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着。

    前世这个时候镇安王府是无事的,但她都重生回来了,保不齐事情会出现偏差。

    “娘……您心情不好?”

    压下心头的不安,姜晚开口询问道。

    不在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之中,姜晚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镇安王府瞥了姜晚一眼。

    瞧着她没心没肺的模样,不免叹了口气。

    “等你回府就知晓了。”

    一路无言。

    马车越靠近王府,姜晚心头便越慌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瞧着镇安王府这表情,总归不是什么美事。

    “王爷,王妃,您们可算回来了,那小姐在院内都快闹翻天了,哭着吵着要一个解释呢。”

    听见这话,王妃的脸色沉了沉,拉着姜晚就往屋里头走。

    “沈姑娘你放心,此事本世子给你做主,会给你一个交代。”

    姜洵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姜晚一愣。

    沈棠如今不应该在宫内好好候着吗,如何出现在王府内?

    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世子是想要主持什么公道,不如同本郡主说说,说不准本郡主也能帮上什么忙。”

    少女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引得屋内的众人都向着门口瞧去。

    “沈姑娘,你莫要闹了,郡主怎可能加害于你,你多虑了。”

    陆知珩头疼的紧。

    早知这人如此难缠,那日在燕南,他就不将人带回来了!

    事已至此,沈棠得了皇后娘娘的赏识,他就算想给人送回去也不可能了。

    姜洵本身和陆知珩就有过节,对这个长姐也有些意见。

    如今有个人能让姜晚和陆知珩同时不愉快,他自然愿意蹚这一趟浑水。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话会被姜晚听了去。

    姜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他免不了又要被父亲责罚了。

    一抬头,对上了镇安王犀利的眸子,姜洵怕的再次将头低下去。

    沈棠愤愤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废物!

    也就嘴上说的好听。

    “不知沈姑娘在这作甚?”

    姜晚是看明白了,她是安分不了。

    自己对她并无恶意,可她偏偏要来撞。

    “郡主,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回郡主身边伺候。”

    沈棠语气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姜洵最是见不得美人落泪,顶着压力,上前两步,将人护在了身后。

    “姐夫莫不是入赘久了,男人身上的担当也没了?再如何沈姑娘也于你有恩,你忍心瞧着她这般被欺辱?”

    “混账!”

    姜洵话落,镇安王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梅姨娘在一旁看着心疼,赶忙过来护着姜洵。

    “王爷这是作甚?世子到底还是个孩子,王爷何必发这么大火?”

    孩子?

    镇安王瞧着快与自己比肩的少年。

    怎得就是光长身子不长点脑子呢?

    “他帮着外人欺辱自己的长姐,本王如何不能教训他?”

    “长姐将人推入水中,本就是她的不对!”

    梅姨娘在一旁听的心急。

    这个急性子,现在该服个软的,何必争个孰对孰错?

    感受到身旁有人一直拉着自己,姜洵侧头,抬手将人推远。

    “我是王府世子,你一个姨娘有什么资格管我?”

    梅姨娘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是妾唐突了。”

    镇安王强忍着将人踹翻在地的冲动。

    目无尊长,这像什么样子!

    看来,姜洵得好好让人教养一番了,这要是出去,王府的面子都丢没了!

    姜晚倒是从中提取到了关键信息。

    沈棠如今过来,就是为了洗清冤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