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靳屹泽这才想到,方才那个雾气在被他们打散之前,似乎真是一个大鸟的形状?

    “打完鸟就回去?”

    对上他满是期待的眸子,安玖兮唇角微扬。

    “或许可以留在你的身边,但我不确定我什么时候能变成人类,我身上被人下了禁制。”

    听到这话,靳屹泽眸色一暗。

    手指汇聚光点,照耀在安玖兮身上。

    她黑白相见的毛发,在微风中荡漾。

    看的胡秋香心下一紧,忙开口:“你别伤害她,她不是什么坏东西。”

    见她这么紧张这只猫,其余几人眼底满是疑惑,顺势朝着猫望去。

    在注意到这只猫脖颈上居然带着一枚戒指项链,云清羽率先一步上前,“这不是……”

    靳屹泽飞速抬眸朝她看了眼,一个眼神便制止了女人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紧接着,将安玖兮稳稳抱在怀中。

    “果然有禁制。”他低声说着,随即给其余几人传音出去,告知怀中猫咪的身份。

    时文赋一听,双眼猛地一亮迅速凑到安玖兮面前。

    手指当即便朝着安玖兮伸去。

    “干嘛!”

    安玖兮叫了一声,其他人除了胡秋香之外,皆听到熟悉的声线。

    见小妹躲开自己触碰,时文赋啧了一声,直接揪着她脖颈将她拎了起来!

    “死哥哥!欺负人!”

    安玖兮一边用四个爪子扑腾,一边嚷嚷。

    只是这样子在胡秋香眼中看起来,就像是小猫被欺负。

    当即怒火翻腾,身上怨气也在不断地升腾!

    “那是我找到的猫,你们凭什么欺负她!”

    伴随着胡秋香一声怒吼,她手成利爪状直接朝几人打了过来。

    趁着其他人闪身躲避的时候,一个闪身来到时文赋面前,一掌狠狠拍在男人胸膛上,紧接着将猫抓了回来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几人也被踢出环境,狼狈地摔落在刘婶旅馆的院子里。

    “哎呦喂,我的屁股。”

    白朴疼的面色狰狞,迅速起身去揉屁股。

    元晓飞同样也脸色不好地站起身,朝着时文赋的方向望去。

    胡秋香那一下,显然不是想要伤到他要害,胸口处只有几缕怨气缠绕,微微用点灵气就能逼出来。

    他此时逼出来后,迅速喝下云清羽递来的灵药。

    “怎么办,被抢走了。”

    靳屹泽轻咳一声,脸色有些不好,他忙喝了口灵药,感受到灵气逐渐充沛后才缓过来了一口气。

    “没事,兮兮临走前告诉我不用担心,但我们需要查一下胡秋香的事情,兮兮说……她还有心跳。”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怔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时文赋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视线落在男人身上,重新问了一遍。

    靳屹泽很清楚他为什么这么惊讶,毕竟他们还没遇到过怨体,居然还有心的!

    “你听的没错,就是有活人的心和心跳。”

    一瞬间。

    周围沉默起来。

    几人面面相觑,顿时明白过来,他们所了解的事情可能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正想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声音。

    是聂镇长和聂晨。

    两人身上挂满了符纸,腰间还别着其他的物件。

    仔细望去都是所谓,能够应对怨体的东西。

    只不过有些不怎么管用。

    时文赋跟靳屹泽对视一眼,两人率先上前,沉声询问,“聂镇长,当年胡秋香的事情,是不是还有别的你们没有告诉我们的?”

    听到他这么一问,聂镇长眼地闪过一抹慌乱。

    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我们知道的全都给你们说了,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你们可不要听别人说什么!”

    聂晨眨了眨眼,到底是年轻,情绪也都外露在表面上。

    这不,对上元晓飞探究视线,顿时慌乱的不行。

    “你看我干什么!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事情又不是我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赶紧带我们进去把那个女鬼给弄死,不然的话,我就让我爷爷杀了你们!”

    见聂晨小小年纪,戾气就如此的重。

    几人忍不住皱眉,面露不喜。

    这一点,自然也落在了聂镇长眼中。

    他忙伸手将聂晨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语气里多少夹杂了几分警告。

    “你们可是答应了我们要处理掉那个女魔头的,要是你们敢出尔反尔的话,就算我跟我孙子死在了里面,你们出来也别想轻易离开!”

    见聂镇长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几人心下有了猜测。

    只怕这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

    只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元晓飞扬了扬唇角,上前一步,“聂镇长,我们既然答应了你们,自然不会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也不比这样威胁。”

    “哼!”

    聂镇长冷冷瞪了几人一眼,“谁知道你们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我可不敢那么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你们。”

    “不放心那我们走就是了,还非要让我们进去杀那个女鬼干什么呀?”

    白朴翻了个白眼,没再给聂镇长什么好脸色。

    “好了,时间也才不多了,一会我们就要一起进去。”

    时文赋说了一句,紧接着黝黑眸子落在聂镇长身上,“聂镇长,进去后我们可就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不对你跟你孙子做什么,你也不要在背后里捅我们一刀。”

    这一刀说的是什么,聂镇长自然清楚。

    想着眼前几人的手段,他乐呵呵笑了两声,“这是哪里的话啊,只要咱们各自不招惹彼此,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你说是不。”

    几人没再说话,而是来到枯井附近。

    靳屹泽在接收到时文赋眼神后,假装试探性地朝着里面伸了伸手。

    紧接着,神色严肃地皱起眉头,“有东西阻碍着,只怕今天是不能再进去了。”

    一听到这话,聂镇长和聂晨,齐齐松了一口气。

    “那,那咱们就明天再去吧,爷爷……咱们赶紧回去吧,在这里继续带着怪吓人的!”

    聂晨紧张地拽了拽聂镇长衣袖,惶恐地看着周围。

    生怕被什么东西盯上。

    就在聂镇长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只见枯井内忽的窜出一道黑气!

    “啊!爷爷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