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妄笑得更大声了,他拦腰抱起怔愣着的女孩,两下将她的绣鞋剥落,朝那张大床走去。
他一把将床上的红纱撩开,将她放在鸳鸯锦被上,单手将她的膝盖压住,倾身贴近她香软的身子。
骨节分明的长指挑开了她的腰带,柔滑的红绸像一朵花一样散开在他身下。
苏颜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好像要来真的了。
她很清楚跟他回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知道是一码事,心里的恐惧又是另一码事。
现在她只想说点什么,将圆房这件事能拖一时是一时。
“夫君……你刚才为什么突然走了。是不是……”
她轻声开口,自己也觉得有些无理取闹,声音越来越轻。
“……是不是不在乎我。”
万俟妄勾她小衣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睛从那根细细的系带转移到她的脸上,语气带了几分玩味:
“我原本不准备追究的,不过夫人既然提了,那我也要好好问一问了。”
“?”
苏颜洛疑惑地看着他。
万俟妄那双属于厉鬼的冰冷双眸中流露出一丝危险的味道,手指绕过小衣,缓慢地摸到侧腰,带着点力道轻轻摩挲那块皮肤。
“夫人,我的分身看到了些有趣的东西。”
“这几个月来,夫人到底招惹了多少人呢?”
拜堂的时候,他留在其他副本的分身看到了不少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一个常年待在监狱里的贼、艳城里那两个疯子、还有一条躁动的蛇。
他们发疯地冲击着副本,嘴里无一例外地念叨着“洛洛”两个字。
不过他最意外的还是百里彦,这人一向自诩清高,不愿与他们这些鬼物为伍。
现在却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纵容他弟弟破坏副本结界,试图挑衅恐怖游戏的权威。
在没有认识洛洛之前,万俟妄就曾经多次放出分身去游说这些大鬼。
奈何他们对于自由的渴望都并不强烈,甚至可以说是基本没有。
一回想起那段时间,他就不由得有些气闷。
一个二个的,都是些没出息的鬼。
监狱里那个贼成日里游手好闲,他的分身过去的时候,这人正坐在监室里给一段肠子打结。
听了他的提议之后,那人笑得像个蠢蛋一样,问他:“为什么要出去?我觉得这里很好。”
万俟妄半个字都不愿与他多说,直接赶去了艳城。
他早就听说,百里炎冷血嗜杀、残暴成性,满怀信心地找了过去。
刚踏上艳城的土地,就见黄沙滚滚、硝烟漫漫,两只大鬼在天上斗得你死我活,完全看不出一点兄弟的样子。
百里彦一串佛珠毫无预兆地砸了过来,险些将他的分身打碎,装模做样地说道:
“我兄弟二人镇守于此,绝不会与你这等恶鬼同流合污。”
百里炎身上鲜血淋漓,周身黑气萦绕:“百里彦,我镇守你妈——”
话未说完,便被佛珠锁住了咽喉:“阿炎,不可对娘亲不敬。”
万俟妄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麻木地离开了,清官难断家务事。
没关系,还有那条蛇,他无父无母、无妻无子,连作为人的基本情感都没有。
野兽都是死脑筋的,只要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出反抗游戏的好处,他总不会不愿意吧?
他重拾信心,找了过去。
可谁知这人却连句人话都没跟他说。
“嘶嘶……?”
他手里攥着一根不知朽了几百年的大腿骨,嘎嘣嘎嘣嚼得津津有味。
那双冰冷的兽瞳只看了他一眼,便兴致缺缺地移开了。
转而盯着一台电视机,对上面的狗血肥皂剧看得津津有味。
万俟妄:“……”
累了,真的累了。
有时候当个有理想的副本boss真的很无助……
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但是就在刚刚,他刚揭开小夫人的盖头,他的分身们就发出了信号。
几个副本的boss都疯了……
而此时这个造成多个副本boss集体反叛的罪魁祸首,就这么乖乖地躺在他身下,一双勾魂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苏颜洛感觉到那只冰凉的手移到腰后,将系在后面的那根带子轻轻拉开。
她只觉得腰身一松,再不敢动一下。
她身上渐渐渗出了细汗,热意从肌骨中散发出来,竟为那股清幽的昙花香添上了些靡靡之意。
女孩的软腰被人握在掌下,汗湿的鬓角沾着几缕碎发,粉颈上仰看着压制自己的男人,可怜得令人心疼。
她声音带着甜软的小钩,娇媚地颤着,带上些撒娇的味道:
“夫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万俟妄心念一动,想起了自己那些心累的日子,尾指在她的腰窝上一挑:
“夫人,你最好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