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特意积累的特等药。
沅曼垂下眼眸,想到自己积累了这么久的药,都没来得及用上,看来今天就是最好的日子。
她想了想后,带着药特意来到了小厨房。
在这府中,最怕的便是嘴不严。
而她也相信,亲力亲为就是最好的办法。
“我想来给君召哥哥做些吃食。”
沅曼这些日子受到了柳君召的排挤,也就不再像平日里那样嚣张跋扈,几乎有什么话也都尽快说了,对下人们也都好声好气。
下人们见她变了脸,对她也就友善起来,缓缓开口道:“大人的饭食已经准备好了。”
“你们下去吧。”
沅曼三言两语,便遣走了底下的下人们。
他们见沅曼想要讨好柳君召,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反而没有自讨不快地离开。
她见众人离开后,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了对柳君召的药。
只要服下后,必然是会不一般
沅曼一边想着,心下已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能不能获得柳君召的再次宠爱,就靠这次努力了。
沅曼的心中一闪而过了坚决。
待到天色晚些,外头的天边泛着好看的橘色,柳君召在服用完晚膳后,却只觉得心下一阵燥热。
他定定地看着底下的卧房,却只觉得四周一阵温热气息蔓延开。
他皱起眉头,稍稍叹息了一声。
“拿冷水来。”他身上热气冒得厉害。
底下的人见柳君召不对劲,更是不敢说些什么,便手脚麻利的去做。
他们很快上了冷水,可柳君召却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儿。
脑海里浮现的是他府中三个女子的曼妙身姿。
他意识到,自己是中药了,可理智和药物的作用几乎同时发作,柳君召就算是想要去做些什么,也在顷刻之间束手无策。
沅曼太造作,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李容卿。
后者的身份和其他原因,都是最为合适的,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想要说些什么,但也总是觉得一阵不爽包围着自己。
他强忍着自己心下的燥热,推开了李容卿的房门。
彼时的李容卿正在翻看着话本子。
她百无聊赖,甚至有些困倦,直到外面传来了卧雪的声音,她才清醒了几分。
“大人,夫人正在里面歇息着了。你是有什么事要来找她吗?需不需要我通传一声?”
卧雪小心翼翼地问着,借着烛光,她能感受到柳君召脸上已经几近猩红的目光。
似乎不对劲。
柳君召摇了摇头,稍稍摆手,“不必了,我来看看她。”
闻言,里面的李容卿收起了话本子。
她华贵的脸上带有淡淡的不悦,在看向人时,也更是带有前所未有的愠怒。
柳君召此刻已经浑身温热,大手覆住了李容卿的脸颊,表面上淡淡地,可实际上却也想要说些什么。
“夫君怎么今儿个过来了?”
李容卿淡声开口,她故作温柔,每说出口一个字都能让人感觉得到,如同春风拂面。
可也正因如此,才愈发让人的心情不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