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 第29章 小色胚
    清晨,仁丰巷、槐花巷所属街道办,陆续给项越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工作人员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要拆迁的事情,

    并邀请他去街道办专门设立的,拆迁工作组进行商谈。

    尽管正式的拆迁公文尚未公示,但拆迁一事已确定,毫无悬念。

    为了高效推进老旧城区改造项目,各个街道都要提前做好准备。

    在随后的两天里,项越带着童诏奔波在两个街道办之间。

    每到一处,工作人员都会宣读上级文件,讲解补偿条款。

    内容基本都是重复的。

    项越感到奇怪的是,明明祝州说过,上面研究决定,最高有25%的补贴系数。

    两天了,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在商谈过程中,竟对此只字未提。

    项越相信祝州不可能骗自己。

    事情变的有意思了,这个问题出在哪里,显而易见。

    从一开始,项越就明白,在街道办谈不拢,只是过来走个过场。

    他早已做好了,让祝州找关系,将补偿拉到最高的打算。

    在拆迁工作组,项越谈不拢价格,他能接受,毕竟这是常见的谈判博弈。

    但是现在,工作人员连补偿系数都避而不谈,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街道办拆迁工作组的办公室内,气氛略显沉闷。

    项越神色平静地坐在那,他的对面,是一位年轻的男性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翘着二郎腿,唾沫狂飞地描述现在签合同的种种好处。

    诸如优先选房、额外的搬迁奖励金等等。

    项越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待工作人员终于停下了长篇大论。

    项越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你说的这些,确实很有吸引力。不过,我听说拆迁现在都有补贴系数的,这个怎么没听您提及呢?”

    工作人员的笑容瞬间一滞,旋即故作镇定地说道,

    “小道消息多了,还有人说一万一平呢,你怎么不信,目前我们并没有接到补偿的相关通知。”

    项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好吧,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工作人员肉眼可见地怒了,

    “你什么意思,和你说这么多,都不听嘛!你这样,有你苦头吃的!”

    项越头都没回,径直走向停车场。

    帕萨特上,童诏坐在驾驶位,后排坐着祝州。

    对,项越坐上帕萨特了,祝州贡献出来的。

    收了他真的很有用,自费上班,私车还得充公。

    “越哥,谈的怎么样?”祝州期待地望向项越。

    项越:“不用谈了,这里边有问题的,他们说没有补贴系数。”

    祝州捶了下椅背:“怎么可能!”

    项越安抚道:“别生气,我知道你没瞎说,咱们不和他们谈,这几天你去王主任那边跑一跑。”

    祝州应了声,准备明天就去拆迁办。

    另一边,刚刚那名工作人员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了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工作人员:“舅舅,槐花巷的人都不怎么配合,个个做梦都想发财,一群刁民。”

    他停顿了下,气呼呼又开口,

    “刚刚还有一个小年轻,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还补贴系数,呸!”

    办公桌后的男人,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找点社会上的人合作,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

    正午的阳光照在老槐树上。

    项越蹲在树杈上调试监控。

    最近几十个兄弟两班倒守着房子,都很辛苦,加几个监控,会轻松很多。

    小院里,二十几个汉子排着队,连虎抻着脖子偷瞄菜盆。

    队伍最前面是个长条桌,桌上五个大盆。

    三荤两素,地上还有个大的保温桶,里面装的鸡汤。

    为了不耽误兄弟吃饭,项越特意雇了巷口卖豆腐的吴婶,

    每天做两顿大锅饭,按天结算工资。

    吴婶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已经不怕他们了。

    别看他们天天喊打喊杀的,其实都是普通人。

    观察了一个多月,愣是没看到他们伤人,甚至有几次在帮助弱小。

    “虎子!”吴婶的铝勺敲得铁盆当当响,“说了鸡腿每人限三个!”

    油光水滑的鸡腿被抖落两个,连虎嘴里响起吞口水声。

    祝州扛着白酒箱挤进院门,

    十月天渐渐凉了,夜班的兄弟们喝点酒暖暖身子也是好的。

    他交待小弟们互相通知,夜里上班的自己取就行。

    不一会排到祝州,

    “小伙子,吃点什么,今天的排骨我炖了两个点,来点不。”吴婶热情推荐。

    祝州:“好,大婶,排骨多点!”

    吴婶抬头看了眼,打菜的动作停下了,抱着胸退后了几步。

    小色胚!!!

    “项总,项总,快来啊!”吴婶尖叫起来。

    项越从树杈跃下,迷彩裤还沾着树胶。

    “项总,这个人不能要啊,你们都是好孩子,这个色胚可不能收啊!”

    吴婶指着祝州,唾沫都快吐到他身上了。

    项越瞥见祝州涨成猪肝色的脸,不好,要黑化了。

    祝州气的浑身都在抖!

    第二次了!

    这老娘们第二次说自己是色胚!

    她是那么丑陋,却又那么自信。

    有时候真怀疑她是不是有个女儿,叫梁静茹,不然怎么浑身都是勇气呢。

    项越见状,赶紧找了个小弟替吴婶,把两人拉到屋子里。

    项越也不信祝州会对吴婶做什么。

    这差着辈呢,再说了,吴婶这副尊容,年轻的时候应该就挺安全的。

    “说说吧,咋回事。”项越指了下祝州,示意他先说。

    祝州把那天巷口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自己怎么想的也解释了一遍。

    吴婶听完,站在一边,老脸微红。

    这事整的!!!这种年纪还体验社死。

    项越站在那,憋笑憋得腹肌抽痛。

    “小祝,婶子误会你了,对不住了,你喜欢吃什么,婶子明天给你做!”吴婶硬着头皮道歉。

    两人正式和解,接着奏乐接着舞!

    项越坐在院子里,啃着大排骨。

    疤蛇接了个电话回来,他走到项越身边。

    “越哥,刚刚有人联系我,说是拆迁的活,教训教训人,给我500一个人。”

    “已经推了,我怀疑是不是针对咱们这。”

    项越放下筷子,脸色阴沉。

    他没忘记,上一世刘老太的院子,就被强拆了。

    他吩咐道:“阿诏,下午监控必须装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