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朱二宝一直不让马小娟接听那个电话。

    马小娟知道这个电话是曹俊才打来的。

    但马小娟不敢接,只能看着朱二宝的脸色。

    这时马小娟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马小娟很想接听这个电话,但又担心朱二宝会打自己。

    朱二宝也被这持续不断的手机响声吵的有些不耐烦接吧,按我说的去做。

    不敢犹豫,马小娟按下了接听键喂曹大哥。

    曹俊才听到马小娟的声音传来,顿时有些着急小娟,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现在才接电话。

    马小娟一脸的委屈曹大哥,我...

    见到马小娟欲言又止,曹俊才立即追问小娟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你,打你电话一直不接。

    曹俊才越说,马小娟哭的越厉害曹大哥,我家里让我找你联系新区的工程,我不愿意,家里人就一直不让我跟你联系,所以才...

    曹俊才没想到马小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不接自己的电话,心里有些感动小娟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跟我说,我最担心你出事。

    马小娟在电话里轻嗯一声曹大哥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曹俊才叹气一声小娟,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但我也不能给你保证。

    省纪委常务副书记韦建带了四名纪委战线同志驱车来到了省教育厅。

    谭启亮是在自己家中被省纪委带走的。

    谭启亮没有听到丝毫的风声,在听到省纪委关于自己接受调查一刹那,想都不敢想,以为是省纪委弄错了。

    谭启亮正要准备打电话时,省纪委工作人员连忙制止谭厅长,我们只是有些事需要您的配合调查,没什么事情回来即可。

    谭启亮哪会相信省纪委这些人的鬼话,执意要打电话给省长路不为,省纪委监察室第一主任蔡如明抢过谭启亮的手机谭厅长,您涉及的案子情况特殊,不需要给任何人打电话。

    谭启亮哪里会想到自己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没得选只好听天由命,但纪委工作人员很快在谭启亮的家里搜出了五百多万的现金这让省纪委人员大感意外同时也喜出望外。

    人证物证齐全,谭启亮在面对铁一般的证据面前没有丝毫的对策,很快便交代出了身上的所有问题。

    莱恩连续去了几次银行向境外转移资金无果后意识到情况不妙时,悄悄准备乘机离开国内。

    莱恩与全美玲准备登机时,却被拦了下来。

    省厅出入境执法队当即扣留了莱恩,省纪委同时带走了全美玲。

    谭启亮的落马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就连省长路不为知晓时也已经为时已晚。

    省长路不为亲自来到魏天成的办公室,主动说情。

    魏天成也提前做好了准备拿出铁一般的成绩摆在了路不为面前,让路不为一句话说不出来。

    毕竟谭启亮家中有几百万来源不明的现金,这就足以证明谭启亮已经救不出来。

    路不为并不是要救谭启亮,只是担心谭启亮会供出更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看守所,谭启亮静等着路不为会想办法帮助自己,但等了良久却丝毫没有见到路不为的身影,心里极为失落。

    路远闻言谭启亮已经被省纪委立案调查后,心里并没有多少的喜悦之情,而是更多的惋惜。

    因为路远有一件事情还没有做,就是让谭启亮亲口承认路虎是盗窃了自己高考成绩的事情,自己必须要去见见他。

    看守所,一道道铁门,终于在一个紧闭的屋内见到了谭启亮。

    谭启亮怎么都不会想到来见自己的是路远。

    谭启亮抬眼看了一眼路远,又低下了头想着心事。

    路远切了一声我是叫你谭书记还是谭厅长。

    谭启亮仰头着天花板却一直不敢与路远对峙。

    就在路远一根烟快要抽完时,谭启亮缓缓开口道路远,你是不是等着这一天很久了。

    路远摇摇头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倒了。

    对于你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迟早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

    谭启亮显然不敢相信竟然不是路远在背后将自己弄进省纪委。

    看到谭启亮脸上的疑惑,路远缓缓开口道谭书记,您不知道,您的前妻与这个外籍的华人早已睡在了一起,借着你的名义向境外转移资金。

    谭启亮悔恨的低下头哎,自作贱不可活。

    谭书记,早在多年之前你就该承受现在的错,没想到让你侥幸活到现在。

    谭启亮忽然抬眼看向路远你什么都知道了。

    路远轻蔑的一笑我心里早已放下了高考的事情,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过我,看来你进监狱是迟早的事情。

    前段时间你还想尽办法阻止我为新区引进高校,你觉得你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了,我已经不再打算追究你,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的有损一个领导干部的形象。

    谭启亮听到路远说的这些事情,不自觉低下了头路远,你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放过你,是你自己不放过自己,你不配做人更不配做官,如果你想真正的做个人那你就自己看着办。

    谭启亮两眼无神,不知道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如今妻子也进了监狱,唯一的儿子也是不成器,想一想这些,谭启亮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活的太不值,又太窝囊,说到底还是受了路不为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