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 第81章 乖点,就扎一下,我轻轻的。
    项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抖了抖手中的保险合同,把笔塞到舒母手上,

    “一人能赔二十万,多划算的买卖。”他指着投保人那栏,“来,签字吧。”

    舒母脸色变的狰狞,突然发起疯来,她抢过保单,几下撕的粉碎。

    “想让我们死,你想都别想。”她拉过舒倪姐妹,“要杀要剐冲那俩赔钱货去。”

    “妈!”舒珂眼眶红了,颤抖着大喊。

    舒倪瞄了眼她的口袋,里面装了左佳做的辣椒素喷壶。

    嘿嘿,看来一会自己能亲手报仇!

    项越看着这出闹剧,忽然嗤笑出声,

    “真有意思!”他冲童诏摆摆手:“走,让人守着门口,现在就让人家自家人好好商量商量。”

    说罢,他带着一众小弟走了出去。

    童诏跟在后面,顺手给屋子上了三把锁。

    门刚关上,舒父的巴掌就朝舒倪扇过去。

    舒倪偏过头躲开,从兜里拿出喷壶就喷,辣椒水滋了舒父满脸。

    舒父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蹲在地上,痛苦哀嚎。

    舒母看到舒倪竟然敢还手,

    “白眼狼!敢打你爸,我要打死你!”说着,她张牙舞爪的朝舒倪冲过去。

    舒珂冲上去死死抱住舒母的腰,保护着妹妹。

    被这一耽搁,舒倪调整姿势,将喷壶对准舒母的脸,狠狠按了几下。

    蹲在地上哀嚎的人又多了一个。

    “反了天了!”舒父捂着眼睛乱抓,辣椒水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舒天赐缩在桌底装死,裤裆湿了一片。

    舒倪眼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笑着向姐姐伸出手,

    “姐,他们并不是不可战胜,你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条狗!”

    舒珂看见妹妹眼里的光,缓缓把手伸过去,握紧妹妹的手,

    “小倪,不管你要做什么,姐姐都会陪着你。”

    可惜,舒倪没有沉浸在姐妹情里,她又从兜里掏出银针盒,拿出一根,递给舒珂。

    “姐,这针用二荆条泡过,反正我欠了这么多钱,明天还能不能活都不知道,今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说着,她挑出一根最粗的针,朝舒天赐走去。

    舒天赐看到这一幕,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赔钱货!你要干什么!妈,妈,快来救救我,赔钱货要打我啊!”

    可惜的是,他的救世主现在还蹲在地上哭呢。

    这可是左佳和童诏研究出来的升级版,效果杠杠的!

    舒天赐还没来得及再多说几句,一阵火辣辣的痛传来,银针入体。

    “啊啊啊!赔钱货我要弄死你!”

    两分钟后,舒天赐没了之前的嚣张,哭着求饶,

    “姐姐,姐姐,我错了,放过我吧!”

    舒倪开怀大笑,这辈子都没这么畅快过。

    哈哈哈,原来一直压着自己的大山,这么脆弱。

    像是被妹妹的举动激励,舒珂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手,一步步朝舒父舒母走过去。

    “不要,不要,珂珂,爸爸(妈妈)是爱你的。”

    舒父舒母看着缓缓走近的舒珂,脸上满是惊恐。

    另一边,

    警员敲了敲祝元良办公室的门。

    “祝所,这是从李德彪的弟弟包里找到的,就是那个在赌场逃跑的光头,他就是李德彪的弟弟。”

    警员说着,双手递上文件夹。

    “好的,你先下去吧。”祝元良接过文件夹,朝警员摆摆手。

    警员应了一声,转身退出去,顺带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祝元良坐在办公椅上,打开文件夹,他夹烟的手微微颤了颤。

    这是彪哥赌场的账本,他逐页仔细翻看。

    “特殊服务费?”祝元良轻声自语。

    这是什么?他发现账本里每个月都记着一笔特殊服务费。

    且每笔数额都占了当月收益的百分之十。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词—“分成”!

    同样的比例,同样的周期,只能是分成了。

    祝元良神色愈发深沉,彪哥每个月向谁上供?

    他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个问号。

    祝元良又翻开第二份文件,这是一本支票复印件。

    几十张复印件装订成册。

    祝元良仔细翻查,寻找蛛丝马迹。

    册子里的支票复印件,大部分都是小额的,只有三张大额的,金额一样,都是十万。

    祝元良的视线定格在收款人一栏,每张上都写着一个名字—田坤。

    他狠狠吸了一口香烟:“田坤,这是坤叔的名字!”

    看来,彪哥每个月都向坤叔输送分成。

    “呵,看来李德彪也是只狐狸!”他冷哼一声,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祝元良想起彪哥那张笑眯眯的脸,现金换成支票,还特意留下复印件,这可不是道上规矩。

    除非...祝元良突然笑出声,彪哥这是一直防着坤叔呢,黑吃黑嘛?

    他又拿起那三张大额支票复印件,仔细查看。

    日期分别是22年10月,23年6月,最后一张的日期就在前几天。

    最后这张近期的支票,大概率就是彪哥找坤叔出面平事的钱。

    呵呵,十万块钱就把自己儿子打了?

    这真是阴差阳错查对了,有了这些证据,过几天和宗天成见面,自己会更有说服力。

    坤叔?你蹦跶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祝元良又看向另外两张大额支票。

    他陷入沉思,这两张?究竟是什么事,需要送十万找坤叔解决?

    半晌,他还是毫无头绪。

    祝元良索性拿起文件夹,朝审讯室走。

    想不通还不会问嘛!彪哥现在可是关在所里呢!

    审讯室里。

    大灯对着彪哥照射,彪哥戴着手铐坐在铁椅上,整个人有些萎靡。

    小陈把笔录往桌上一拍:“李德彪,老实交代!”

    彪哥瘫在座位上:“我还要交待什么,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

    祝元良踏入审讯室,目光落在彪哥身上。他将文件夹重重拍在桌上,打破了审讯室的僵持。

    “李德彪,你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彪哥眼皮跳了几下,强装镇定道:“祝所,我真不知道你还想让我交代啥,该说的我都交代了。”

    祝元良冷哼一声,翻开文件夹,抽出那三张写着田坤名字的大额支票复印件,递到彪哥眼前,

    “这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