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凝罡境巅峰的川崎兄弟,龙使几个还有一战之力,可面对徐浪这个妖孽,们之前就已经输过了。
还想在人家手中抢走纳兰奉天,简直痴人说梦。
“走!”
龙使三人几乎没有半点犹豫,非常默契地选择走为上计。
徐浪也没有去追的想法,毕竟今晚他只是想带走纳兰奉天,至于龙使几个,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没必要节外生枝。
另一头。
川崎兄弟二人如逃一般离开。
“大哥,其实我渴望与他一战,而且...咱们兄弟联手,未必没有胜算!”
川崎下藏还很不服气。
川崎上藏横了他一眼:“我问你,刚刚在面对夜修罗的时候,你能有现在的底气么?”
呃!!!
川崎下藏无言以对。
“如果我没猜错的,刚刚你握刀柄的手都冒汗了,而现在他不在我们面前,你才有勇气认为我们联手有胜算!”
川崎上藏唏嘘道:“那家伙能纵横西方地下世界,真以为只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下藏,他真的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听此,川崎下藏那颗躁动的心才算平复下来。
川崎上藏拿出一部手机,熟练地拨通一则号码。
“人,送到了么?”一道森寒的声音传来。
“纳兰老先生被人带走了!请大人责罚!”川崎上藏汇报道。
听到这个消息,电话那头的小野一夫陷入沉默。
“大人,带走老先生的是...夜修罗!”
川崎上藏如实禀报。
小野一夫沉默半晌,语气森寒道:“你们回来吧。”
“是!”
川崎上藏挂断电话,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到故乡之后肯定少不了惩罚,但总比去跟夜修罗交手,从而丢了性命要好。
与此同时,樱花国,我孙子市。
小野一夫在挂断电话后又迅速拨通一则号码。
“小野先生,人已经送到了么?”对方是一名老者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气无力。
小野一夫皱眉道:“纳兰奉天被人带走了,如果你现在出手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去抢回来。”
“什么!”
与之前的有气无力相比,对方顿时精神饱满,冷声问道:“是谁带走的?”
“夜修罗!”小野一夫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许你不认识此人,但他有一个夏国名叫徐浪,想必阁下肯定听说过他。”
对方稍稍沉吟,用一种警告的语气说道:“如果我能把人抢回来,那么我们的合作可以继续!如果纳兰奉天有个好歹,我们的合作就此取消。”
“这个恐怕不行!”
小野一夫淡淡笑道:“天机先生,不能抢回纳兰奉天只能证明阁下的无能,我与阁下的合作必须进行,否则我不介意公开阁下的身份!”
“你敢威胁我?”天机老人陡然提高语气。
小野一夫有恃无恐道:“我们樱花国人最讲究诚信,希望天机先生也一样!”
“呵呵呵...”
天机老人不屑笑了笑,接着便将电话挂断。
小野一夫盘腿落座,望着屋外的夜空,嘴角扬起一道弧线。
“爷爷!”
穿着和服,脸上化了精致妆容的井空出现。
小野一夫微微颔首:“明天就是你大婚的日子,怎么不早点休息?”
井空盘腿坐在小野一夫旁边,低头道:“我来这里只是想提醒爷爷,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
“呵呵呵!”
小野一夫摸了摸孙女的头:“放心吧,只要时机成熟,我就会斩下夜修罗的脑袋。”
“不!”
井空猛然抬头:“爷爷,别杀我,把他留给我!”
小野一夫微微皱眉:“井空,明天开始你就是小泉佑真的夫人,难道你还想同时拥有两个男人?”
井空舔了舔舌头,眼神中露出一抹疯狂:“小泉佑真只是我跟爷爷交易的筹码,而我的目的一直都是为了得到那个男人。”
......
夏国,帝都。
就在徐浪与沈清棠带走纳兰奉天不久,正在开车的徐浪接到李仙瑶打来的电话。
画师被人掳走了!
沈清棠得知这个消息顿时大惊,毕竟李仙瑶跟画师一直待在她家里,如此戒备森严的地方,居然有人能悄无声息把画师给带走!
电话刚挂断,龙破军又打来的,同样的,他也告知徐浪画师被带走的消息,同时要求徐浪务必找回画师。
“放心!”
徐浪嘴里挤出两个字,却透着无比坚定的自信。
沈清棠关切问道:“你觉得会是哪方势力把画师掳走?如果要把整个帝都封锁,就必须得得到龙主的支持。”
“不用!对方会主动联系我的。”
话音落下,徐浪突然将车子停在路边,转而要求纳兰奉天跟他一起下车。
“年轻人,你们究竟是谁?”纳兰奉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论关系,我应该叫你一声纳兰爷爷!”
徐浪拿出香烟点燃,吞云吐雾道:“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徐浪,是纳兰素月的男人。”
“素月...”
纳兰奉天瞳孔一缩:“她...她跟明月一样,没死?”
徐浪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话锋一转道:“对于你这个良心都被狗吃了的人,我很不想跟你沾染上任何关系。”
当年如果不是纳兰奉天独自带走开启魏武帝墓的钥匙,纳兰家或许也不会被灭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纳兰奉回想起过往,悔不当初。
徐浪冷哼道:“世上没有后悔药,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把开启魏武帝墓的钥匙交给我,其它我不能保证,只能保证你的余生平安无忧。”
“我能再见到明月么?”
这是纳兰奉天最关心的,他之所以愿意配合一刀同盟的人回到夏国,也正是为了李安安这个唯一的亲人。
徐浪稍稍沉吟,轻轻点头。
“我愿意把钥匙给你!”
纳兰奉天或许早已幡然醒悟,那把钥匙其实就是祸水,如果没有它,自己也不会鬼迷心窍,更不会连累自己的人家人,交出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手机铃声又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徐浪嘴里吐了个烟圈,冷笑一声,似乎已经猜到对方是谁。
“师弟,画师在我手中!”
电话接通,徐巢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