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这边,收拾妥当后,拿上相应的证据材料,就去法院起诉秦淮茹。
到了法院,说明了情况,工作人员很快受理了林海的案件。
“回执单拿着,开庭的日期时间,会提前通知你和被告。”
“好的,谢谢了同志。”
没花多久的功夫,工作人员办理好登记,林海就离开了法院。
花了半天时间,搬了家,起诉了秦淮茹,林海心情特别舒畅。
从法院出来,林海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溜达。
溜达了一阵,晒了会儿太阳,林海便去了市图书馆。
林海目前只是轧钢厂一名烧大锅菜的十级厨子,没有任何前途。
想要进步,想要成为一名有实力的厨子,就得不断学习。
图书馆里有不少饮食方面的书籍,有助于林海学习进步。
到了图书馆门口,拿出自己的工作证登了记,就进到里面寻找自己需要的书籍。
图书馆里有不少饮食类书籍,林海挑选了几本对自己有用的,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仔细阅读。
因为每天饮用灵泉水的缘故,林海的记忆力、理解力、悟性都得到大幅提升异于常人。
看书过程中,可以做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看了没一会儿,大量的知识就如海水一般进入到林海的脑子里。
林海这边津津有味看着书,而95号院里,贾张氏正津津有味骂着人。
“呸!”
“就阎老扣那匹阿猫阿狗,也想跟我争房子。”
贾张氏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阎埠贵也想要后面的房子。
为了抢在阎埠贵之前得到房子,贾张氏决定先去把房占了。
“淮茹,我俩现在就搬东西过去,把后面两间房占了。”
“妈,东旭和一大爷办手续去了,等他俩把手续办下来,再搬东西吧,手续都没办下来,就把房占了不好吧。”
“榆木一样的脑袋,真是一点都不开窍,我俩先去把房占了,有什么不好的?多少人盯着后院那两间房,等手续办下来,房找被人家抢了。”
“妈,不至于吧,一大爷在帮忙,这房肯定就是咱们家的,谁敢跟咱们抢啊。”
“怎么不敢抢?在房子面前,谁管你是谁。说你不开窍,是一点没说错。”
“妈,你别老说我啊!”
“行了,你是乡下来的丫头,见识浅妈也不怨你。听妈的话没错,妈不会骗你的。快把衣服放下,咱俩先去把房占了,待会再洗不迟。”
“妈,真要这样做吗,手续还没下来,就把房占了,会不会出问题啊。”
“有什么问题?一点问题没有,就算有问题,有我顶着,你怕什么。赶紧的吧,别磨蹭了。”
在贾张氏的催促下,秦淮茹只好把没洗完的衣服放进盆里,拎上贾张氏放在她手里的行军床,跟在贾张氏身后,往后院去了。
“咋还挂着锁呢?”
到了后院罩房门口,贾张氏放下手里的椅子,一筹莫展。
房门上挂着锁,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贾张氏没法进去。
在门口张望思索一阵,贾张氏想到了易中海。
“淮茹,去一趟老易家,林海离开的时候,可能把钥匙放在他家了。”
“妈,一大爷和东旭出去了啊,没在家。”
“谭菊花在家,我刚才看见了的,你去问问她。”
“哦。”
秦淮茹应了一声,就离开后院,去了易中海家。
到了中院,秦淮茹透过窗户,果然看到一大妈的身影。
“一大妈,林海走的时候,是不是把钥匙放在你们家了?”
进到屋子,秦淮茹开门见山问道。
面对秦淮茹突如其来的询问,一大妈一头雾水:“什么钥匙?林海离开的时候,没有放钥匙在我们这啊。”
“这样啊,那他把钥匙放哪去了。”没拿到钥匙的秦淮茹一脸迷茫。
“你要他房门的钥匙做什么?”一大妈疑惑地问道。
“我妈怕别人把房占了,就想先搬进去住,门上挂着大锁,我们进不去。还以为林海走的时候,把钥匙放你们这了,就来问问你。”
“你妈也是真的,这么着急做什么,等把手续办下来再搬进去不迟啊。”
“我也觉得把手续办下来再搬进去才合适,我劝过她,可是她太固执,不肯听我的。一大妈,要不你去劝劝她,或许她会听你的。”
“得了吧,你妈除了听东旭的话,谁都话她都不听,我去劝她,只会惹她不高兴。”
“哎,那怎么办。”
“你自己想办法吧,我也爱莫能助。”
没拿到钥匙,白跑一趟的秦淮茹,只好从一大妈家出来,回到了贾张氏身边。
“妈,钥匙不在一大爷家。”
“不在老易家,那肯定就在林海手上,他走的时候,把钥匙也带走了。”
贾张氏思索片刻,觉得自己的猜测肯定没错,于是说道:“你去隔壁院找林海,让他把钥匙交出来,人都搬走了,还不把钥匙留下,真是缺心眼的玩意儿。”
秦淮茹一听说要去找林海拿钥匙,顿时头都大了。
她欠林海家的钱,她怕去了,林海要她还钱。
“妈,我不想去,去了林海要我还钱怎么办?”
“他要你还钱,你就说没钱还。钱的事先欠着,先让他把钥匙交出来。”
“我不还他钱,他不交钥匙怎么办?”
“岂有不交的道理,他都搬走了,就应该把钥匙留下来。”
“别磨蹭了,快点去吧。”
“妈,我还是不敢去。”
尽管贾张氏一再催促,但秦淮茹因为心虚,还是不敢一个人去找林海。
“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骂了一句,拉上秦淮茹的胳膊,带着她一起去了隔壁院。
俩人来到隔壁院,也不管林海在不在家,贾张氏上去就哐哐砸门。
砸门的当口,正好李梦落路过。
刺耳砸门声音,传入她耳朵里,李梦洛顿时心情急躁。
“小声一点行不行,哪有你这样敲门的!”
听到李梦洛的声音,贾张氏扭头一瞧,嘿,这不早上跟在林海屁股后面那女的么。
林海刚搬过来,就找了一姘头,艳福不浅啊。
“跟屁虫,林海去哪了?”贾张氏问道。
“叫谁跟屁虫呢,死肥猪!”
“哎……跟屁虫还会骂人!!”
“死肥猪,死肥猪!”
“跟屁虫,跟屁虫。”
“死肥猪、死肥猪、死肥猪、死肥猪。”
“小丫头片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俩人对骂一阵,气急的贾张氏甩着肥膀子朝李梦洛冲了过去。
李梦洛小胳膊小腿的,自知不是贾张氏对手,大声喊“救命”。
院里的人听到李梦洛求救的声音,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
这里是93号院,不是95号院,敢在别人的地盘撒野,没人惯着贾张氏。
众人把李梦洛护在身后,用扫帚拖把等工具驱赶贾张氏。
贾张氏双拳难敌四手,挨了几扫帚后,带着秦淮茹狼狈逃了出去。
钥匙没拿到,还被人当成过街老鼠对待,贾张氏肺都要气炸了。
随手拾起一块砖头,对着后罩房上锁的门哐哐一阵乱砸。
砸门的声音,引起后院住户不满,指责了她两句。
在别人的地盘受气就算了,在自己的地盘也受气不成?
贾张氏乱骂一气,怎么脏怎么骂。
后院住户知道她为人,不跟她一般见识,纷纷进屋关门不再搭理她。
把人骂走了,贾张氏继续砸门,在她的暴力破坏下,最终把门砸开。
门一开。
贾张氏就把自己带来的椅子行军床,搬进屋子里放着。
占了房,贾张氏心里踏实多了。
与此同时。
同样想得到这两间房的阎埠贵,还在街上买地瓜,对贾张氏的行径一无所知。
货比三家,跟商家杀价好几次,买到心仪便宜地瓜的阎埠贵。
把买来的地瓜捆在后座上,心满意足地骑车回家。
回到家,正在卸地瓜的阎埠贵,听说贾张氏把后院两间房占了,顿时头皮发麻。
下意识一松手,地瓜落了一地。
“房子啊!”
“我的房子!”
来不及管地上的地瓜,阎埠贵撒手就往后院跑。
来到后罩房,见贾张氏舒舒服服躺在行军床上,顿时心头一紧。
“贾……贾张氏!”
“你怎么把房子占了,霸占房子是违法的!”
贾张氏坐起身来,白了一眼晚来一步的阎埠贵,蔑笑道:“谁先来,房子就是谁的。”
“你手续都没有,房子凭什么是你的?”
“谁说我没手续,老易正在帮我们家办手续,要不了几天,手续办下来,房子就是我们家的。我们自家的房子,我提前两天搬过来住,关什么问题?”
“老易昨晚答应帮我办手续的,什么时候答应你们家的?”阎埠贵想起昨晚易中海对他说的话,一头雾水。
“帮你办手续?”贾张氏冷笑一声:“你谁啊,老易凭什么要帮你办手续。”
“老易是东旭的师父,他亲口答应东旭,帮他把房子弄到手。”
“俩人一大早就出门办手续去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们家东旭和老易啥关系,你和老易又是啥关系,真以为酿几斤地瓜烧,就能手动老易啊。”
“做梦吧你,烂屁眼的东西!”
听了贾张氏这番言论,再想到昨晚易中海说的那番话,阎埠贵感觉自己是个小丑,被易中海给耍了。
顿时血压飙升,大脑一片空白,贾张氏接下来骂的脏话,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感觉脑子嗡嗡作响,接着眼前一黑,扑通一声,身子朝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