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男人天生就是要被女人管着的,一个男人家里要是没有个女人管着,那男人肯定是要翻天的。
这下好了,有顾鎏帮着管儿子,傅妈就觉得安心多了。
在傅妈面前,顾鎏自然也不好再板着张脸,三人是一起吃早饭的,傅妈要上班,临走前问了顾鎏需要什么,中午的时候可以送过来。
顾鎏没什么需要的,就找傅妈要了几本书好打发时间。
一个星期以后,傅瑾之也到了出院的时间,这几天,除了顾鎏第一天晚上是在医院里睡的,后面几天她都不在医院里了。
主要是担心傅瑾之又把她弄到病床上,那他的伤还好不好得了了?
白天的时间,除了傅瑾之睡着以后她去看看海鲜市场的进度,剩下的时间都跟他待在病房里。
这期间,云霜再也没来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她在这里所以主动回避了。
不过顾鎏也乐得高兴,没有云霜打扰,她跟傅瑾之聊聊天,说说话,看看书,虽然有点无聊,但两个人在一起,就觉得很温馨。
出院那天,傅瑾之的眼神很亮,时不时看一眼顾鎏。
顾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没搭理他,她说的是等他好了就告诉他答案,这不是还没好呢嘛。
她这个标准就是得好得能跑能跳,完全没问题才会说。
不过傅瑾之显然不这样想,回到傅家,安顿好以后,傅瑾之转头就去了单位接受表扬,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回来以后也没去别的地方,而是直奔顾鎏这里,顾鎏也是刚从自己买的那个院子处回来,还没等她回来换件衣服,就被傅瑾之堵在了墙角。
“顾鎏!”傅瑾之的声音醇厚如酒,低沉暗哑,给人一种不能忽视的感觉。
他今天等了一天了,要不是因为有事,他是绝对不会这么晚才回来寻个答案的。
“你干嘛?”顾鎏挑眉看他。
傅瑾之缓缓开口:“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你说过的,只要我伤好了,就告诉我的。”
还以为自己能坚持多久呢,顾鎏在心里叹了口气,面对这样强势的傅瑾之,她其实早就想把他收入囊中了。
她探过手去牵住他的一只手:“好,我们一会儿去看电影,看完我给你个名分。”
傅瑾之目光一怔,随即闪过一丝狂喜,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将顾鎏抱了个满怀。
顾鎏被他按在怀里有些喘不过气来,这还没完,她又被像抱小孩那样抱了起来,他还往上抛了抛,语气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我的宝贝顾鎏。”
被他这直白的话闹得面红耳赤,男人打起直球来,还真的是让人挺招架不住的,在医院的时候她就是担心傅瑾之会狂喜,医生说他不能太过激动,现在她也依然是提着心,担心他会扯到伤口。
她被抛高又被接住,吓得她搂紧他的脖子:“快放我下来!”
太高兴了,以至于收不住,傅瑾之赶紧将她放下来,揉了揉她的发顶:“走吧,去看电影。”
两人是牵着手出现在傅家人面前的,顾鎏还有些不好意思,傅瑾之却是大方得很,将她介绍给所有傅家人:“我对象,顾鎏。”
语气里的自豪感让人忍不住想笑。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瑾之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顾鎏见大家都是一副并不意外的表情,脸更烧得慌了,敢情傅家人早就把她当成是傅瑾之对象了啊。
“好孩子,以后瑾之就拜托你了,他要是敢欺负你,就告诉阿姨,阿姨收拾他。”傅妈笑着说。
顾鎏不好意思:“他不会欺负我,我欺负他还差不多。”
“婶婶!”傅瑾之的小侄子跑过来脆生生地喊了她一声,惹得傅家一阵笑意,接下来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这小子在顾鎏摸他脑袋以后,突然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婶婶,你们大人说的欺负,是不是像我爸爸妈妈一样,我妈妈说我爸爸把她压在身下就是在欺负她,他们晚上经常打架,要是瑾之叔叔欺负你,你就告诉豆豆,豆豆拿小手枪打他。”
等他说完,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傅瑾之的堂弟一把将他薅走,手用力在他屁股上打了几下:“死小子,让你说话了没?”
豆豆哇哇大哭起来。
傅瑾之的堂弟妹抱着孩子,脸烧得像天边的云彩,她冲顾鎏不好意思地笑笑:“孩子不懂事,你不要生气。”
说完不等顾鎏回应,直接跑上楼了。
傅有功一拍自己儿子的头:“去,把你弟带走,别让他嚎了。”
傅妈也觉得脸热,打着圆场对顾鎏说:“童言无忌,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去救豆豆,还不忘骂几句豆豆他爸:“你们也真是的,孩子还没睡着就胡来,就这么忍不住吗?”
傅瑾之堂弟讪笑,也没脸再待在这里,提着儿子上楼了。
“好了,你们年轻人,要去干什么就去吧,不用陪我们这群老家伙了。”傅老爷子发话让顾鎏大松一口气。
傅瑾之赶紧拉着她的手出了傅家,两人一起去看电影。
路上谁都没提刚才豆豆说的那些话,电影院还是挺远的,不过两人都没打算开车,就这样走着去也挺好的。
“冷不冷?”傅瑾之将顾鎏脖子上的围巾紧了紧。
顾鎏摇头,她脸现在还有些发烫,当然不会冷。
傅瑾之把她的手揣在口袋里,用自己温暖的大手裹着她的小手,这样也没老实,手指捏捏她的指肚,软软的小姑娘。
“你伤真的没事了?”顾鎏问他。
傅瑾之点头:“一点小伤而已,我现在还可以抱着你走到电影院,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顾鎏用另外一只手不轻不重拍了他的胸口一下:“别不正经了行吗?”
他想抱,她还不让呢,大街上的,怎么也不知道避讳一下。
两人有说有笑,就跟普通情侣一样,殊不知他们俩的身影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那人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衣角,转头咬着牙离开了。