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亮的童音,掷地有声,大大出乎陆沇意料。
陆小虎紧接着用稚嫩声音,对陆沇详细说明事情经过。
陆沇看着盒子里的玻璃珠子,陷入沉思。
直到门外响起千娇百媚声音:“陆大哥?”
陆沇往外看了一眼,是姜雪。
看到姜雪就要进来,陆沇连忙放下陆小虎走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没打算请姜雪进屋:“姜雪妹子有什么事?”
“陆大哥,过几天我要参加文工团选拔,想请陆大哥帮忙选一首歌。”
姜雪垂着脑袋,白皙的脸早已经红透。
路过的教师开始起哄:
“陆老师你俩郎才女貌最是般配,光是看一眼都齁甜。”
“陆老师等着吃你俩喜糖。”
姜雪羞涩笑了笑,声音更加娇柔:“陆大哥我......”
“我不太擅长!”
陆沇带着磁性的声音异常冷漠:“另请高明!”
姜雪笑容顿时僵住。
陆沇转身回屋,顺带着关上门。
看热闹的几名教师也是一头雾水。
后山洼村村民哪个不说只有姜雪配得上陆老师?
......
姜宁回去的脚步依旧轻快。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长皱纹,不就是一个冰山美男嘛,除了美男,其实女人的一生应该以赚钱为主。
当然,眼下先要给自己收集一些美容瘦身的药材。
后山洼村位于兴安岭山下,姜宁打算去山上碰碰运气。
刚走到山下,她脚底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她以为是不是兔子撞死在树桩上,好让她捡个便宜,低头一看——
“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身穿军装的老人,姜宁连忙礼貌道歉。
可那人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姜宁察觉到不对,蹲下试探了一下呼吸。
“晕倒了?”
姜宁掀开眼皮看了看,仔细回想从她爹姜老四那里学到的中医知识,想了很久,也没想出这人是因为什么晕倒。
姜宁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难不成姜郎中强行给她灌输的中医知识有漏洞?”
想她爹姜大牛算得上中医世家四十七代传人,医术远近闻名,应该不会错。
可——
疑惑间,姜宁视线触及到老者裤脚。
被树枝勾起的裤脚底下,赫然流淌着让人恶心的脓液。
姜宁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恶臭味。
她当即撩起老者裤子。
一个流着脓的伤口,赫然落入眼底。
姜宁明白了。
看来是伤口感染。
她伸手覆盖在老者额头,这才察觉到是发烧了。
姜宁当即就近找了一些柴胡,在手里揉了几下,直接塞进老者嘴里。
她接着又找到一些地榆,揉碎后敷在老者伤口。
她坐在地上等,直到老者缓缓睁开双眼。
“还能走吗?”
姜宁问。
“你是?”
老者显然对姜宁很是陌生,但他这会儿感觉到腿上的伤口没那么疼了:“你帮了我?”
“我只是给你吃了点柴胡,在你腿伤上敷了一点草药。”
姜宁把老者扶起来,捡起一根木棍递给他:“去找我爹姜大牛,他能帮你治伤。”
“哎——”
邵雄正要问,姜宁已经转身走掉了。
他拄着木棍,尝试着迈步。
能走动了。
他试着走了几步,还是决定先去找医生治伤,再去打听他未来女婿林安和。
村小学后面小树林。
邵静趴在林安和肩膀上哭的好不伤心:“林大哥,怎么办,我们被姜宁那胖女人发现了,呜呜呜......”
“静静不哭,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已经公布我们结婚的消息了吗?”
林安和一只手搂着邵静,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后背,温柔轻声哄。
“可是、可是......”
邵静到现在心里“噗通”直跳。
要知道她家教严格,从小到大,只要她和男孩子玩,总会招来父亲一顿训斥,这次下乡巡演,她觉得终于自由了。
她甚至遇到了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林安和。
顶不住她的甜言蜜语,她很快就沦陷了。
原以为他们暗中约会没人知道,没想到却被姜宁撞上了。
“别担心,姜宁那死胖子我能搞定。”
林安和成竹在胸。
他几句话就能把那女人哄的团团转。
最好把她骗去县城卖掉,好给未来岳父母买礼品。
兴安岭半山腰。
姜宁很幸运找到了一些黄芪、茯苓,这些对美容美颜有很好的效果,至于减肥草,姜宁视线一扫,伸手采了一把番泻叶和大黄草。
采完药草走下山——
“宁宁、宁宁......”
林安和迈着自以为帅到无敌的步伐,激动地跑了过来。
“真是一只千娇百媚的、花蝴蝶啊!”
姜宁眼看他跑到近前,伸手就要抱住她,一个闪身躲开了。
吧唧——
林安和直接摔趴在地。
更要命他下巴刚好砸在一滩牛粪上。
“这可不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嘛!”
姜宁冷冷地看着林安和。
上一世,她被林安和戏弄的可没少这么摔。
林安和一肚子火气。
但他没忘记来找姜宁目的。
“宁宁,快拉你男人起来,你男人我对你死心塌地,是要带你去县城领结婚证的,哎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林安和冲姜宁伸出手。
“哦?”
姜宁笑的两眼眯成一条缝:“你不是要和邵首长女儿结婚吗?”
“宁宁,我那是迫不得已,她老是追着我,还说我要是不对外公布和她结婚的消息,她就让她父亲往下施压,让我一辈子回不了城。”
林安和苦着一张脸说的好不委屈,他一拳砸在地上:“那个资本主义小姐,居然敢搞官僚主义那一套,我非去举报她不可。”
义愤填庸的说完,林安和仰起头巴巴地看着姜宁:“宁宁,我心里就只有你。”
“是吗?”
姜宁挑了挑眉:“你是喜欢我胖还是喜欢我丑?或者,你喜欢我嘴里的口臭?”
“你那不是胖,是圆润,你也不丑,是朴素自然,至于口臭?”
林安和说到这里,恶心的想吐。
但他依旧面色不变:“宁宁,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呸!”
姜宁往林安和身上吐了一口唾沫:“既然你喜欢我这臭唾沫,赏给你。”
林安和苦不堪言。
他依旧耐着性子:“宁宁,明天跟我去县城打结婚证好不好?”
“明天?”
姜宁眼珠子一转。
她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把林安和这个东西也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