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宫刚从母后那里得到的消息。”
“母后的意思是,让本宫把那孩儿抓起来直接遣送回海安。”
“令他今生不得再入皇都。”
怡安长公主说道。
“殿下的意思呢?”
宁尚文心中一惊,赶紧问道。
“本宫已经回绝了母后。”
“我家的事情,由我们自己做主。”
“不过一个漪儿如今天天不回家。”
“又多了驸马的孩儿。”
“本宫还得依靠驸马的支持,才能稳住这个家啊。”
怡安长公主无奈叹息道。
“多谢殿下!”
宁尚文感激不已,伸出手抓着怡安长公主的手腕。
两人四目相对,其中柔情无限……
皇都内都传言。
长公主殿下已经无法生育。
却还不许宁尚文继续纳妾延续香火。
可这些,全都是不知道情况的人胡乱编造的谣言!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跟长公主殿下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长公主殿下却没有任何解释。
一直默默的在帮他背着这口黑锅。
“我们是夫妻,无需如此气。”
“这段时间,驸马忙着皇兄的事情。”
“本宫也要忙着管教宁漪那个妮子。”
“你那孩儿的事情,就只能让曹轩多帮着照看。”
“本宫已经给左威卫大都督去了信儿。”
“曹轩刚入职左威卫无需多忙。”
“给他半年时间盯着赵默便可。”
“等驸马完成旨意之后,再来好好管教那个孩儿。”
“驸马,你也要爱惜身体。”
“你中的毒还未全部解除呢。”
怡安长公主笑着提醒道。
宁尚文微笑着点头,将长公主拥在怀中。
两人难得的享受着在一起的温馨时光……
……
皇宫内,皇后娘娘刚回到中冶宫休息。
靖国公主则带着身边的侍从,一路去了大汉宫。
大汉宫,乃是大汉帝国皇帝书院。
是皇帝陛下呆的时间最长的宫殿。
大汉宫内,不仅有外边的庭院和书院。
也有内宫休息之地。
当今皇帝一向勤勉,自登基以来。
呆在大汉宫的时间,是历代大汉帝皇中最长的一个。
靖国公主走过庭院,皇帝侍卫见到是公主殿下到来。
便不再通报,任由公主殿下一路直接来到大殿之外。
“奴才参见公主殿下。”
门外的一群內侍赶紧低头行礼。
“黄公公,父皇还在批阅奏章吗?”
靖国公主看向眼前侍卫们最前面,一位四旬的中年內侍。
此人名叫黄立,是陪着父皇从十岁到现在。
最受父皇信任的皇宫內侍监大总管。
更是如今大汉帝国的数千宦官之首!
不过黄立虽然是太监之首,但为人低调对父皇极其忠心。
靖国公主心中明白,此人绝对是可信之人。
但是大汉帝国内宫宦官数量众多。
达到数千人以上。
宦官之中,又有内宦和外宦之分。
内宦,便是驻守在皇宫和皇都之内的內侍监宦官。
而外宦,则是奉皇命驻守各地。
帮着皇帝陛下监察和坐镇边境军镇。
以及各地职司的外派宦官。
肯定会有人感到好奇,历史上各朝各代都有太监闹事的先例。
为什么宦官的权利,却一直未曾衰减?
其实道理很简单,皇帝掌权能信任的人并不多。
陪在皇帝身边的内监,才是最让各代帝皇放心之人。
要是拿外面的臣子和内宦相比。
皇帝当然更加信任这些无根的太监,更担心外面臣子的忠心。
“回禀殿下。”
“近几天,陛下一直忙到深夜。”
“还请殿下去劝劝陛下。”
“千万莫要如此操劳。”
黄立低头说道。
“知道了,我去看看父皇。”
靖国公主点点头。
黄立赶紧让人打开殿门。
没等通报,靖国公主直接走进大殿内。
皇帝还坐在桌案前,提着御笔批阅着桌案上的奏章。
听到大门开启,头也不抬便知道是谁来了。
“若岚,这么晚了。”
“你怎么还没休息,跑到父皇这里来捣乱。”
皇帝低着头淡淡问道。
“父皇……”
“您也知道已经这么晚了。”
“那您还在干嘛呢?”
靖国公主跑到皇帝身边,撒娇的将头部依靠在皇帝肩膀上。
皇帝无奈的放下御笔,抬起手抚摸着女儿的发髻。
“你啊,一天到晚不像个女娃儿。”
“天天穿着长袍四处走动。”
“有多久没穿宫裙了?”
皇帝看向身边的女儿,无奈的摇头道。
“父皇,您别把靖国当女儿。”
“就当成您的皇儿。”
“靖国这几年,可是一直缠着山岳师傅练习武艺。”
“寻常三四个壮汉,我都能轻松对付呢。”
靖国公主举着右手炫耀道。
“就算你能打倒十个壮汉。”
“你还是要嫁人啊。”
“嫁出去以后,生下的孩儿就是旁人的血脉了。”
“对了若岚,太后昨天来找过父皇了。”
“你现在已经快十七岁。”
“也是时候该出嫁了,父皇还在考虑找谁家做你的驸马呢?”
皇帝笑着说道。
“父皇,祖母又逼着您把女儿嫁出去吗?”
“女儿才不着急出嫁呢!”
靖国公主脸色一变。
她虽然还不到十七岁,但她从十一二岁开始。
就明白了父皇肩膀上的重担!
随着年岁增长,靖国公主更加明白。
大汉皇室,好像又到了风雨飘摇的阶段!
这一切,只因为父皇膝下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而父皇的龙体,也不像父皇的年岁一般稳固。
不时的总有疾病缠身。
再加上父皇没有皇嗣来继承皇位。
大汉皇座……这两年又被人给惦记上了!
靖国公主便联合自己的发小姐妹和宫内女官。
秘密组建了一个神机阁。
搜集大汉各地的情报,帮着父皇稳定朝局。
以免出现更多的事端。
而这两年,靖国公主已经查到了皇太后祖母那里。
心中非常清楚,祖母的态度。
才是如今大汉皇室最不稳定的因素!
“若岚啊,你祖母去年就提过两次要为你择选驸马。”
“父皇以你年幼,舍不得你这么早出宫为借口回绝了。”
“可今年,你一旦年满十七岁。”
“父皇可就拗不过你祖母了。”
“只可惜,你不是男儿身啊……”
皇帝叹息着看向自己最宠爱,也是唯一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