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圣旨从皇宫之中出来的李朝风直奔自己的府邸而去。
熊罴军倒也罢了,毕竟是曾经的禁卫军,兵将们家底干净,对朝廷和皇室忠诚度较高。
整编之后的熊罴军更是的只留下了信得过的兵将。
可是胜捷军本来就是战绩注水吹出来的所谓常胜军。
胜捷军里的兵将也不知道是什么牛鬼蛇神。
父皇让自己带着他胜捷军去剿灭光明教贼人,与其说是剿匪,不如说是把不稳定因素从大梁踢出来。
毕竟对父皇来说,这些失去了统领的胜捷军是比岚县造反的光明教贼人更危险的存在。
回到府邸之后,李朝风第一时间找到了黄杉和王七。
“军师,父皇果然让我去剿灭岚县造反的百姓!”
李朝风一边说,一边走到黄杉身旁。
“而且这次还不是简单的百姓造反,而是百姓被光明教的贼人鼓动造反。”
“百姓已经杀入岚县县衙,把当地的县令和其他官吏尽数杀死了。”
“父皇给我的命令是和当地禁军以及巡检司等衙门的兵将一同剿灭这些反贼。”
黄杉闻言连忙向李朝风询问道。
“殿下,那此番我们是率领熊罴军前去剿贼吗?”
“还是陛下另有安排?”
李朝风苦笑一声,随后拍着黄杉的肩膀说道。
“不止熊罴军!”
“父皇还让我率领的胜捷军一同出战。”
啊!?
黄杉和王七都是满脸的惊讶!
“胜捷军这种战绩都是水分的兵马能有战斗力吗?”
“而且胜捷军绝对早就被渗透了。”
“眼下谁都无法短期内控制胜捷军。”
“皇帝陛下这是将烫手山芋交给了殿下啊!”
李朝风带着几分无奈的轻笑一声。
“眼下的城中的胜捷军对父皇来说甚至比光明教的反贼还要危险。”
“万一这些胜捷军兵士暴乱,后果不堪设想。”
黄杉点点头,认为李朝风说的一点没错。
这些群龙无首的胜捷军若是在大梁城中生乱,只怕造成的破坏要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毕竟这些胜捷军拥有兵刃甲胄还有一些特种军械,若是他们暴乱,真能把大梁搅得天翻地覆。
皇帝把胜捷军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李朝风,也不知道是信任李朝风的能力呢?
还是心中没有李朝风,只是把李朝风当成工具人?
就在黄杉思考的时候,一旁的王七也开口询问道。
“殿下,这光明教又是什么东西?”
“之前听闻殿下多次提及,只是未曾发问。”
“只知道他们在江南鼓动百姓谋反。”
“如今他们在京畿生事。”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所以殿下能够详细向我和黄大哥讲一讲这光明教。”
李朝风点了点头,趁着府中侍卫正在集结的工夫,向黄杉和王七讲述起有关光明教的事情。
“之前我提到过了,这个光明教可不是本朝才有的东西。”
“早在前朝,甚至更早以前便有光明教。”
“不过这光明教本来算是朝廷正教的分支。”
“也不知怎么了,最后走上来的反抗朝廷鼓动百姓造反的道路。”
得知光明教原本是朝廷正教的分支,黄杉倒吸一口冷气。
朝廷正教可是得到朝廷认可的宗教,朝廷不仅承认那些教徒的身份。
而且还给他们发放度牒,证明他们的身份,甚至给他们免税等特权。
但是光明教能够放弃朝廷正教的身份,鼓动百姓造反。
就凭这一点来看,他们也并非是只蛊惑人心。
毕竟能够放弃自身利益的人可不多,尤其是放弃自己特权阶级的身份。
这光明教只怕不是太好对付。
看到黄杉的反应,李朝风也耸了耸肩。
“你说这群人也真是的,明明可以成为朝廷正教,光明正大地传播教义。”
“既能吃朝廷粮饷,还能传播他们的教义。”
“结果非要和朝廷对着干!”
“我是真搞不懂他们!”
随即,李朝风又把话题转回到介绍光明教上面。
“我继续介绍这光明教吧!”
“眼下这光明教传到现在已经有几百年了。”
“如今光明教的掌教姓名不详,但是历代光明教掌教都被称为方陈吴。”
“据说这是光明教初代三位大长老的姓氏。”
黄杉此时开口询问起光明教的组织结构。
李朝风稍加思索后便脱口说道。
“光明教除了刚刚提及的掌教。”
“还有长老五人,分别为金木水火土。”
“他们是分别掌管五部人马,是光明教的实权派。”
“下面还有圣女十人,侍奉女百人。”
“这些圣女被光明教看做是光明之母的化身。”
“对于她们,朝廷密探了解不多。”
“不是侍奉女却是人尽皆知。”
此时王七微微皱眉看向李朝风,只见李朝风点了点头。
王七当即愣了一下,然后再黄杉耳边低语道。
“大哥,这些侍奉女又被百姓称为‘锁骨菩萨’!”
黄杉闻言一脸的不解。
什么?!
锁骨菩萨?
这是何方神圣?
李朝风见黄杉好像一点也不懂的样子,便出言暗示。
“军师,这些侍奉女是献身光明的人。”
黄杉瞬间听懂了李朝风的暗示,当即一拍桌子。
“之前还以为他们并非常等闲之辈。”
“现在看来不过也是些蛊惑人心的会道门组织!”
“该杀!”
“那些所谓侍奉女大约便是被他们蛊惑或者诱骗的良家女。”
“我敢肯定他们能够蛊惑百姓造反,定是用这些所谓侍奉女引诱那些破皮无赖。”
“由破皮无赖作为先锋,再裹挟无知的百姓或者无法脱身的百姓造反。”
言毕,黄杉回头看向王七。
“老七,记得多带些弩矢。”
“这些人杀一千遍也不够!”
李朝风没有想到黄杉的反应会这么大,短暂的错愕后,又马上说道。
“军师,我们确实要多装备些连弩和弩矢。”
“此番我们是前有狼后有虎。”
“不论是光明教的贼人,还是胜捷军的兵将。都是烫手的山芋!”
“我们既要防备胜捷军,又要平定光明教擅动的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