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只有一个念头,我想满足我的欲望,其他的,什么也不管了。
我喘着粗气去解孙茜的扣子,解开了第三颗扣子,便看到了里面粉色的内衣,我继续往下解,孙茜也在大口喘气,好像刚刚明白过来,我要干什么。
“不行,太快了……”
她用双手去抓我的手,阻拦我打开她这件娇嫩可爱的礼物,“而且你根本不爱我,凭什么?”
爱?
老子管你爱不爱的,老子今天就是要办了你,我扒拉开她的手,已经能够看到她白皙绵软的小肚子,好润哦。
眼看着还有三个扣子就可以全部解开,我便可以好好尝尝小娘皮的味道,全身上下好好地吃一吃,碰一碰,再来个老汉推车,观音坐莲什么的,那不是美滋滋?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听到孙茜哽咽的声音,身体一抖一抖的。
当做没看见好了!
女人嘛,总是要流眼泪的,她喜欢哭,就让她哭一会,我只要得到我想得到的。
滑溜滋润地来一盘,之后再慢慢哄嘛。
我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结果,几颗眼泪扑簌簌地,打在我的手上,冰凉。
想要当禽兽的我,只好刹车,放弃解孙茜的扣子,温言款款:“开玩笑,开玩笑,我就是和你开个小玩笑,别哭哈,干嘛?”
当禽兽是简单,我可以在孙茜一边哭着,然后一边办她,可我知道,之后会没法收场。
她对我的尊敬也会荡然无存。
老实人的我,总还是想要当个好人,只好看着白花花的她在眼前,生生忍住。
“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孙茜嘴巴瘪着,抽泣着,“我不信你对爱的人会这样,不就是觉得我上赶着,所以随便侮辱。
来啊,给你,给你侮辱,反正我就不是一个值得被爱惜的人……”
愤慨着,她把剩下的扣子解开,幽怨恨意地看着我。
美女是变幻多端的,穿上衣服是一个样,脱了衣服又是一个样,现在的孙茜,只是打开了一点点,便美不胜收了。
特别重要一点,她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青春气息,平日里俏皮,活泼,现在委屈可怜,这种反差感,让我热血沸腾,眼睛都不够用了。
“我不是侮辱你,主要是,是你太美了,我一时间没把持住。
别哭了好吗?”
所有哄女生的招数中,据说,鸡你太美这招,相当的有效,我赶紧用了起来。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夸孙茜的美貌,她愣了愣,小脸一红:“你骗人,你才不会觉得我美呢。”
“可你就是美啊,美爆了好嘛。
哎呀,连肚脐眼都是美的,我看看……”
我继续无耻的赞美,孙茜惊叫一声,慌忙用衣服遮住:“流氓!”
听她的声音,没有那么生气了,我赶紧轻轻抱住她:“你怎么那么小气,肚脐眼都不让看。”
“就不让你看,就不让你看,谁让你总是欺负我的。”
撒娇的孙茜真是可爱到了极点,她的腰肢就好像鳝鱼一样,滑不留手,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想要掌控。
我更是搜肠刮肚地说着甜言蜜语:“我哪里舍得欺负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全貌,你就说我欺负。
告诉你个秘密,我就喜欢小小的。”
要不说孤阳不长呢,仅仅是和孙茜说说笑笑,一盘烧鸡也就吃了个皮,我就说不出的欢快。
压抑,郁闷什么的,统统不见了。
老祖宗把男女之间的事情称为人道,真是太有道理了,男女在一起,活色生香,这才是人的生活。
“讨厌~”
轻轻打了我下,孙茜抽抽琼鼻,“你总这样,欺负我狠了,给我一颗红枣,让我高兴一会。
下一次还是会继续伤害我。
真是冤家!”
一个冤家,我魂灵儿都酥了,把手放进她衣服地下,滑溜溜的蛮腰上,肌肤相亲的爽浪,让我爱不释手。
据说,肌肤相亲是人的最基本需求,如果长时间不能贴贴的话,会有肌肤饥渴症。
一男一女像鱼和水一样亲密的接触,正是对人体最好的抚慰,对精神,也会有莫大的安定作用。
“小冤家……”
扶着孙茜白嫩,滑腻的蛮腰,我缱绻地打趣,孙茜的眸子中闪过羞涩,可能是怕迷失在眼前巫云楚雨的旖旎,她马上说正事:“你明天可要好好表现,你得让大家看到,你特别特别爱我,没有我不行。
可以吗?”
摸着小腰,我哪有不答应的:“当然可以,不过,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顺着她的目光,我往下看去,嘴唇,脖颈,锁骨……
孙茜显然明白我想看什么,作恼地推开我:“你好烦哦!”
她看了看我桌子上的《月亮与六便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好奇道:“你还看英文书呢?”
我哪里看得懂哟,但当着妞的面,我想装一把:“原版的味道比较正,更能看出原作者想要表达的意境。
其实我也并不是全部都能看懂,慢慢体会呗。”
好像我一个低学历人士, 拥有了某种高学历的那种格局,可以平等地和孙茜谈论文学和电影。
感觉很好,我也可以人模人样。
“能不能借我看看?”
她翻看了下,小心翼翼地,我犹豫了两秒,这是老板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可以稍解相思。
但想到,老板娘已经不搭理我了,我再想有什么用?
人啊,还是要过眼前的日子,便说道:“当然可以,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我会很爱惜的,走啦。”
伊人转身而去,暗香残留,我竟然有所失落,怕再嗅不到她的芬芳。
剩下的时间,我继续在网上找工作,痛苦和压抑再次袭来,看来看去,进厂太累太苦,还容易被训。
当保安,怕被人叫看门狗。
想来想去,最适合我的,是送外卖,我搜索了下外卖的收入,发现,最近由于大量的人员进入外卖行业,外卖员的收入,已经大幅度回落。
很多人是把送外卖,当兼职来干的,我去干全职,只怕也就勉勉强强养活自己。
“我真是个无能之辈。”
哀叹中睡去,第二天也是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直到孙茜发信息通知我,让我在下午三点,和她去参加聚会,我才努力抖擞精神,把最好的衣服都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