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曼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粒接着一粒的往下掉,让人看了便好不心疼。
她紧紧地抓着冬儿的被褥,眼里更是充斥着些许的母爱。
“若是你有什么身子不舒服的,便可以尽管告诉母亲,先前因为母亲的原因说了许多重话,你也不要继续往心里去好不好?母亲是一直爱你的,母亲不希望你的身子出现任何问题,如果日后你要是不想上学的话,那便是放轻松一点,只需要把夫子布置的课业完成就好,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听母亲的任何。”
沅曼字字句句皆是忏悔,但比之更多的,也是因为方才李容卿的话。
她稍稍叹息了一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像个泪人,冬儿见状,也不由得哭泣起来。
“母亲不要再继续哭了,冬儿没有放在心上,也并没有因此而嫉恨母亲,冬儿知道母亲都是为了我好,可是冬儿的身子不争气,日后冬儿若是出息了,一定能够好好报答母亲的。”
冬儿拍着沅曼的背,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开口安抚。
他也是实打实的看不得沅曼要在自己面前这副模样,他也是心疼。
与此同时,赌坊内,人影错落,热闹不已,骰子抛掷的声音,刺激着所有人。
“这一把我压大!我一定能够赢!”
吴双这些日子花天酒地,已经把所有的钱都挥霍的差不多了,不过他一没钱,就可以去找春香要,所以这些日子他简直是过上了神仙般的生活,也好赌,这一赌起来就是没完没了。
底下的人听了这番话,都纷纷笑话他。
“你根本就从来没赢过,既然你压大,那我就压小好了,反正跟你反买!”
吴双极其不悦。
可等着一揭开,果然发现,又输了个底朝天。
他直接将自己手边的所有东西都拿走,像是认了命似的,把自己口袋里的最后一些钱,全都交出去。
他舌头抵着后槽牙,发现自己又没钱了。
他抓耳挠腮,想了想后,又在深夜,继续潜入了太师府。
春香见到他已经不奇怪,可是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美美要被问责钱去了哪儿了的时候,便觉得他是个活生生的累赘。
“我没钱了,再给我一百两银子。”
吴双这么直接大喇喇的开口,仿佛已经成了在理所应当不过的一件事。
春香皱起眉头,盯着他,“前些日子不是才刚给过你吗?你为什么花的这么快?你是不是出去花天酒地,吃喝嫖赌了?”
听到春香的责问,吴双就气不打一处来。
“关你屁事?你只要给我钱就好了,否则我就把你怀有我儿子的事情告诉太师大人,我倒要看看,他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春香感觉到了自己被一直勒索威胁,气的指甲都要嵌进了肉里,虽然是在深夜,看不清彼此,可她却还是要要咬牙切齿。
她像是认了命似的,从自己的匣子中,拿出来了金银首饰。
“我就这些了,以后别再来找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