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的态度,令本就低迷的钟婉儿更加难过!
同一天,保镖走了,姐妹也丢下自己不管,原本美好的三人世界,从此刻开始,就只剩下自己一人。
钟婉儿难过的嚎啕大哭,钟有财听了心疼,却也顾不上她。
赵琛的重要性实在太强了,迫不得已,钟有财只好下令,派人外出,人不是去王家就是去楚家,就算把头磕破,也要把赵琛给请回来!
与此同时,可可联系上了赵琛。
她没有提及钟家的情况,而是将训练的结果做了一次汇报。
赵琛让三人死斗,最后却没谁死亡。
过程中无人放水,但就是没人死,可可也没办法。
赵琛早就猜到了这一结果,无所谓回道:“让他们养伤,明日,你下场再进行一场死斗。”
“我?那他们不玩完了?”
“三打一,谁玩完还不一定。”
一切尽在赵琛的掌握之中,奈何眼下,他没心思在乎训练上的事。
交代清楚,他便要撂了电话。
可可见赵琛这么着急的想要挂断,连忙喊住。
“等等!训练按你的方式进行没问题,但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赖啊!”
“我答应你什么了?”
“不你早上说的,今晚无条件答应我的一个……喂?喂!”
嘟嘟嘟嘟。
赵琛随手一丢手机,接而问道一旁的王涛。
“有结果了吗?”
王家查询已有些时间,可奇怪的是,根据赵琛的描述,天水范围内并没找到那座高山。
王涛不禁猜测,那山会不会不在天水?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那我继续查吧。”
赵琛就坐在沙发上干等着,没有线索的时候,他还能沉得住气。
现在有了线索,却迟迟没有进展,他等的愈发着急,恨不得亲自去天水的各座高山逛一遍,看看哪座山跟照片中的环境相似。
可惜,这不切实际。
等待多时,线索依旧没有进展。
王家的下人却进来汇报,说钟家派人前来,想请赵先生回家。
赵琛不耐一挥手。
“让他们走。”
下人领命外出答复,可见此一幕的王涛,却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询问赵琛:“赵先生,你和钟家闹矛盾了吗?”
“小事。”
“是吗?那如果赵先生有需要,还请随时吩咐我。”
王家对赵琛死心塌地,毫不夸张来讲,只要赵琛想,一句话,王涛就会亲自带队,让钟家永远消失!
不过赵琛没有这种想法,王涛也不会自作主张去清理钟家。
但,有件事情他好奇很久了。
“赵先生,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回去钟家做保镖?以你的实力以及背景……”
“跟你无关,以后也不是钟家的保镖了。”
“这……”
王涛识趣的闭嘴了,赵先生此番回答,无疑推翻了他刚刚的“小事”二字。
如果真是小事,怎会连职责都给抛弃?
赵先生和钟家之间,怕是彻底翻脸了!
事实证明,王涛想得太多。
小事就是小事,如若矛盾真的很大,钟家现在还会存在吗?
但他所说不是保镖的这番言论,倒也不是玩笑话。
钟婉儿的危机已经解除了,马家方面他也做足了准备。
那婉儿不再需要自己的保护,还做保镖干嘛?
专心找师傅才是重中之重!
……
未来两日,赵琛就在王家,寸步未出。
遗憾照片中的那座高山仍未找到。
钟家方面见人不成,也一次次的再派人来,到最后,钟有财带领钟婉儿亲自登门,渴望将赵琛给带回钟家。
得知钟家主和钟大小姐到访,赵琛不悦的进行了回避。
由潭龙王出面,对父女二人进行驱逐。
然而这一次,面对高高在上的潭龙王,钟有财的眼里没有一丝忌惮。
他态度强硬,不见到赵琛,誓不还家!
“潭龙王,赵琛对钟家的重要性您不会不知道,马家一旦攻来,您王家和楚家还有一战之力,可我钟家没有!”
“所以烦请让我见他一面吧,这关乎到钟家的存亡。”
换做之前,因为赵琛的关系,钟王两家也算是统一战线。
可昨晚潭龙王听王涛说了,钟家和赵琛闹了矛盾。
那这统一战线就不复存在!
钟家是死是活,跟王家有什么关系?
“你少在这里给我道德绑架,给你一次机会,不走,可就没机会走了。”
钟有财不听。
“算我求您了行吗?”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潭龙王!”
就在钟有财左右为难之际,钟婉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恳求王家能给钟家一次机会。
“赵琛生气都是因为我,不管他是否愿意回钟家,让我当面和他道个歉行吗?求求您了!”
听此一言,潭龙王倍感意外。
他还以为赵琛和钟家闹不愉快,是钟家在决策上和赵琛起了分歧。
结果事因钟婉儿而起,怎么的,两个年轻人因为感情上的事产生不合了吗?
迫于钟婉儿和赵琛之前的关系,潭龙王陷入了沉思。
见此情形,钟婉儿趁热打铁,她有预感,再坚持坚持,很快就能见到赵琛!
遗憾的是,正当潭龙王松动立场之时,美妇从后屋走了出来。
她看着钟婉儿,很不耐烦!
“你怎么又来了?不长记性是吧?”
“大太太……”
“道歉是这个世上最没有意义的行为,你既然惹怒了赵先生,就别低三下四的过来丢人现眼!滚,王家不欢迎你们!”
美妇说话毫不气,她看钟婉儿是越看越不顺眼。
但她的语气实在是太重了,重到潭龙王都有些挂不住脸。
“咳咳!人家好歹跟赵琛有一定关系,你这样说话,不合适吧?”
美妇不以为然。
“家主,您搞笑的吧?有关系没关系,现在不是清清爽爽了?”
“一码归一码。”
“那就当她跟赵先生有关系好了,这关系多难得?我王家想要都得不到!再看看她,得到了却不知道不珍惜,如此蠢货,还惯着她干嘛?”
美妇再指门外。
“滚!”
美妇所言字字诛心,钟婉儿在这一声声谩骂之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最大的错误。
因为保镖一职的缘故,她时常觉得自己高赵琛一等。
可事实呢?
这种优越感可笑至极,就凭赵琛和王家的关系,自己就得好好供着他。
发火、威胁,都不应该。
这类行为自己都没资格去做,有资格的,是赵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