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步流星的进了家门。
此刻,黄仙姑心情大好。
“二皮回来了?”
“哼,大仇得报,心情也好了?”
黄仙姑得意的撇了撇嘴。
“你听说了?”
“何止是听说,整个小区都传遍了,你也太损了。”
“居然给杀猪匠整了个不修边幅的老光棍。”
“我损?那个该死的杀猪匠,居然用老鼠夹子害我,还差点要了本仙姑的命。”
“我没一刀捅死他算便宜了,再说那个老光棍,一天到晚的盯着白若冰看。”
“还趁你不在,来趴墙根,你说我收拾他们,冤吗?”
“不冤,不冤!”
“切,让那个杀猪匠再得瑟,这辈子都得带个屎包在身上,我不打死他我恶心死他。”
“行了,消气了吗?”
“嗯,马丽的事有眉目了?”
我点点头。
就等着恢复灵力,去万家解决麻烦。
突然,黄仙姑嗅了嗅鼻子。
一脸不悦地说:“你去见赵蕊了?”
“嘿,还真是狗鼻子,怪灵的,这都能猜出来。”
黄仙姑上下打量着我。
没好气地说:“你俩睡了?”
“胡说,胡说八道。”
“那你紧张什么?”
这个黄仙姑居然诈我,我就一股脑的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
黄仙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黄二皮,你听我一句。”
“这个女孩不简单,你离她远点。”
我就纳闷了,人家都惨成什么样了。
她还在这瞎吃醋。
我打发着,“她父母双亡,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还在帮我,这次要不是她帮忙,我能这么顺利找到马丽的出轨证据吗。”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黄仙姑瞪了我一眼,“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得,当我什么都没说。
打坐一下午,睡了一夜,灵力终于恢复。
早上八点钟,我带着马丽的证据来到万家庄园。
让我意外的是,庄园里居然多了好多保镖。
万总看到我十分意外,眼睛一直朝我身后扫着,似乎在找什么人。
“黄大师,昨晚那位仙姑呢?”
“万总,她有事!”
“啊?”
能清晰地看出来,万总很失落。
原本黄仙姑要来的,被我关在家里了。
就是不想让万总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时,一个30来岁的青年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一个金丝框眼镜。
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我顿时一愣,这个人不就是马丽的那个出轨对象吗?
和照片里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好家伙,原来是他。
还真是个斯文败类。
“爸,天凉了,披件衣服吧。”
男子拿着一件披风递给万总。
“嗯。”
“小磊,来,我介绍一下,黄大师,这位就是我的义子万磊。”
看到我,万磊十分恭敬。
深深一鞠躬,“黄大师,多谢你帮我爸驱魔。”
“有什么吩咐,尽管安排我。”
我心想,还真是个大孝子,一面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
一面睡了马丽。
我随即问,“万总,马小姐怎么样了?”
“哦,她已经无碍。”
说话间,马丽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黄大师,昨天多亏你了,要不然,我就被邪祟上身,后果不堪设想。”
我回道:“不气。”
我喝了口茶,突然说:“万总,你经常去开房吗?”
这句话,如同一个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了层层涟漪。
在场的三个人全都呆住。
我明显感觉万磊看了马丽一眼。
万总一愣,“我旗下就有酒店,干嘛开房?”
我又说:“缘来缘去宾馆,你真的没去过吗?”
此话一出,马丽和万磊的脸色立马变了。
“缘来缘去?”
“那不是一家情侣宾馆吗,怎么了?”
我毫不气地说:“每个月十次的开房记录,都是以你的身份证记录的。”
嘶!
此话一出,万总一张横肉的大脸,顿时黑了。
“我的身份证?”
随后,我又把那几张照片递给了他。
万总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他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地看向万磊和马丽,咆哮道:“小磊,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嘴唇微微颤抖:“万总,我,我,这跟我没关系!”
万总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跟你没关系,两个人都去开房了,还想狡辩。”
“说,马丽打掉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万磊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掉。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丽见状,突然扑到万总脚边,哭得撕心裂肺:“万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万总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他死死地盯着万磊和马丽。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交待。”
“到底勾搭在一起多久了?”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房间里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万磊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恐惧,甚至几乎站立不稳。
“我,我都是被这个女人给迷惑的。”
“是她勾引我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背叛您呢。”
马丽听完吓坏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东窗事发了你居然把我推出来,你还是男人吗?”
“扑通!”
马丽跪在万总脚下。
“万哥哥,是他骗的我。”
“那天你喝多了,他就说我长得好看,然后强行把我拽到花园,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
“还说你年纪大了,在某些方面没办法让我得到满足。”
“就在我内心空虚、无助的时候,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谁知道,意外有了身孕,三个月前,趁着您出差的时间,我无奈之下去了医院。”
“呜呜,万哥哥,我是爱你的啊,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万总气得双眼通红,满脸怒容,猛地朝着万磊踹了过去。
眼神中满是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愤怒。
“一个月十次,你很得意吗?”
“老子年轻的时候,在这方面也从不逊色。”
“居然做出这样对不起我的事,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啊!”
“我该打,您怎么打我都行,我知道错了。”
“可真的是这个女人先勾引我的,她故意爬上我的床,说要老少通吃。”
“怪我没有把持住,之后开房也是受了她的威胁。”
“我知道错了,您看在我服侍您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吧。”
“说到底,我们可是父子啊,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