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贼试探过马雄远,想招安,可惜马雄远置之不理。

    若不管太远,绕道北上,叛军又怕京城一时半会儿攻克不了,后路反被马雄远包抄,前后夹击,就完了。

    故而,要杀进京城登机称帝,必须得解决太原隐患。

    可马雄远是真的狗,缩在太原,仰仗着易守难攻的先天地理位置,死活不出来。

    叛军拿他没办法,只能干耗着,看谁先耗死谁。

    叛军本以为自己这边占据优势,因为大乾的尿性,朝廷不会给太多粮钱,马雄远就会有压力,最后不攻自破。

    偏偏,他们想多了,马雄远真特么狠,在太原杀地主,打世家,分粮钱。

    他的新军分了田地,吃饱喝足,一切都有了,反贼想攻打进来毁掉他们的东西,肯定抄起家伙玩命干。

    最诡异的当属朝堂,文武大臣弹劾马雄远畏敌不前。

    欧阳如那傻脑袋,换成以前早让马雄远出军抗敌了。

    当初的齐正亦就是被如此干死的。

    这次,经过姬无为点拨,欧阳如力排众议,支持马雄远决定,反而让叛军想破脑袋想不明白,派人前往京城打探,才知道背后有高人支招。

    这高人,当然是姬无为。

    他居然忽悠欧阳如阻碍叛军北上计划。

    叛军领袖觉得等不起,不能再等了,这才一天几十次派探子到太原边界探查情况,给强行攻下太原做准备。

    这一天。

    马雄远站在城墙上,眉头紧皱。

    一旁的偏将询问:“将军干嘛闷闷不乐?是否是担心战争?”

    “本将军并不担心即将到来的大战。即便反贼拥有大炮,也轰不过来。”

    “那是为何?”偏将奇怪。

    前几天传来消息,说将军的大妹子特赦离开冷宫,他还开心的像个孩子,嚎啕大哭。现在不为战争又为何难受?

    马雄远重重一叹。

    “咱们并不是平白无故便能在太原休养生息的。

    这一切,归功于姬大人力排众议�1�7

    现在,姬大人被禁足,本将军怕……”

    偏将恍然大悟。

    打仗,不怕敌军多凶,最怕背后有奸贼,污蔑造反捅刀子。

    因为这种情况而马革裹尸的,多如牛毛。

    尤其是天子,不明智,随便奸臣说两句就听,最为可怕。

    齐正亦不就是这种情况?

    “马将军别担心,姬大人非常人能比,他帮了陛下那么多,陛下总归会念及旧情。”

    “就算念及旧情,也不一定会让姬大人恢复原职。没了姬大人支持,本将军的命,怕也不会稳!算了,尽人事听天命。”

    与此同时,皇宫。

    姬无为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白金儿、白银儿被喷嚏传染,跟着打。

    “姬大人,这什么东西,好香啊,好像好好吃的样子。”

    白金儿、白银儿,包括看人的青龙卫,哈喇子险些流一地。

    香是真香。

    姬无为高举鸡翅,炸的很透。

    “上头撒的叫胡椒粉,是一种调味料,特别香。同样也很贵,跟黄金的价格差不多。”

    “这么贵?”

    白金儿白银儿倒抽凉气。

    就在姬无为搞烧烤瞎扯皮时,一个让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美人来了。

    马于莲。

    即便马于莲也住在国师殿,可姬无为被禁足在自己的小院子,无法出去,导致住在偏院的马于莲,难以和他见面。

    这不,时隔两个月,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人,才终于见面了。

    姬无为猛然弹跳起来,冲过去,吓了白金儿一大跳,幽怨的看过去,心酸的跟啥似的。

    她和白银儿被天子派来,赏赐给姬无为暖床,姬无为鸟都不鸟她们一下,结果现在跟条狗似的,跑到门口,挂着舌头,讨来的女人欢心。

    马于莲看着姬无为,忍不住笑出声。

    “我来看看你。”

    “快进来,进来,正好弄了烧烤,特别香,尝尝我的手艺。”

    姬无为推开白金儿,从她豚下抽走板凳,送到马于莲边上。

    白金儿肺都快要气炸。

    渣男,大渣男,没有良心的狗男人,也不知天天晚上是谁在陪他,翻脸不认人。

    白金儿和白银儿好奇来人是谁。

    姬无为如此谄媚是为什么?

    看着姬无为考好的鸡翅,马于莲尝试着咬了一口,眼睛大亮。

    “好好吃,是御膳房做的?”

    “是本大人做的,特地为你而做,喜欢不?喜欢就多吃些,想要多少就给你做多少。”

    说着,姬无为冲气急败坏的两妹子喊道:“愣着干嘛?看什么看?还不过去把野兔收拾干净拿过来,本大人要招待贵。”

    白金儿和白银儿离开。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

    姬无为站在旁边,看着马于莲吃他做的烧烤,内心别提多甜蜜了。

    “对了,你怎么进入小院的?”

    马于莲目光闪烁,“我去找了陛下,他允许我过来。”

    姬无为皱眉,会那么大方让马于莲过来?不可能吧?

    “对了,姬大人,先前进来时,我听到你们说什么胡椒粉,香辛料,价格堪比黄金?不知是不是我听错了。”

    马于莲故意找借口,希望姬无为继续说。

    然而,姬无为不蠢。

    马于莲深闺女人,又被打进冷宫数年,莫名其妙问关于挣钱的事情,相当突兀。

    姬无为不作答,小心的四下张望,而后用两人听到的声音开口。

    “陛下是不是威胁你了?”

    马于莲垂下脑袋。

    “如果无法从你这边打听到挣钱的办法,我会重新回冷宫,而你也会死。”

    这话,让姬无为吓得够呛。

    要他死,他不怕死,可以拍胸脯能保证,欧阳如不舍得让他死。

    他如果死了,欧阳如就算完了,玩转不了朝堂,也搞定不了后宫。

    但马于莲,才离开冷宫,再次打回冷宫,让姬无为无法接受。

    那腹黑的臭娘们儿,无耻到毫无底线。

    偏偏打蛇打七寸,这七寸算被欧阳如拿捏到了。

    马于莲就是姬无为的七寸。

    姬无为咬牙切齿。

    不就是想挣钱么?行啊,不是不行,本大人到要看看,即便她知道挣钱法门,能否凭她那没二两肉的脑瓜子玩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