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盗笔:大佬?不,是死的太多 > 第 41章 喇嘛庙的天意
    “我...踏马..现在,就很佩服...攀登珠穆朗玛峰的人..”

    谢淮安庆幸极了自己在山脚下拿了件厚衣服,这冰天雪地的风刮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雪山脚下的那户人家似乎知道山里的喇嘛庙,谢淮安买了好些东西才有个小孩过来搭理他。

    那小孩不太能听懂他讲话,谢淮安也听不懂他叽里呱啦的说的那一大堆。

    只能一直给他指山上,希望能有个人带他进去。

    最后不知道那小孩听没听懂,反正谢淮安是被他拉着往山上走,谢淮安也就默认这孩子知道路。

    山上下着雪,谢淮安在空间里待了那么多年,根基早就扎实的很,但在这么恶劣的环境还是有些不适应。

    那小孩倒是熟门熟路,谢淮安笑了一下。

    这场面跟当年他在墓里遇见小哥时真像,唯一不一样的是,如今不熟悉环境的是他。

    谢淮安胳膊上被他缠了许多布,又在外面裹了层棉的,就怕上了山他伤口被冻的疼。

    结果现在发现真是多此一举,冷风一吹他都快冻僵了,根本感觉不到疼,反而是被包的很好的伤口暖烘烘的,时不时还能感觉到痛觉。

    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包了,还能止疼。

    狗屁!真不包了你胳膊就别要了,傻的可以,这么冷的天,冻不死你!

    系统的嘴,真是一如既往的毒。

    谢淮安跟着那个小孩不知走了多久,才在漫天的风雪里看见一个若有似无的建筑。

    少年松了口气,他跟着那小孩果然没赌错。

    山里大雪漫天,这个年代的墨脱落后的根本没什么人愿意来,山下都人烟稀少,山上更是没人才对。

    就算有个庙,那肯定也是能进山的人都知道的程度。

    谢淮安在这孩子的描述下知道他能进山,他就在想,赌一把也无妨,赢面挺大的。

    果不其然,这孩子果然知道这个庙。

    谢淮安扭头想跟那小孩道谢,却见他招呼自己赶紧进去。

    少年愣了一下,赶忙跟过去。

    “你常来这喇嘛庙是不是?”

    谢淮安尽力的表达自己的话,可那个还没到他肩膀高的小孩根本听不懂。

    谢淮安无奈叹气,算了算了,进去问庙里的僧人也是一样。

    小孩牵着少年的手,推开庙门,檐上的雪随着木门‘吱呀-’的声音落下。

    他终于到了那个很早之前就想看一看的地方。

    庙不大,起码没后世他高考去拜的那个孔子庙大。

    但屋里烧着炭火,透过窗户隐隐泛着光,一直牵着他的小孩撒开手,一溜烟的跑了进去,似乎很激动。

    谢淮安停顿片刻跟了进去,一进门就对上一双慈祥的眼睛。

    是个年纪很大的老人。

    少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手忙脚乱的把自己肩上的刀解下来扔在外面,大概是觉得带着这样的东西来拜访有些失礼。

    老喇嘛朝他招了招手,示意门口站着的年轻人进来取取暖。

    接着把那个小孩身上的雪扫掉,谢淮安看见老喇嘛把小孩帽子摘掉才发现那孩子的头发剃的很干净。

    居然也是庙里的僧人。

    系统评价,走狗屎运了吧,谢淮安?

    谢淮安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朝老喇嘛走过去。

    “外面的雪很大,坐这儿烤烤火吧。”老喇嘛并不意外有人上山,这些年也有几个来山上迷路的人,将手里的酥油茶递给少年,“喝点就暖和了。”

    那小孩晃着老人的手,又是用自己听不懂的话讲了好大一堆。

    谢淮安乖乖的端着酥油茶坐在火炉边,想问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白玛的人。

    突然见那位老喇嘛听完小孩的话,颤颤巍巍起身,走到自己跟前,谢淮安愣了下,正欲站起来,又被老人按着肩膀查看。

    谢淮安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知道老人似乎仔细瞧了一会儿,接着眉头微微皱起。

    嘴里念叨着什么,“不对,年纪不对....”

    “老人家,您在看什么?”

    老喇嘛答非所问:“孩子,小德仁说,你在山下打听这座庙,是来找人的?”

    小德仁说的应该就是那个小孩吧?

    他记起来了,庙里的每一任德仁喇嘛都会收一个徒弟,也取名叫德仁。

    这位老喇嘛,应该就是这一任的德仁喇嘛。

    “是的,我是来找白玛的。”

    老喇嘛看着少年清澈的眉眼,似乎又觉得不对,不该是这个年纪啊。

    来找她的人,不该是这个年纪。

    谢淮安瞧见他疑惑的神色,突然意识到老人在想什么,他急忙摆手:“我不是该来的那个人...但我是来找白玛的,我是想要见见她,只是那该来的人现在还不知道....”

    少年有些语无伦次,但老喇嘛莫名读懂了他的意思。

    该来的人还没有来,他只是想先见一见白玛。

    “我..我叫谢淮安,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见一见她...可以吗?”

    老喇嘛在他面前坐下,眼睛里透着沧桑和慈祥,他说:“孩子,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你没有恶意。”

    有恶念的人的眼睛不是那样的,少年只是来山上见一个叫白玛的人。

    谢淮安捧着装酥油茶的碗,他不知道老喇嘛愿不愿意让他见一见,只是自己时间真的不多了,他怕来不及。

    老喇嘛似乎想到什么,略微叹了口气,道:

    “孩子,衣服有些湿了吧?让小德仁带你先去换件衣服,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

    老喇嘛的声音慈祥,谢淮安在等着他询问自己为什么要来找白玛,也等着他问自己别的一些什么。

    可老喇嘛只是让他去换件衣服,在外面沾了雪的衣服到了屋内化开,是有些湿了。

    谢淮安只担心老喇嘛会不会觉得他别有用心,手忙脚乱的解释,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闻言才察觉身上的衣服比之前重了不少。

    但他有些不解,手上的伤里三层外三层包了那么多,怎么看出来受了伤的。

    “那只端酥油茶的手一直在抖,伤口又裂开了吧?别着急,明天我再带你去见白玛,总能见上的。”老喇嘛从他手里接过装着酥油茶的碗。

    他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等多久才能等到该来的人来,如今这个孩子找来,或许冥冥之中也是天意。

    既然跋山涉水都要来见一见那位,那就见一见吧,许多事情都有自己的定数,将一切都交给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