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墙根谁不喜欢啊?
我想听听,别人都是怎么评价我的,还是那句话,我太缺乏赞美了,凡是赞美,我都想听听。
“媛媛你别不信,质检部的女生,都被迷晕了。”
“光看人家那条件,简直就是我的天命人,麻省理工毕业,参与过联合国的扶贫工作,还去过非洲,天哪。”
“何止啊,王卧畎的年薪可是三百万,超过任何一个高管。”
“听说他是夏董事长最器重的高管,振兴味缘,全靠王卧畎了。”
“还那么帅……如果我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
果然都是溢美之词,我爽到了,然后绕了个圈,从仓库的正面,走了过去。
质检部的工作要和很多部门合作,其中成品仓库是质检员经常光顾的,不是说入库就完了,还要有抽查的。
这种抽查的目的,是避免有漏网之鱼。
食品行业的安全性,最害怕成批次的出现食品问题,那可是会闹到新闻上的。
我是越被赞美,表现越好的那种,走起路来,风度翩翩。
“你们看,是王卧畎,老天爷啊!”
“啊?他……他是王卧畎?”
隔着有二十多米呢,我就看到,司媛媛整个石化了一般,嘴巴张大,能塞一枚鸭蛋进去。
稍微能动弹,她上下打量我,被我的穿着给震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像我就不应该穿这种好衣服一样。
可事实就在眼前,我就是穿了,她不知道该怎么给反应了。
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显然司媛媛没有这个概念,她寻找我的眼睛,我给她的,只有淡淡的冷漠,连一点激烈的情绪都不愿意给她。
我只觉得司媛媛的层级太低了,不只是她的能力见识不行,最关键的,我在冒风险啊,她不过是温室中的花朵。
“王二柱,你疯了吗?”
终于司媛媛还是惊叫了起来,其他几个女生侧目看了过来,我走到几人跟前,对着司媛媛,露出天真懵懂的神情:
“你认识我?”
没错,我就是装不认识!
顿时司媛媛有一种踢在棉花上的表情,她根本来不及调整思维,只是宣泄着心中的惊诧:
“王二柱,你这是……行骗吗?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犯罪啊?会坐牢的。”
这就有点无耻了,一直把我当舔狗,还关心我犯罪不犯罪,坐牢不坐牢?
无非是我现在的形象,不符合她心中的定位,她接受不了。
我无辜至极:“什么犯罪,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莫非你是认错人了?”
用调侃地眼神看着司媛媛,我就不接她的话茬,其他几人急忙制止司媛媛。
我出来转的目的,是了解一下公司每个部门的地点,大概情况,到处看了看,遇到其他部门的头头,打个招呼,便回了自己办公室。
“王二柱,我没有认错人,你这是在干嘛?”
司媛媛的信息随之发了过来,我只觉得厌烦,本想直截了当怼她,但我现在的身份,如果发出信息,便成了某种证据。
夏斐然让我当主管,必然是有目的的,不管目的是什么,我都是有用的。
我不想因为自己和司媛媛的关系,再劳烦她,说白了,这是太小太小的小事了,夏斐然也说过,司媛媛就是个小虾米,既然是小虾米,我自己处置不就行了?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和你说清楚,马上!”
发出信息,实话说,我并没有想好怎么和司媛媛说,只是边等待着,边细品司媛媛这个人。
我以前并没有这种习惯,现在却不得不这么做,司媛媛是什么心性呢?
虽然认识她挺久,我却不能说完全了解,我只知道她只想嫁给有钱人,她的刚性如何,我未曾领教。
而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是管理,还是做人,我都越来越有了这样的感悟,管理最难的,是要独断专行,不能受别人的影响。
是在日常的管理中,和其他部门的协作中,不能被人欺负了去,不然,就会丧失威仪,没了威仪,谁还会服从?
斗争,斗争,斗争。
反正无时无刻都要准备斗争,便对了。
眼前我要斗争的对象,便是司媛媛。
硁硁!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我端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电脑,装着忙碌的样子,等敲门声响起了好几下,都有点不耐烦了,我才又停三秒,然后说了一句:
“请进!”
司媛媛进来了,把门关上,她应该是很少进办公室的,我坐在办公桌后面,自然就代表着权力。
她慢慢走进来,有点犹豫要怎么称呼我,我扫了她一眼,继续装忙碌,没有让她坐下。
就这么晒着她有半分钟,我演戏道:“哦,媛媛过来了,请坐。”
司媛媛属于是有韵味的小美女,她的脸蛋说不上多么出色,但身材着实炸裂,丰满肥美,毫无累赘,极容易引起男人的欲望。
我以礼相待,她可能是被办公室的陈设给镇了,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二柱,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中还是有点急切,我盯着她的脸,镇定道:“有些事情关系重大,我不可能告诉你。
现在我对你的要求就一个,保密。”
居高临下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我坐在主位,从自信,从气度上,就压着司媛媛呢。
“可你这是犯罪啊,要被查出来了……”
可能是被我的胆子吓到了,也可能是被我的衣服给镇住了,她摆出关心我的样子。
真是搞笑!
她会在乎我死活?
“媛媛,咱们是老乡,有些话我不想说破的,但你一而再的说犯罪,那我就不气了。
第一,如果我真是犯罪分子,那你是不是应该当心点,不要招惹犯罪分子呢。”
我的眼里刀子乱飞,直杠杠地威胁,肆无忌惮地瞪了她一眼,接着我站起来,绕到她身上,手放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不想被犯罪分子伤害吧?”
很明显地,她的身体僵了,紧张地抖了下,肥美的身体缩了缩:“二柱……你,你学坏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