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的人族!”那地狱犬艰难的转身,夏青石刚才那一拳力道极大,似乎连他的肺脏都打碎了,除非主人出手全力救治,要不然它根本就活不成了。
但夏青石又哪里给它逃命的机会,一个腾跃就窜到了刚刚要飞升逃走的地狱犬背上。
一拳又一拳疯狂的砸下去,不一会就将地狱犬整个肉身砸的稀巴烂,一人一狗从半空跌落了下来。
最终夏青石从巨大的狗尸中艰难的爬了出来。
取了两只巨兽的心脏,夏青石拖着伤体朝珏山赶去。
虽然明明知道现在天大地大,躲起来不问世事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但人性使然,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要去看看最终的结果。
山上的战斗早就已经结束,但夏青石没有敢上山。
上面两个鬼东西,随便一个都能轻易的要了自己的小命,而且他也不确定灵枫神木会不会比那地狱十族的鬼东西更残忍,毕竟他看到了对方吃人的真相。
“解决掉那只小狗了?”夏青石耳边传出了神树残灵的声音。
“前辈,那人呢?”
“跑了,本座大意了,让它给跑了,不过也正常,灰烬年轻一代不出世的高手,身上那么多异宝,留不下它也是正常。”
“帮我一个忙。”
“前辈请说。”
“将那两只小家伙的尸体弄过来,我饿了,也算是我救你一命的回报。”
“前辈,你觉得我敢上山吗?”
“你有的选吗?我的本性是什么样,你一个小家伙都能够知道,你们人族的先贤能够不知道?不伤害人族的协议依旧有效,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稍微沉思一番,夏青石还是决定听话,是的,自己没有的选,面对这种老怪物,对方有的是办法悄默默弄死自己,听话或许还能多活一些日子。
“到是小瞧你了,在这末世居然还能活的这么滋润,碰到灰烬高手也能游刃有余的与其周旋,这份心智和胆量着实不错,只要你能活下去,日后未必不能在修行界闯出一番名堂。”
吞噬了两只巨兽的尸体过后,那蓝色虚幻女子的身影再次从灵枫神木中显现开口道。
“前辈,你觉得我还有未来吗?或许这座城撑不了多久了。”
“哼,慌什么,主身通过秘法传回来的消息,你们人族开始反攻了,等着吧,还不到最后下结论的时候,更何况这肃州城不还是你们人族说了算?你看看那些高阶异兽又有多少敢进城的?”
“前辈,您的意思?”
“别看我,你们人族和他们的事情最终还是你们人族自己的事情,本座可不想干预,灵枫神木就剩我这一支,要是再不好好繁衍注定是要灭族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就凭城外的这群家伙他们还灭不了你们。”
“前辈,为什么没有圣阶高手来这里?”夏青石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肃州这弹丸之地,你觉得有什么值得那些人惦记的?更何况他们到是想来了,家都要被你们人族偷光了,他们也得抽得出空过来才行。”
“这?前辈?”突然间夏青石两眼放光,这话从这树灵口中说出来意义可就真的不一样了,毕竟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
一瞬间,夏青石感觉到拨云见日,这些天一直压抑在心头的死亡阴影瞬间驱散一空。
“哼,别高兴的太早,这些都是本座的猜测,就如那远古的神灵之间的道争,没有几百上千年哪里那么快有结论,这种种族存亡之争也是一样,非一朝一夕之功,先不说种族之间的争斗最终结论是什么,单单就说你,能不能活到最后也是两说。”
“谢前辈解惑,那晚辈能走了吗?”
“随时可以走,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前辈请讲。”
“我这幼苗后人太过弱小,常理说至少得几百年才能幻化出树灵,但你看看这末世的环境,已经没有时间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前辈这?”
“放心,不让你白忙活,等解了这肃州之围,你去蓝枫市找我的主身,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最终夏青石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反正就权当养牲口了,人工岛那么多人要养,也不差它这一口了。
树灵也跟自己说了,之前那个地狱灰烬一族的高手已经被它打伤,似乎还伤了本源,逃出城了,短期内不敢进城,这也是夏青石敢四处狩猎的依仗。
看到夏青石回来,两女悬着的心最终放下,之前的南湖公园战场他们也冒险去看过,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两女就匆忙的退了回来。
数十只不知名的异兽在吞噬双头鳄的腐肉,现场尸气弥漫,血腥异常,已经化作了一方人间炼狱。
“你们去帮我办一件事情,这事只能你们出面。”
很快夏青石就用纸笔写下了一些消息,两人不明所以朝着社区委员会走去。
很快在于大妈等人的组织下,人工岛莫名的进行了一次人口普查,挨家挨户,数百人出动,甚至于就连地下室的犄角旮旯都探查的一清二楚。
最终又找出来几百个藏身的黑户,他们有亲友的接济,平日里很少露面,于大妈等人也很是吃惊,这群人到底躲藏的意义在哪里。
是夜,夏青石并没有跟两个女人一同探讨人生昆字结构,而是支开了两女独自一人盘坐天台赏月。
一道身着白衣头戴斗篷看不清面容的女子鬼魅般飘到了夏青石的近前。
“见过前辈。”
“看来你是在等我?”那女人开口道,说话间轻咦了一声,又撇头仔细看了看夏青石。
“想起来了,居然是你?”
“前辈认识我?”
“哼,认识,何止是认知,说起来我还救过你一命,两年前,蓝枫军事基地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蓝枫?两年前?你是?”突然间夏青石从尘封的记忆中截取到了一副画面。
那会自己的元神被莫名的鬼东西缠住,几乎命悬一线,就是一道穿着白衣的女人出现替自己解的围。
当然了,那会自己也仅仅只看到了一丝画面便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