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杉的结论,皇帝和李朝风的眼中满是疑惑。
“是另外的人派遣刺袭击了太子?”
皇帝摸着自己的胡须皱着眉头询问起黄杉。
黄杉闻言点了点头解释道。
“武富贵死了,军器局其他人只是听从武富贵命令行事的人,根本接触不到幕后黑手。”
“就算我们全把他们拷打死,他们也说不出一二三。”
“更是泄露不了幕后黑手的秘密。”
“此时对于武富贵背后的人来说,他已经可以放心了。”
“就算太子殿下抄了武富贵的家又怎么样?”
“最多追责到工部钱尚书身上。”
“陛下当时说罚俸两年,钱尚书也认了。”
“武富贵背后的人会为了两千俸禄冒着天下大不韪行刺太子?”
“现在钱尚书肯定恨不得跑过来把自己贪墨的事情抖露出来,也不愿意背上这口黑锅。”
在黄杉帮皇帝和李朝风理清了思路后,两人都从一团乱麻中明白过来。
武富贵是贪墨集团在军器局的唯一联络人。
他一死,追查贪墨集团的线索就断在了军器局。
控制贪墨集团的黑手也就能够放心了。
他根本没有必要多次一举,安排刺去行刺太子。
行刺太子的应该另有其人。
皇帝想清楚后扶额开始思索。
既然不是贪墨集团派人行刺太子,那到底会是谁呢?
黄杉此时拿起原本太医用来开药的纸笔,开始罗列真凶具备的条件。
第一,此人一定非常熟悉大梁城街道的情况。
第二,他还知道禁军和官差的巡逻路线,确保他们冒充的时候,不会和真禁军撞上。
第三,凶手能够搞到禁军的制式武器和甲胄。
第四,更重要的是,他能确定太子从武富贵家返回皇宫像皇帝报喜的路线,从而精准地伏击太子。
看到黄杉列出来的四个条件。
皇帝和李朝风都陷入了沉思。
黄杉则又皱着眉头思索起真凶为什么要安排刺袭击太子。
...
蔡府。
“老爷,二皇子的兵马已经进入皇宫了。”
听到的孙管事的话,蔡邱深吸一口气,左手扶住微微颤抖的右手。
“二皇子带了多少兵马?”
跪在地上的孙管事闻言连忙回答。
“应该是两千多人,具体是多少小人也不清楚。”
蔡邱听后摆摆手有气无力地将孙管事打发走。
随后他猛地抓起手中的茶碗摔了个粉碎,然后仰天长啸。
“这是谁要害我!”
听到动静的孙管事闻言轻叹一口气,这是第三个茶杯。
“来人,去把老爷屋中的茶杯处理了。”
孙管事唤来小厮去清扫后,正打算继续去打听消息。
却听到跟班汇报侧门有人求见老爷。
孙管事当即来到侧门,却发现是伪装过后的赵侍郎、钱尚书和孙统领。
“诶哟喂,是三位大人,快快请进。”
钱尚书一把抓住孙管事的手臂问道。
“你们家老爷呢?”
孙管事见三人脸色都不太好,便也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家老爷正生气呢!”
“在屋子摔了三个茶杯。”
“说是有人要害他!”
听到此言,钱尚书脸色缓和了许多。
“好好,你快领着我们去见他吧!”
当孙管事领着钱尚书等人来的蔡邱的书房时,蔡邱正瘫坐在椅子上。
“老爷,三位大人来了!”
蔡邱闻言坐起身子看了一眼三人。随后苦笑一声。
“诸位,眼下我们被人逼到死胡同了!”
钱尚书听后一拍大腿,当即绝望地说道。
“眼下只怕我要背这口黑锅了!”
蔡邱看了看钱尚书,随即起身将他扶起。
“钱尚书,你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仇家。”
“他趁机报复你啊?”
钱尚书当即苦笑着摇摇头。
“蔡大人,我就算有仇家,他们也没有那么大胆量啊!”
“况且你看看那些刺的安排。”
“我的仇家有这能力,他不直接来找我?”
“他去刺杀太子殿下,不是南辕北辙吗?”
赵侍郎点头附和道。
“钱尚书所言不错。”
“这要是仇家,不直接找钱尚书索命,为什么要对太子下手。”
“乖乖,假扮禁军行刺,这还是的大乾立国一来头一遭啊!”
“钱尚书要有这样的仇家,钱尚书只怕早就被干掉了。”
蔡邱有些无奈地看向两人。
“那会是谁呢?”
“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蔡邱说完话后,咬牙切齿地捶打了几下木桌。
显然蔡邱是真的急了。
就在此时沉默了许久的孙统领忽然开口。
“三位,眼下不是抱怨的时候吧?”
“反正如今钱尚书的嫌疑最高。”
“而且肯定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的。”
钱尚书闻言当即怒吼道。
“怎么可能是我!”
“当初陛下都说了治我御下不严之罪。”
“对我罚俸两年。”
“你们觉得我会为了两年的俸禄去杀人。”
“二期还安排训练有素的刺去袭击太子?”
“我是疯了吗?”
听到钱尚书的话,赵侍郎拍了拍钱尚书的肩膀。
“就算我们相信你,其他人会相信你吗?”
“皇帝会相信你吗?”
“若是太子真的被刺杀身亡。”
“到时候那你的九族怕是不保了。”
听到赵侍郎言语中带着几分调侃,钱尚书当即愤怒地说道。
“到时候无非是大家一起死罢了!”
赵侍郎听出钱尚书言外之意是要爆了,把所有人供出去。
于是他连忙拱拱手说道。
“钱尚书,我就是开个玩笑,不生气不生气。”
蔡邱此刻看向情绪和众人完全不同的孙统领。
“孙统领,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忧?”
“难道你知道什么内情?”
孙统领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我知道个屁的内情。”
“我只是的知道眼下你们继续这样愁眉苦脸,离死也就不远了。”
“李朝风可都带着兵马入皇宫了”
“一旦太子不行了,你们觉得丧子之痛的皇帝会干出什么事情?”
“反正换做是我,我肯定发疯了一样的报复。”
“你钱尚书就是首当其冲的人。”
“你们眼下可以继续坐以待毙,不过我可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