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 第44章 玛卡巴卡
    时间回溯到白天。

    邱鸣的案件已经调查清楚,余下的等法庭判决就行。

    拆迁安置办公室将由新的主任主持工作,所有居民重新签署协议。

    房文山坐在办公室里,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最近一件事跟着一件事发生,他已经很久没睡过安稳觉了。

    他起身,推开办公室的百叶窗,凉风扫去疲惫。

    房文山又坐到椅子上。

    拿起笔一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多年的刑警生涯,写总结成为他梳理思路的重要方式。

    他将那天在西山墓地的细节,逐一记录下来。

    突然他停了笔,瞳孔猛地收缩。

    “童诏!”

    他终于想起为何童诏会让他觉得眼熟。

    童诏的身形,和西山墓地引开他的醉汉一样。

    醉汉虽然带着口罩,但手电筒照过去的反光,能证明那人戴着眼镜。

    身形相似,还都带着眼镜。

    而且,最近这群人频繁出现在自己生活里。

    祝州的录音、纵火案的线索...

    最近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似乎都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房文山的大脑飞速运转,

    要是真的是他们,目的是什么?

    每一桩事情的受益者都是自己,他们在其中并没有什么实际收益。

    “调取上月15号西山墓地路口的监控。”他突然抓起座机。

    西山墓地地处偏僻,周围都是农田和小山。

    除了清明节,还真没见太多人去。

    如此一来,排查范围便大大缩小,

    说不定真能找到线索。

    以前没有排查,是因为没有怀疑对象,

    现在既然有了目标,那就简单多了,排除就行。

    监控画面里,当天去往西山墓地的车辆,总计18辆。

    排除车和货车,私家车一共10辆。

    有一辆还是房文山自己的suv。

    剩下一辆面包车最可疑,它早晚两个时段都去了西山墓地的方向。

    房文山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

    对的上!

    早上是踩点,晚上提前一个多小时在西山候着,正好能等到自己。

    “把画面放大。”房文山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车牌号。

    是本市的车!

    “现在就去查,这辆面包车的车主是谁。”房文山吩咐道。

    年轻警员敲击键盘。

    “房局,查出来了,车主是个叫巩沙的男人,20岁!”

    “查他的资料!”

    “是!”

    十分钟后,房文山坐在椅子上。

    手里拿着面包车的照片和巩沙的资料。

    巩沙,20岁,孤儿,就读于秀明高职!

    房文山基本确定,那天在西山墓地的神秘人,就是项越等人。

    心里还有最后一个疑惑,项越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西山墓地的?

    他突然想起家里的保健品,瞬间恍然大悟。

    是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那天在刘老那里,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没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现在想起来真是燥的慌,

    做了一辈子的警察,最后被二十岁的小子啄了眼。

    ......

    房文山站在书房里,看着走进来的房可儿,指了下沙发:“坐。”

    房可儿乖乖坐下,心里有些不安。

    “可儿,童诏和巩沙是不是关系很好。”房文山看似随意地问道。

    “爸爸,你也认识巩沙吗?他俩一起长大的,关系当然好。”房可儿满脸好奇地回答。

    房文山笑了,自己果然没猜错。

    他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一辆老旧的面包车行驶在路上,隐约能看到车牌。

    “项越是不是常开辆银色面包车?”他将照片递到房可儿面前。

    房可儿瞥了一眼,心里一慌。

    她察觉到父亲今天的异常,以往只有在查办案时才会这么严肃。

    今天先是问关系,又拿出照片,肯定不是好事。

    房可儿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她知道她不能让项越出事。

    “哎呀...”房可儿突然站起身,朝着门口走,

    “爸,你饿了吧,今天吴婶做了酱牛肉,我给你拿点,可好吃了。”

    “坐下!”房文山用力拍桌,搪瓷杯在桌上直颤。

    “上个月15号左右,项越是不是问过你我的行踪!”

    房可儿绞着睡衣,想起那日项越送她回家的情形。

    少年叼着烟单手打方向盘:“野湖鱼才够劲,哪天约着切磋下。”

    就在那天,自己随口说出父亲钓鱼的位置。

    房文山看着女儿的神情,印证了心中的答案。

    “所以他知道我那几天在西山墓地夜钓。”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辆面包车一天内,两次前往西山墓地,那地方偏僻还触霉头,平时哪会有人去,除了能遇见更大的‘鱼’。”

    说着,房文山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个信封是我那天钓鱼在箱子里发现的。”

    “他让童诏引开我,再把东西放在我的钓箱里。”

    他突然指着房可儿:“而你,我的傻女儿,他用你当活饵呢。”

    窗外的树沙沙作响,房可儿打了个寒颤。

    她望着父亲,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房文山长叹一口气,缓缓坐下。

    看到女儿这样,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女儿并非有意犯错,只是太过单纯,容易被人利用。

    都是他工作太忙了,忽略了女儿的成长。

    “可儿,你跟爸爸说实话,他们还让你做过别的事吗?”房文山语气温和,生怕吓到女儿。

    房可儿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

    “爸,他们...他们没让我做过坏事,我也没见他们做过坏事。”

    房文山皱眉。

    算了,问他家这个小智障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她才多大,二十岁的年纪,只知道玛卡巴卡,很正常吧?

    房文山耐着性子:“明天下午,让项越去我办公室一趟。”

    房可儿偷偷抬眼,瞥了一眼房文山,鼓起勇气,小声回道,

    “爸爸,不行的,明天项越要去新公司培训,没空。”

    话一出口,她就害怕了,偷偷又瞥了眼父亲。

    看到房文山脸色阴沉的看向她,她立马缩起脖子,装起了鹌鹑。

    房文山:“......”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实心眼的玩意。

    老爹都被人算计成这样了,她还怕耽误了项越的生意!

    他握紧拳头,努力压抑着心头的怒火,

    “我明天一定要见到他!”

    房可儿轻轻咬唇:“那...那明天晚上请他来家里吃饭。”

    房文山暴怒:“合着他是我大爷?我还得供饭!”

    ......

    恩公们,第四章奉上!

    明天下午六点更新,大家多多支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