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嘘!偏执顾总又在哄娇妻了 > 第294章 我要见他
    阮清珞没走电梯,因为电梯需要电梯卡,她只能爬楼。

    不过等到她爬上离目标楼层还有三层的时候,看到了守在消防口闲站着的两个男人。

    阮清珞看了眼他们就知道,这是放风的。

    这么说来,上面的人很可能是顾景霆。

    他们没刻意拦着,只是打量了她下,估计觉得她个女孩子,不大可能是什么危险人物。

    阮清珞加快步子往上去。

    当她又上了一层时,还是被人拦了下来,“诶,你找谁啊?”

    阮清珞看了下那挡在步梯上的男人,一手夹着烟,似是随口一问。

    阮清珞本来想说她住楼上忘记拿电梯卡了,可一想,这楼上几层根本没住人,可能是顾景霆来这里时,就已经肃清了楼上的人。

    “上楼顶透透风,我吃完饭上楼消消食,怎么了,有问题吗?”

    说着,阮清珞脚步没停的继续往上走去。

    夹着烟的男人看了看她,拿过手机疑似发着信息。

    等阮清珞来到目标楼层时,这里的消防通道门外,直接守了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四个保镖。

    知道说谎没用,阮清珞也干脆坦白。

    “我来见景少。”

    这四个保镖一听,立刻警惕了起来。

    这时其中一个保镖仔细看了看她,惊讶说着,“阮,阮小姐?”

    这个保镖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近过阮清珞的,但他们兄弟几个经常提及她,因为她是景少唯一的女人,手下的人自然好奇,所以看过她的相片。

    “你认识我,那更好。我来时候看过了,没人跟过来,你们大可放心!”

    阮清珞说着往里面去,却还是被拦了住。

    “阮小姐恕罪,实在是凌哥说了,没有景少的吩咐,我们谁都不能放进去……”这保镖还是为难的说着。

    这时,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儿。

    “什么事儿吵吵嚷嚷的?”

    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了,凌默紧接着走了出来,待看到阮清珞后,明显楞了楞,“阮小姐,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这地儿隐蔽的很,她怎么来的?

    突然想到景哥之前说她,她迟早会找过来的。

    所以,她难不成是闻着景哥的味过来的?

    “我要见他!”

    凌默虽然好奇,却还是将门撑了开,放她进去了。

    因为景少早就交待过,若是她找过来了,直接让她进去。

    阮清珞进去后,看了看空档的楼层,这是两梯四户的单元楼,她在其中一间门外停下脚步。

    凌默走了过来,刷了下指纹密码,帮她拧开了房门。

    一进去,阮清珞便闻到了浓烈的消毒水味,这房子从外面看去老旧普通,但是装修还是不错的,里面应该经过扩建的,地方很大,她缓步走到了一处房间门外。

    站了许久,却未进去。

    “凌默,有事进来说,总在门口磨叽什么?”

    熟悉的男人声音,裹着淡淡虚弱的清冷之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听着自己念念想想的声音,阮清珞一下子酸了眼眶,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调整着难以自持的心绪。

    才缓缓压下了门把手。

    随着门缝徐徐开启,她首先看到了一盏橘黄台灯,台灯旁有个高高的输液架子,似乎刚刚输完液,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还有没来得及收拾出去的输液袋。

    再映入眼帘的是床头上靠着的男人。

    淡淡橙色的光芒晕染了男人原本分明的五官棱角,一半隐在暗色,一半处暖色中。

    那暖色的一侧透着虚弱感,薄唇轻抿着,狭长微微上翘的瑞凤眸,似那华贵而病态的画中美男,也,正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看见她的一刹。

    顾景霆呼吸一窒,原本静隽的狭眸里卷起一瞬风暴。

    当即掀开被子准备下去,却露出了那受伤的腿。

    他动作一怔,想遮住,却又觉得欲盖弥彰。

    这些天,他不是没想过跟她联系。

    可是私心,却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受伤虚弱的样子。

    以前小伤也就算了,可以博博她的同情,可真伤着了,他怕她难过,更怕在她眼中看到伤心。

    阮清珞望着眼前闪过一瞬慌张的男人,步子仿佛定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来些神,朝他走了过去。

    “……伤哪儿了都?”

    阮清珞能觉到自己的声音,带了一丝轻颤,走过去,手掀开他的上衣检查,待看到他被缠住的左手时,眉心皱了下。

    他这手臂本来就有伤,虽然不算多严重,但也不能提重物,如今经过这一遭,想必又是伤上加伤!

    查过他这手臂。

    她撩起他衣服一处一处的检查他的后背,查完以后查右手,等上身都检查完了,才开始去查看他的双腿。

    顾景霆见她当真要扒他裤子,抓住了她的手腕,薄唇轻勾,“宝贝,这一来就脱我裤子,会不会……太急了点?”

    阮清珞浮着泪光的杏眸瞅了眼他,手下的劲儿一点没松,直接歘的下撕了他的睡裤。

    当看到他大腿上包扎的层层叠叠的纱布时,本就泪眼欲滴的眼眶,瞬间忍不住了。

    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灼的顾景霆心头一烫,将她猛的拉过抱进了怀里,“不哭,哭什么?外伤而已,养养就没事了,你一哭,我这心可就伤了……”

    外伤好养,若心伤了该怎么养?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她难过,本来只是腿伤了,她这一哭,他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好受的了。

    阮清珞被他一边抱着一边哭,手却没闲着,在他另一条腿上摸了摸。

    “这腿没伤着吧?”

    早知道伤的这么重,她真该多踹几脚顾培霆,最好将他两条腿都给踹折了!

    顾景霆被她摸的起了燥意,抓住她的手腕,低眸沙哑望她,“没,就这一处严重点。别的没了。”

    阮清珞这才抬头看向他,眼中泪水不争气的一个劲儿往下掉,伸手轻拧了下他没伤的地方。

    “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是不是我不找过来,你就打算一直不跟我联系?”

    “别告诉我是怕我担心,又或者怕暴露行踪,只要你想,总会想到法子的!”

    别人不敢说。

    但是她,能通知到她,又不被人发现的法子,简直不要太多了!

    顾景霆将她拧自己的手放到了自己肉多的地方,凤眸深深的望着她,“不用舍不得,使劲儿拧。是,是我的错,我怕你担心,一方面盼着你过来,一方面,又怕你看到我这样子……”

    怕,他怕的可多了。

    怕她看到他这样子伤心难过,怕她知道真相后为难,更怕她自责。

    纵然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中,她只是占了仅有的一部分。

    比如战铭,乍看去,战铭是借老二的手想弄死他,然后再步步为营的把珞珞弄到他身边。

    但,更深一层的原因呢?

    战铭老谋深算,如此一来,他等同抓住了老二的把柄,若以后顾家落到了老二手上,战铭想要从顾氏家族身上讨取些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

    战铭的野心或许不仅仅是永远困于西北一隅,他的布局很深。

    阮清珞哼了声,被他拉到腰上的手顺势搂住了他,“也你就心大,你就不怕我真以为你死了,把你给忘了?”

    顾景霆望着怀里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刚想说话。

    却听,外头传来了凌默的敲门声。

    “咳咳,景哥那什么,注意身体啊!”

    “医生交待了,你这些日子不宜做动作幅度太大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