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香这下是真的哭了出来。
无力地推着龚长福。
“龚经理,求求你放过我,真的不是我传染给你的,我们之前只有过一次,我……我现在有男朋友,我不想再做这种事……”
龚长福的脸色狰狞不已。
“贱货,老子现在想玩!哼,老子现在都生了病,老子不好,你们也别想好过!哼,不止你,老子还要去外面找女人,让她们全部都染上病!”
双手就开始扒佟香的衣服。
佟香轻轻地惊呼了一声。
“龚经理,不要啊!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啪!
龚长福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脸上。
怒道:“放过你?谁他妈的放过我?哼,你是不是想丢掉这份工作?若是你不好好地听老子的话,老子现在就把你开除!”
“可是……龚经理,我……我不想染病,我不想啊……”
佟香不知道该不该反抗。
龚长福冷哼一声。
“染点病怕什么?你不可以吃药吗?让你吃药!让你吃药!谁都不拦着你!”
嘶啦!
把佟香的衣服扒了开来。
露出了白花花的肉。
他顿时一张嘴就拱了过去。
“嘿嘿,好好听话,记得到时候先把病给扩散出去,我们医院的生意才会更好!”
越说越兴奋。
竟然就要开始行动。
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精彩精彩,原来钱氏中医院如此精彩,这院里面的人果然都在乱搞。”
只见月色之中,一个身影端着手机缓缓走出。
“谁?”
龚长福吓了一大跳。
佟香更是羞愤不已,根本就没有心情看是谁,她直接掩住了衣服,马上就跑了。
龚长福咬牙不已,愤怒的瞪着那道身影。
“小子,你到底是谁?!”
他听这个声音很年轻,而且有点耳熟,所以心里正在想着到底是谁。
那人缓缓走近。
“龚经理,我把刚刚的那一幕已经拍了下来,而且声音也录得无比清晰,你说,我要是把这个视频公开出去,你们钱氏中医院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呢?”
终于,龚长福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
顿时大吃一惊。
“是你?!小子,你跑到我们这后门来干什么?!”
不是杜晨又是谁?!
顿时咬牙切齿。
杜晨端着手机,笑道:“龚经理,我当然只不过是无心睡眠,所以就来这里散散心,万万想不到,竟然被我遇上这种事,看来,明天网上将会有大事发生了,你们钱氏中医院这下是真的要出大名。”
龚长福全身一震。
吓得脸色煞白。
他姐夫原本就对他不满。
若是这种事情再传出去,那么钱氏中医院的名声就真的毁了。
到时候,他还能在这里上班吗?
到时候他姐夫会怎么对他?
估计都恨不得杀了他吧?
“你……你敢?!”
说这话他都没有什么底气。
杜晨笑道:“我为什么不敢呢?龚经理,你一直都针对我们常氏诊所,我爆点你们的黑料,也没什么吧?这不就是最简单的以牙还牙吗?”
龚长福咬牙。
忽然向着杜晨冲去。
他想抢夺手机。
但是杜晨脚步一滑就让了开来。
龚长福顿时撞到了一棵树上。
痛叫了一声。
杜晨摇了摇头,“龚经理,我看你还是省省吧,你这样的重度肾虚患者,脚下虚浮,根本就不可能抓到我,你还是好好地养身体吧!夜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你好自为之。”
说着就要走。
“等一下!”
龚长福咬牙。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十万!把视频给我毁了!”
他终于开始讲条件。
杜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转身看着他。
“龚经理,这样才像点话嘛!那么我们就来谈谈条件吧!”
龚长福呼出一口长气。
原来只不过是想讹点钱而已。
还好还好!
只要这视频不发出去,一切都好办!
他看着杜晨,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哼,这小子简直就该死!
豹哥搞不定这个家伙,但是可以找别人搞定他!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顿时开始思考着应该找谁干掉杜晨。
“龚经理,你这是在打主意干掉我,对不对?”
杜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龚长福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你要什么,你直接说!但是,你绝对不能狮子大开口!”
他咬了咬牙。
必须先稳住杜晨再说。
杜晨笑道:“你能出多少钱?”
龚长福咬牙。
“十万!最多十万!”
杜晨摇头。
“什么?!你还想讹多少?哼!这么晚,天这么黑,你根本就拍不清楚!你以为我不知道?这种东西传到网上去,也没有任何用处!”
他还想挣扎一下。
“是吗?”
杜晨笑了起来。
“龚经理,也许我传到网上去没有什么用处,但我若是把这视频发给你们钱氏中医院的竞争对手,甚至是钱氏的竞争对手,你说说,他们该有多兴奋呢?”
龚长福吓了一大跳。
是的,那么这件事情就大条了!
到时候可不仅仅是钱氏中医院出问题,甚至就连整个钱氏都会受到影响!
万一以后追究起来,他龚长福绝对逃不过!
顿时心里没有一点底气。
只恨得咬牙切齿。
千不该万不该啊!
这个小子,若是上次收下了他,那该多好!
“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很愤怒。
杜晨笑着说:“视频我暂时先留着,就看你听不听话。至于我想要什么嘛……我看你们医院似乎新添了一堵墙,我很不喜欢,你想法撤掉吧!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若是今天晚上不撤掉的话,明天你就等着看视频吧!”
他说完之后就走。
什么?!
新添了一堵墙?
龚长福愣了一下。
“喂,就只不过是一堵墙吗?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阴谋?!”
他拿不定主意。
杜晨丢下一句话:“只不过是看看你听不听话而已,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那就明天见。”
说着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龚长福咬牙。
“似乎真的新添了一堵墙……妈的,虽然老子不知道那堵墙是干什么用的,但是什么都比不上老子的身家性命!老子现在就派人去拆掉!”
与此同时,钟大师已然来到了诊所的门口。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小子,敢跟本大师抢东西?现在就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