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男人这番模样,陆云梦的脸变得踢鼓鼓,他当然不能把自己和明德之间的事情告知少帅,不然作为自己的未婚夫在听了这件事情之后,他脸上哪里能挂得住,毕竟男人之间都是要脸面的。
而他相信明德和自己之间的关系,这种友谊明德肯定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如若他的父亲和母亲产生怀疑,那么明德无论如何也会告诉自己小道消息。
殷府。
年轻的公子被五花大绑绑在了椅子上面,而他的正前方自然坐着中年男女。
“呜呜呜”。
男子的嘴里被塞上了布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坐在正前方的中年,男女脸上却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老爷夫人你们就饶过公子吧,公子他还没有犯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呀,5年没有见了,你们再次见面不应该是这样的场景,老爷夫人你们就让公子说话吧,肯定也是有一些委屈的。”
从小看着明德长大的老仆人,看着脸色铁青的老爷和夫人提着面前的明德求情道。
“刘妈妈,你就别替这不孝子求情了,这道士都招了,这明德公子还怎么不招呢?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关系到我们殷家的生死?难道他真的为一个女子这样痴情吗?本来以为这孩子是真心改过了,可是就。连我都没有把这孩子请过来,那位道士的徒弟怎么能轻而易举的把他请过来,幸亏幸亏,老爷是慧眼,才把那道士抓来问了个清清楚楚,不然这一次我们一家要栽一个大跟头”。
坐在椅子上面的殷夫人满脸怒火,这一次他简直是太生气了,所以说他也十分心疼儿子,毕竟几人5年没有见,再次见面应该是一副和睦的场景,可是没有想到这儿子竟然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他如何能够不生气,他气愤至极。
“呜呜。”
“姥爷你说吧,这儿子今日如何处置,老爷子怎么说我都听老爷的?”
殷夫人转过头,冷着脸看向了一旁的殷老爷。
“是呀,万万没有想到作为咱们两个人的亲生儿子竟然会这样对待我们,难道我们这么些年真的养了一个白眼狼吗?这儿子现在怎么全部被那女人给迷住了?那女人长相是绝美,幸亏刚才才看见那徒弟我多看了几眼,不过那女扮男装还确实是有几分姿色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露出了马脚,不过这道士的嘴也很硬,说了那么多,他都不招,还好还好最后交代了。”
殷老爷想到这件事情的发生,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那到时如何处置了呢?那女子今日真的会带一万两去吗?”
夫人问道。
“肯定会去吧,毕竟那女子的金锁不是还在道士的手上吗?那金锁是她奶奶留给她的,前几日,陆家的老太太不是才刚刚去世吗?所以那个金锁对于陆云梦来说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即便是没有抽到黄金,但是他也还是应该去把自己的斤数拿回来。”
殷老爷说道。
“那么这一次我们应该就会抓到他们的把柄吧,这女子这一次再次和这不明道士合起伙来欺骗我们,这一次他们殷家又要栽一个大跟头。”
说着说着殷夫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而被绑在椅子上的明德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伤口,可是他整个人的行动和自由却被束缚住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一句站在一旁的刘妈妈,看着自己最为心疼的少爷变成这样,只能站在一旁用袖子偷偷抹泪。
殷夫人和殷老爷也有太长时间没有见到殷少爷,所以,面对这样的状况,他们二人虽然是有些心疼,但是现在他们也更加关心殷家的风雨。
月黑风高的夜一支蒙面小队快速的跑到了破破烂烂的寺庙当中,而身着道师父的男人就站在那大佛的面前,站在那里冷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
而那一支小小的侍卫队就藏在黑暗之中,而那寺庙却是点着微弱的烛光,从外面能够看见里面所发生的事情,而在里面的人却看不见外面发生的事。
“你说今日那陆家大小姐会来吗?如果她这一次来了,我们都是功臣了,那小姐到时候来了的话,这一次那可是就坐实了她的罪名。”
“应该会来吧,姥爷不是说了吗?那金锁是鹿小姐最为要紧的东西,那东西是他最疼爱的奶奶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如果他不来的话,那他的金锁不是就带不走了吗?所以陆小姐这一次肯定是会来的。”
“最好回来,如果不来的话,那我们就空手回去了,到时候肯定会让老爷和夫人失望的,这一次火箭仍然无比期望那陆家小姐来,如果他来了这件事情就会搞破。”
两个侍卫你一言我一句在窃窃私语,他们就隐藏在那。操作后我们根本没有人能够发觉他们的存在,况且他们身上还穿着夜行衣,他们紧紧的盯着在破庙里面站着的道士,万一这道士发现什么不好的行为,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去阻止。
“陆云梦,你为何还是坚持要去,这样子还是有危险。”
一男一女两人走在了路上。
“我当然要去,那可是奶奶留给我的东西,明知山有虎,我还偏要虎山行,我相信人都是有良心的,那到时应该不会骗我。况且我也没有欺骗他呀,我确实要承诺给他银两的,虽然现在没有,但是我以后也会给他的,如若他真的欺骗了我,那我陆云梦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此时此刻的陆云梦又是一袭黑衣穿在身上,而跟着他旁边的男人贺然就是将军府的少帅。
两个人此时此刻都是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也都快速地朝着那破庙里走去。
少帅本意不该和陆云梦来这里的,可是虽说在听了少帅说的话之后,陆云梦觉得烧水的话也是很有道理,可是奶奶留给自己的东西那都是宝贝,所以无论如何,她也得收好奶奶留的东西,所以现在她也义无反顾地朝着破庙走去,这是她和那人约定好的地方,她一定要来这里把奶奶留给自己的金锁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