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 第54章 老登躺地上了
    项越: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叔叔!你一个长辈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聪明了一点,懂人性了一点!”

    房文山:要不要看看你说的什么屁话,不要脸。

    “所以给我这个,你要干嘛?说不说,不说就拿着鱼滚。”房文山也没耐心了。

    项越哑火,老东西说不过直接砸锅。

    “我交上来是想着,能不能让警方以此为例,给老百姓普法,我全权配合。”

    “第一场就可以在菜市场办,先敲醒这些签合同的,现在全国还没有这样的普法,到时候安排电视台报纸报道一下...”

    房文山思量片刻,:“你会有这么好的心?又动什么歪心思了?”

    项越“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叔,你也知道,祝州这小子现在在我公司,我想着这事能不能交给祝叔,让他在退休前,再提一提。”

    房文山陷入沉思,项越说的这件事倒是可以考虑,祝元良最近任劳任怨,也要给点实际的。

    项越等他思考完,脸上欲言又止。

    房文山看他的脸就生气:“你又要说什么,能不能说全了,这死脸什么意思!”

    “那个...那个叔啊,您现在还是二把手,这事要是有人摘桃子或者...”

    说完项越还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

    房文山气的脖子都粗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在这小子眼里就这么无能!怎么说也是实权副局长好吗!

    他扯松领带,慢慢冷静下来,这小子说的倒也有道理,这是在激自己?

    房文山思考之后,冷笑一声:“想问就问,别拐弯抹角。”

    “这不是怕叔您多想嘛,您这没动作,我也急啊,不停的喂经验包,哎,等级不变,我都以为出bug了。”

    房文山不想再聊了,和项越聊一次得减寿一年,真的很烦!

    “你急什么!再有两个月,结果应该就能出来,至于普法的事,你说的对,过段时间再开展,到时候你当个主讲人。”

    童诏听到都惊讶了,越哥?普法主讲人?

    越哥真聪明,偷偷把证据送过去,这不就洗白了,嘿嘿,以后黑白通吃,想到这童诏笑出了声。

    房文山瞟了他一眼,这孩子什么毛病,项越这个老大做的,也不知道带着去医院看看。

    没管童诏,他紧接着又交代项越,

    “最近你也低调点,那人背后有点复杂,要是查出来有你参与,我可救不了你,再等等,快了。”

    项越点头应下,和房文山告别,事情都做完了,不走干嘛。

    他刚走到门口,房文山叫住了他。

    “把鱼送去食堂,放在办公室像什么话!”

    童诏转身,拎起半死不活的草鱼,跟着项越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童诏对着镜子调整衣服:“越哥,两条鱼真放公安局食堂?”

    项越拧开水龙头洗手:“废话,好不容易正大光明来市局,不得刷刷脸。”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记得提醒我,老房有咽炎,鱼不能放藤椒,我得当着人多嘱咐几句。”

    童诏看着镜子里擦手的项越,眼睛里都是尊敬。

    跟着这种老大,何愁不崛起。

    项越在食堂做完戏,已经十一点了。

    两人走出市局,准备找家小店吃点东西。

    没办法,拆迁协议下午去签,还要等几天才能到账。

    最近开销那么大,账上只剩几千块钱。

    新成立的网络公司,电脑都没买一台,项越等拆迁款都要等疯了。

    两人在路上看到一家炒菜店,停车,走了进去。

    老板是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递过去一个菜单,

    “吃什么?”

    项越接过菜单:“青椒肉丝,红烧扁鱼,再来个番茄蛋汤。”

    项越点了两菜一汤,他和童诏也够吃了,艰苦时刻,大家不要那么奢侈。

    老板回道:“先买单,120块钱。”

    童诏拿出计算机,归零,加加加。

    “老板,不对啊,哪要120块。”

    老板怼到:“多的是餐具费,服务费。”

    项越和童诏对视了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我曹!!!你要不要看看你这家馆子破成啥比样了,就是看着破想省点才进来的。

    项越看了眼老登的年纪,算了,这一拳下去不是120的事了,是真要拨打120了。

    “阿诏,付钱。”

    童诏拿出钱包,数了120块钱,递了过去。

    没要多久,老登先上了一道青椒肉丝。

    项越用筷子扒拉了几下,找了好一会,捞出五条肉丝,还都是肥的。

    童诏坐在对面,眼角抽搐。

    菜单上直接写爆炒青椒丝得了,整这一出。

    就在他们无语的时候,第二道菜上了,红烧扁鱼。

    童诏拿筷子夹了瓣鱼肉,尝了一口,立马吐了出来。

    都臭了!!!

    他猛地起身,拍桌:“老板,你出来,你鱼都臭了!”

    项越脸色也变了,这有点太过分了吧。

    老板挂着死人脸,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拿着大勺。

    “就你们吵吵,什么臭了,黄山臭鳜鱼没吃过?我这家传的手艺,扬市臭扁鱼,你们赚了。”

    项越脸色阴沉:“你这是坑人了,之前小费的事我都算了,还拿坏的鱼上来,你是黑店吧。”

    老板拿着大勺手舞足蹈:“你放屁,吃不起就找事,我开了这么多年的店从来没人说我黑!”

    童诏:“咋了,这么多年就做了我们一桌生意?”

    老板恼羞成怒:“你的嘴抹毒药啦,还懂不懂尊老爱幼。”

    说着,他向地上倒,“我有心脏病,被你们气到了,送我去医院。”

    项越气的脸也红了,这种老极品怎么被他遇到了,打又不能打。

    童诏手伸进兜里,按了一下,又从另一个兜里掏出本本,

    “看你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老板,多次敲诈勒索,将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老板躺在地上笑出声:“我就是敲诈勒索怎么样,没有一万块钱,我就不起来。”

    项越:“阿诏,打电话给祝州,让他联系他爸,带人来。”

    老头听到这话,浑然不怕:“带人?论社会,我女婿可是你祖宗,别以为认识几个人就了不得,不想死,就花钱免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