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行,养殖的事就不提了,种植蔬菜的事能成也不错。”
“十有八九能成”,李怀德抽了口烟说道:“上面发文件了,鼓励单位、个人,通过正经途径自救。”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写方案,写好交给杨厂长过目,要是没有纰漏,他今天就会交上边。”
“相信过不了两天,就会有答复的。”
听李怀德讲完,林海点点头。
看来种蔬菜的事,基本上妥了。
李怀德抽完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话锋一转道:“不出意外的话,杨厂长会把种蔬菜的事交给我,由我全权负责。”
“我管后勤已经够累了,种蔬菜的事也交给我的话,我管不过来。”
“到时候具体的事由你来负责,我进行全局把控。”
这是要当甩手掌柜啊。
听了这话,林海暗想。
“行,你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不过,初期阶段会比较累,厨房的事我管不过来,厨房的事我交给张志强怎么样?”
“交给他?一出事他就躲后面,不堪重用啊,厨房的事交给他,还不如换一个人呢。”
“管大事不成,管小事还是挺靠谱的,张志强虽然胆子小了点,但工作细心负责,小事交给他,他能完成,大事的话还是我来负责。”
“可以,厨房的事你说了算。”
“那就这么定了……李厂长,还有一事……”
“你说。”
“要不以后厂里的小灶交给其他人做,我只做对外的招待菜,你看成不成?”
“嗯?为什么啊?”李怀德不解地问道。
“你看啊……”林海一本正经地进行分析。
“种蔬菜是一件大事,据我所知,整个四九城,现在没哪个单位在这么干。如果我们把这事干成了,就算开了先河,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我们一成功,别的单位不得模仿我们啊,上面的领导不得表扬咱们厂啊。”
“我得把所有精力花在这方面,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这样一来,厨房的事和做菜的事我就无暇兼顾。”
“食堂的大锅菜,让张志强他们炒炒得了。”
“小灶的话,也交给别人,现在的小灶缺油少肉的,谁来炒都一样,没多大区别。”
“招待菜还是由我来炒,我现在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种蔬菜上。”
听完林海的建议,李怀德思索了一片刻。
然后点点头,答应了林海的要求。
“那行,厂里的招待菜就先交给老雷吧。”
之前李怀德,和老雷的关系谈不上近,也谈不上远,反正就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但自从傻柱那事以后,老雷和李怀德的关系迅速升温。
李怀德现在和刘岚在厂里一本正经,再也不钻小黑屋。
老雷给他俩提供了一个僻静的小单间,他俩办事都去那。
“老雷炒的菜虽然还不错,但和你的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我和杨厂长没在的时候,小灶交给他,有我和杨厂长在的时候,小灶还是由你来炒。我吃过你的菜,就不爱吃别人的了。”
“可以,那就这么定了。”林海回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要交给你。”李怀德说道。
“什么事,你说。”
“刘岚向我反映,一食堂的人老在背后说她闲话。”
“她想调到三食堂来,你觉得怎么样?”
一听这话,林海心里暗笑。
人言可畏,你李怀德也承受不住了啊。
“行啊,她想来来就是,三食堂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
“那好,待会我就叫她过来。”
“一食堂的人心眼子多,你们三食堂的人质朴一些。”
“她有孕在身,你们多照顾照顾她。”
刚当了甩手掌柜,转头又把姘头塞过来,李怀德这人真是可以啊,林海暗想。
“一定、一定,孕妇的难处我最能理解,我挑个最轻松的活给她。”
“嗯,你来安排。”
“刘岚真是有福气啊,碰到李厂长你这么好的领导。”
林海一口答应下来,李怀德脸上顿时有了喜色。
“做领导的就应该体恤下属,应该的、应该的。”
“刘岚怀孕多久了?”林海问道。
“两个多月。”
“和我媳妇差不多,我媳妇也两个月。”
“你媳妇也怀孕了?”
“是啊,今天迟到,就是因为去医院检查耽搁了。”
“要当爸爸的人了,恭喜、恭喜啊。”李怀德满脸堆笑。
看他那嘴脸,林海感觉,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更像是给他自个说的。
“托你福,托你福。”林海套一句。
“你俩婚礼还没办吧?”李怀德随口问道。
“下个周日办,到时候李厂长去喝杯喜酒啊。”
“一定、一定。”
因为林海也是快当爸爸的人了,李怀德顿时觉得俩人的距离近了不少。
聊了一阵,林海想起给李梦洛请假的事,于是说道:“我媳妇她们厂的孕假只有两个月,咱们厂的孕假有多久时间?”
“五十六天。”
“比我媳妇她们纺织厂还少几天。”
“是啊。”
“生孩子只有五六十天的假期,身体恢复不过来,要是能多一些假期就好了,杨厂长,你认不认识一纺织厂的领导?”
“认识啊,有个姓孙的副厂长,我俩开会的时候会经常碰到。你想找找关系,给你媳妇多请请假?”
“对啊。”
“这事好办,开会时再碰到他,跟他说说就是。”
“我媳妇生育还有好几个月,不急,有需要的时候再说就是。”
“行。”
“还有事吗李厂长,没事我先走了。”
“嗯,你先去吧,再联系。”
谈完了事,林海从办公楼出来。
路过三车间时,远远看到几个公安押着几个人,正朝这边走来。
其中一个人,就是傻柱。
“唔……傻柱又犯啥事了,惊动了公安。”林海嘀咕一声。
这个时候,恰巧易中海从车间出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大脑充血。
“柱子又怎么了?”
易中海嘀咕一句,赶紧迎了上去。
“柱子,叫你低调一点,怎么就不听呢,又犯了啥事啊?”
“我不知道啊,无缘无故把我抓起来,说我倒买倒卖。”
“啊!你买卖啥了?”
“我冤枉,我没有做买卖啊,一下班了我就回家,哪也没去,一大爷你最清楚,快给他们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