆言酌要好些。
陆言酌做人做事十分邪气,可却仍保持着一份善良之心。
这对叔侄的脾气倒是十分有趣。
再说那边,陆言酌踏上车后,躺在车椅上,手里夹着根烟,随意说道:“既然陆宸宴来了孤儿院,那么趁此机会,去陆氏集团看看,说来也好久没去了。”
说罢,他摩挲着手中的棕色手串。
这个手串,是他亲自去佛寺求来的。
方丈通灵,感受到他身上有诸般怨孽,不愿渡他,只一味的赶他走。
可陆言酌不是容易放弃的人。
他在寺庙外足足呆了三天三夜,也不肯离开。
这份坚持打动了主持,主持动了恻隐之心,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主持阿弥陀佛一声,说道:“施主,如果你能在一步一叩头,从山下走到寺庙门口,老衲愿意给你机会。”
“我答应你。”那时的陆言酌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眼里满是认真。
那一刻,方丈对他很是欣赏。
陆言酌很有毅力,咬着牙从山下硬生生的跪到了寺庙门口。
方丈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心,是个很好的孩子,可惜生来命数便注定了。
他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让他规避走上邪路的结局。
方丈递给他一个手串,说道:“年轻人,这个手串,我开光过后在佛前念经了足足九九八十一天。愿他能保佑你手上正途。”
那时,陆言酌果断戴在手上,眼眸阴郁,却是诚心诚意的跟方丈道谢。
会议结束,已经到了陆氏集团门口。
赵助理去停车,陆酌言一个人往公司大门口走去。
陆酌言一边走一边摩挲着手中的珠串,身边一道疾速的身影经过,手串没拿稳,瞬间掉到了地上。
暴躁陆总上线,眼神阴狠的看着破坏他珠串的人。
只见是个干净清秀的小美女。
给人好眼熟的感觉,似曾相识。
陆酌言立刻发作,紧盯着女人,似乎是要吃了她,“你是谁?走路这么不小心,都不看路的吗?你居然把我的手串弄掉了,告诉我,你是哪个部门的?我现在就把你给辞掉。”
钱桑内心凌乱,怜悯的看向面前这个病的不轻的男人。
她冷笑一声,“你又是谁?人不怎么样,好大的谱。”
莫名的,钱桑也感觉到面前的人很熟悉。
陆言酌哼了一声,语气冷硬的命令道:“给我捡起来,不然等我知道你是谁,可放不过你。”
“那你尽管来!”钱桑半点都没在怕的。
她冷静的回答后,便准备大步往前走。
今天运气这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遇到了一个神经病。
钱桑快步离开,边走边骂,一时不妨,被人抓住了后面衣服。
钱桑不由得张大了眼睛,大声吼道:“快来人啊,光天化日,有人要欺负良家妇女...”
说着,她还配上真情实感的嘤嘤嘤哭泣声。
她这么一喊,又是下班高峰期,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去。
顾助理停好车正过来,听到这句话,正义心顿起,打算上前教训教训这个流氓。
上前举起手臂,还没落下,他就听到了熟悉的领导声音。
“赵堂蒂,你是要反了不成?”
赵助理忙放下手,谄媚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陆总,我是认错了人。”
“这还差不多。”陆言酌勉强满意。
趁两人说话的机会,钱桑就要逃跑,可是却被陆言酌给生生抓回来了。
钱桑只觉倒霉,伸手跟他打招呼,“先生,我们之前认识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感觉那样熟悉,绝对不会错的。
陆言酌紧紧看她,脑海里忽然闪现了一个倔强的身影。
在酒店,一个姑娘不小心闯进他的房间,偏偏那天他喝酒过多,这才犯下了糊涂事。
没想到在陆氏集团门口居然能够遇到她。
上天真是安排的有趣,兜兜转转的再遇。
陆言酌深吸口气,在此时,钱桑也想到了他是谁,全身不由自主的抖擞。
她很明显的是在怕他,可却仍旧硬撑着敌视他,“居然是你!”
这话听着怎么不是很高兴呢?
陆言酌冷笑,“对啊,就是我。去,把我手串拿来给我。”
“想的美!”钱桑想也不想的出言讽刺。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气氛已经被火点燃,且燃燃欲裂。
作为懂事的助理赵助理已经弯腰去捡,然后恭敬的递给陆言酌。
哪料,陆言酌看都不看一眼,反倒是问他,“赵堂蒂,谁让你捡了?”
赵助理内心凌乱的站着。
“真是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